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别太劳累,也别贪凉。放宽心最重要。”

    裴野接过来一看,上头写着:淫羊藿、菟丝子、枸杞子、杜仲、当归、熟地黄。

    “王主任,这淫羊藿老根我自己就有,采了不少。”

    王世昌眼睛一亮:“那正好。你采的淫羊藿老根药效足,比药库里的强。”

    裴野点头。

    王世昌又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你要是能找到鹿茸片,泡酒喝更好。一小片就够泡一斤酒,别贪多。”

    裴野眼睛一亮,想起之前打到的那头马鹿,鹿角还搁在家里没动。

    “王主任,我家里有副马鹿的鹿角。”

    王世昌一听,一拍大腿:“那玩意儿比鹿茸片合适!

    鹿茸劲儿太猛,你这身子骨虚,扛不住。

    鹿角温和,泡药酒天天抿两口,再配着我给你开的汤药,双管齐下,不出半年准见效!”

    他拿起笔又刷刷刷写了几行字,递给裴野:

    “回去把鹿角锯成薄片,用高度纯粮白酒泡,

    再扔几颗枸杞、一两淫羊藿老根进去,密封半个月就能喝。

    每天晚上一小盅,别贪多。记住了?”

    裴野把两张方子叠好,揣进兜里,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不是不能生,就是亏了点,养养就行。

    他站起来,郑重地给王世昌鞠了一躬:“王主任,谢谢您。”

    王世昌摆摆手,笑骂道:“谢啥谢,你小子好好养身子,别糟蹋了就行。

    对了,你上回跟怀安说的老参……”

    裴野连忙说:“王主任,您帮我跟王局长说一声,最近山里雪大,进不去,等雪化了我就去找。让他别着急。”

    王世昌点点头,叹了口气:“他那毛病二十多年了,也不急这一天两天。

    你进山小心点,别光顾着找参,把自己搭进去。”

    裴野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王世昌又叫住他:“裴野,你那药材路子走对了,以后有好货尽管送来。市医院这边,我给你兜底。”

    裴野咧嘴笑了:“好嘞,王主任,您放心。”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正好。

    裴野跳上小四轮,发动引擎,突突突地往外开。

    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嘴角翘得老高。

    他想起上次离开市里那晚,跟孙雪梅搂着睡了一宿。

    那双腿,又长又白,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当时说下次来一定吃了她,现在身子没问题了,是不是该兑现了?

    裴野咽了口唾沫,方向盘一转,朝纺织厂的方向开去。

    小四轮在土路上颠簸,他脑子里全是孙雪梅那双逆天长腿。

    中午十一点,裴野把小四轮开进小院。

    院里静悄悄的,门锁着,家里没人。

    三个女人看来都是白班,晚上才能回来。

    他把从红旗屯带来的野味卸到东厢房里,野鸡、野兔、狍子肉,码了一小堆。

    锁好门,裴野拎着一个布袋往纺织厂走。

    布袋里装着三只野鸡、两只野兔,是准备送给冯守义爷俩的。

    上次买房子,人家帮了大忙,这份人情得记着。

    纺织厂门口,传达室里冯守义正跟李善德说话,准备回家吃饭。

    “老叔!李叔!”裴野推门进去。

    冯守义看见他,眼睛一亮:“裴野?你啥时候来的?”

    “刚到的,来送趟药材。”

    李善德也笑着打招呼:“小裴来了?一会儿上家吃去?”

    裴野摆摆手,从布袋里掏出一只野鸡递给李善德:“李叔,这是给您的,自己打的。”

    李善德愣了一下,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你留着卖钱……”

    裴野把野鸡塞到他手里:“拿着吧李叔,文秀在这儿上班,还得麻烦您多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