说话的人,是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东方面孔,长得算不上多漂亮,但气质很让男人有保护欲。
尤其她对着那些外国女人说话的时候,点头哈腰,态度卑微,但看向她和身边这几个花国的时候,神态又有些倨傲。妥妥的两副面孔,看着就让人讨厌。
肮脏下贱的樱国人。
岑晚星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
对方见岑晚星竟然是这个态度,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岑晚星面前,问道:“你听不懂英文吗?”
岑晚星点头:“对,听不懂,有问题吗?你是花国人?”
对方下巴抬了起来:“我是樱国人,但我懂你们花国语言。刚刚你对他们几个说,是来救我们的。你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大家。”
“现在大家都很害怕,需要这个消息来安抚人心。”
“哦,忘了你听不懂英文了。这样,你用花国话说,我帮你翻译。”
岑晚星听着这趾高气昂的话,哼笑了一声。
那女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景寒说道:“阿姨,人家说了要救你了吗?”
那女人柳眉倒竖:“你叫我什么?阿姨?!你们花国小孩真是没礼貌!我才二十八岁!你凭什么叫我阿姨!”
陆景寒道:“凭我只有十四岁,叫你一声阿姨已经很礼貌了。毕竟你看上去,像四十八,我没喊你奶奶都是因为你们樱国人不配当我的奶奶。”
那女人气得胸口的起伏程度都大了不少。
但跟一个小孩子争论,只会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
而且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她看向岑晚星:“你快点起来,跟我站在一起,给大家打气。”
岑晚星道:“刚刚他说的话你没听明白?你花国话说得这么好,应该是能理解他的话吧。”
那女人眉毛都快拧到了一起了:“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救我们?凭什么?你凭什么不救我们?”
岑晚星捂着塑料袋笑了起来:“看你这话说的,我凭什么要救你们?你们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救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女人理所当然地道:“就凭你有能力啊,虽然你跟我们没有关系,但强者本就应该拯救弱者。救了我们,我们会感激你,这难道还不够吗?”
“你的感激很值钱吗?”岑晚星翻了个白眼给她:“我需要你感激吗?真是搞笑。你是不是忘了,你们樱国人在我们花国犯下的滔天罪行?我没有直接在这里弄死你,都是因为我嫌你身上太脏了,不想碰。”
“行了,别在这儿逼逼叨叨的了,吵死了。赶紧让开,你身上太臭了,臭得我的塑料袋都快挡不住味儿了。”
那女人气得脸都胀红了:“八、嘎!无理的家伙!你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说着,她伸手就去抢岑晚星的塑料袋。
可她那点速度,根本不够岑晚星看的。
岑晚星伸手抓住女人的手,然后又推了一把。
那女人很瘦,又饿了这么些天,根本没多少力气,被岑晚量这么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面迅速倒退着跑。
砰——女人的身体狠狠砸在了舱房的墙壁上,发出一道巨响,然后无力地滑坐在上,身子一歪,不省人事了。
那些女人吓得拼命尖叫了起来。
“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岑晚星瞬间后悔自己刚刚推人的举动了。
太吵了。
她耳朵好疼。
“闭嘴!”
岑晚星忍无可忍的地用英语喊了一声:“再吵,让你们也变成她那样!”
所有人齐齐噤声。
岑晚星的耳朵总算得救了。
陆景寒两眼放光地看着她。
岑晚星道:“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崇拜我。”
陆景寒点点头:“确实,你好厉害。我现在相信,你可能真的能救我们。”
岑晚星笑道:“你这话让我突然有了压力。”
林俏转头看了那个樱国女人一眼,回头小心地问岑晚星:“她不会真死了吧?”
岑晚星道:“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再说她就算真死了,那就死了呗。从此这地球上又少了一个肮脏恶心的樱国人,我也算是积了个大德。”
肖晴嘴角抽了抽:“樱国人确实该死,但你不怕惹上麻烦吗?”
岑晚星道:“什么麻烦?她是死在这船上的,又不是死在咱们国土上的。樱国政府要怪,也只能怪这艘黑船吧。”
陆景寒说道:“那个女人,在岑姐姐来之前,就已经死了。是被这船上那些坏人打死的。”
林俏立马懂了:“对,就是这样!”
肖晴笑了起来:“确实是这样。”
那个樱国女人在地上躺了大概半个小时,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想坐起来,可是刚动一下,后背就传来了剧痛。
这样的疼痛,肯定是骨头断了。
万一断掉的骨头扎进了内脏里,那可是会要命的!
女人吓得赶紧朝附近的那些女人们求救。
“救命,救救我,我的骨头断了,麻烦你们过来帮帮我。”
可那些女人并没有靠近她,反而离她更远了。
樱国女人被她们的反应狠狠刺激到了,她尖叫着指责了起来:“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蠢猪!我是为了你们才受伤的!”
她这一骂,瞬间点燃了那些女人的怒火。
“蠢猪”这个词,之前这艘船上的那些坏人,也这样骂过她们!
她们不敢拿那些坏人怎么样,但这个讨厌的樱国女人,她们可不怕!
大家都是女人,又有同样的遭遇,她竟然要像那些坏人一样侮辱她们!
真该死啊!
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儿率先冲过去,照着那樱国女人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
“你才是蠢猪,贱猪!”
樱国女人被打懵了,回过神来刚想开口骂回去,结果,又有好几个女人围了过来,眼神凶狠地看着她。
樱国女人顿感不妙,想要开口求饶。
但已经来不及了。
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是最容易被激出血性的时候。
这些女人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群女人一起冲上去,对着樱国女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樱国女人起初还鬼哭狼嚎了一阵,到后面都没有声音了。
等那些女人们发泄完怒火之后散开,樱国女人已经被打得快断气了。
岑晚星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把头转到了一边。
樱国女人没撑多久,就两腿一蹬见她的天、皇去了。
那些女人们发现她死了,就往两边挪了挪,远离那樱国女人的尸体,神态麻木得不像人类。
因为死了个人,舱房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所有人都没说话,就静静的守着手电筒那微弱的光。
但没多久,手电筒突然灭了。
没电了。
舱房里再次陷入黑暗,那些女人们又惊慌地小声尖叫了起来。
就在岑晚星准备骂人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