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雅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看着裴野，眼神复杂。
“裴野，你知道这个笔记本意味着什么吗？”
裴野吐了口烟，笑着说：“知道。所以我才把它交给你。
淑雅姐，这五个人，你帮我收拾了吧。
省得他们像王猛一样，一个个来找我麻烦。”
赵淑雅愣了一下：“王猛？王猛怎么了？”
裴野把王猛进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该省略的省略了。
赵淑雅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笔记本上敲了敲。
“你是说，王猛他们已经……”
“死了。被熊瞎子拍死的，还有被猞猁咬死的。公安那边已经结案了。”
赵淑雅盯着裴野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小子，运气是真好。”
裴野嘿嘿一笑：“那可不。”
赵淑雅站起来，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转身看着裴野。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以后别再掺和了。”
裴野点点头：“行，听淑雅姐的。”
赵淑雅走到他跟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说着，她就要走出东屋。
结果却被裴野一把拉回来。
裴野趴在她耳边小声说：淑雅姐，你说的，要说话算话，我现在不想吃饭，想被你吃！”
一号院，东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赵淑雅被裴野拉回来，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想挣开，可身子软得使不上劲。
“裴野，别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裴野没说话，低头看着她。
赵淑雅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不敢看他，睫毛微微颤着。
她守了十多年寡，这些年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用忙碌填满每一天，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女人的身份。
可裴野这一拉，把她这些年筑起来的墙一下子推倒了。
裴野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淑雅姐，说话要算话。”
赵淑雅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也不想躲了。
一个多小时后，东屋里安静下来。
赵淑雅靠在炕头，头发散开了，碎花衬衫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红晕。
她看着坐在旁边的裴野，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十多年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碰男人。
可裴野不一样。
他不仅长得好看，身上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劲儿，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赵淑雅伸手掐了他一下，声音又气又笑：“你个小混蛋，花样倒不少。”
裴野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淑雅姐，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见过多少花样似的。”
赵淑雅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不想承认，刚才那些事，她这辈子头一回经历。
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让她一直在回味。
她心里忍不住抱怨自己——为什么偏偏赶在今天来事？
裴野又说：“淑雅姐，吃完饭，咱们再玩点新花样？”
赵淑雅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裴野以为她默认了，心里那叫一个美。
两人穿好衣服，来到饭桌前坐下。
菜已经凉了，裴野又热了一遍。
赵淑雅夹了一块熊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啥？”裴野问。
赵淑雅看着他，嘴角带着笑，眼里有光：“没啥，就是觉得……有你在，挺好的。”
裴野听了，心里一暖，嘴上却没个正经：“那可不，有我在，天天让你吃好吃的。”
赵淑雅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完饭，裴野收拾完碗筷，回到东屋。
赵淑雅已经坐在书桌前了，手里拿着那份文件，又开始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