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看着桑巴：“感觉不太像啊！”
“那只是你的感觉而已！”
桑巴耸了耸肩：“你就是太单纯了，不懂人心险恶。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他们就是干这活儿的。要不然买那么破的面包车干嘛，就是用一次就扔。”
啥？
我吓到了，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
“这种人做事，一般会准备好几套说辞。”桑巴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什么落魄富家小姐，港城的千金小姐再怎么也不会到那种地方去。这地方很现实的，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儿是很好的联姻工具，去那种地方万一被人睡了，就不值钱了。”
也是！
这一点，我真没想到。
“那他们怎么放弃了？”
如果我最开始的判断是对的，为什么又放我一马？
“他们的流程，一般是挑选肥羊，背景调查。”桑巴解释道：“背景调查很重要的，万一搞了惹不起的人，后果不堪设想。这些人也是求财的，欺软怕硬的主儿，不会去动硬茬。”
“时间紧任务重，通常选肥羊和背调是同时进行的。”桑巴继续说道：“最后汇总消息，决定是否动手。”
“我没什么背景。”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你是没背景，可你下手重。”桑巴看着我的手：“他们做事也要评估风险的，要是死两个咋整？人家是谋财，不是来送命的。要我是劫匪，遇到你这样的得绕几里地。”
好吧！
看来真的逃过一劫。
就像桑巴说的那样，真动手我也许能让他们死几个人，但是自己也很难脱身。我感觉那个阿龙非常危险，绝对是个狠人。
“你要是还不能确定，回去看看他们给你的密码箱。”桑巴提醒道：“如果有信号追踪器，那就肯定是了。”
“怎么查？”
没有设备，总不能切成碎块一点点找吧？
“大物件儿不好查，小物件儿很简单。”桑巴开口说道：“找技术科的就行，他们有检验设备的。”
“那算了！”
我不想多找麻烦，大不了箱子扔了完事：“还是聊聊工作，明天怎么搞？”
“你先和谢总通个气，看看他那边的意思。”桑巴想了想，对我说道：“他和小王总之间，是有协议的。以后具体怎么分，已经谈好了。塘口平湖归谢总，东柳那边的事小王总不插手，让谢总自己去开发。然后就是东城老区的业务，也划拨给了谢总，算是对协助小王总的酬劳之一。”
“东城老区是商业区，很富！”
那地方我去过，到处都是高档商铺。那边的安保业务，比工业区强多了。
“结盟是需要诚意的，要不然谁陪你玩儿？”桑巴眼神很复杂：“先提出需求的人，肯定是要吃亏的。不过小王总底子厚，一个区的业务也能接受。毕竟以后和谢总，也是要深度合作的。”
也对！
兄弟分家，并不是说就成了仇人。
再说分家本来也是小王总自己主导的，他肯定要付出代价。
“你以后咋整？”
我不关心小王总谢队，我更好奇他何去何从。
其实他的处境和我差不多，我卡在谢队小王总周龙三家之间吃夹板肉，他也是卡在老王总和小王总之间吃夹板肉。
老王总的意思，明显是准备帮小王总最后一把。
只要这事儿成了，小王总完成拆分整合，桑巴的处境只会更尴尬。一朝天子一朝臣，被厌恶的前朝老臣，自古以来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我也在想这事儿，以后拿点干股分红算了。”桑巴很无奈：“老王总已经给了我一笔补偿金，我有心理准备了。”
“另谋出路？”
我本来想说扫地出门，这话太残酷了。
每个人有得意的时候，也有失意的时候。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如果有的话，当然最好。”桑巴长叹一声：“只可惜我除了偷鸡摸狗啥也不会了，这些年荒废得厉害，拳脚功夫落下了。”
“也别急，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他的靠山是老王总，现在老王总毕竟还有话语权，小王总也不可能逼迫得太过分。当然了，夹板肉冷板凳穿小鞋，这些事儿肯定免不了。
“我脸皮厚，无所谓。”
桑巴开了瓶酒，拿起对着瓶子咕噜咕噜吹。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也开了瓶啤酒陪着吹。
“对了，如果小王总找你去什么私人搏击俱乐部，你最好别去。”桑巴一瓶酒吹完，提醒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去的人没什么好下场。”
“我已经和唐总去过了，刚就是从那里回来的。”
我认可他的看法，那地方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在那种地方混，翻车是大概率的事。怪不得那边的拳手，都在想尽办法变现跑路。
“不管怎样，千万别下场。”
桑巴愣了下：“那种地方，和古罗马斗兽场一样。人与人之间搏斗厮杀，给那些高高在上的狗东西取乐。你现在应该也不差钱了，别做这么危险的事。”
“我心里有数。”
我肯定是不会下场的，就怕被人逼迫。
“刚才的那份协议，重点不是现金而是给了你一个身份。”桑巴开口说道：“港城这地方太现实了，到处都朝钱看。有了钱还不够，还要看身份地位。虽然不高，总比没有强。你也可以靠这个东西，去和谢总谈条件。你们关系再好，该要的得要，他该给的也得给，千万别白干。”
这话我不知道怎么接，谢队给我的已经很多了。
“我这话也许不中听，也得说。”桑巴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关系好，不代表以后一直好。人心思变，他现在处处困境需要人。要是以后缓过来了，不需要用人呢？还能对你这种态度吗？”
这话也没法接。
对未发生的事，我向来不做评价。
“那换个角度，你现在实力强反应快，打遍周围无敌手。”桑巴又开了一瓶酒：“那25岁以后呢？人过了25后，状态是会下滑的。25岁没问题，30岁呢？35？还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