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辛澈来的时候,给素素带了金融专业书、翡翠镯子、好几个包,还有一些首饰和化妆品。他跟素素说:“我建议包拿个爱马仕菜篮子,首饰戴个耳钉就行了。戴手镯,你再硌着孩子;戴项链,妹宝一抓,也容易伤着手。咱们不需要显摆什么,你把我的职位报出来,这就足够了。”
辛澈太了解这些所谓“贵妇”的心态:得让她们占上风,不觉得被冒犯,才更容易拿到她们的业务。如果素素也摆出一身顶配,反而容易坏事。不过,尽管他有自己的想法,东西还是带了一大堆。
过了两天,又到了光华每月四天集中上课的时候。殷悦提前约好了辛澈,等她一到北京就一起吃个饭,她要介绍给辛澈的客户也会到场。殷悦人缘广,辛澈所在的银行又是头部大行,给他找几个客户,本就不难。辛澈也痛快答应下来,毕竟在挣钱这件事上,他向来不含糊。
饭局散了后,殷悦提出让辛澈送她回北大附近的酒店。辛澈推辞道:“你自己打车吧。我一天没见闺女了,想得慌。”
可殷悦却缠着不肯放人:“我刚给你介绍完客户,你就这么对我?再说了,你老婆生死未卜那几天,是谁一天到晚给我发消息?”
话说到这份上,辛澈也不好再拒绝。
两人坐上车,辛澈刚把挡杆拉到倒车档,殷悦又给他推回了N档。车子顿了一下,辛澈疑惑地看向殷悦,问道:“你干嘛?”
殷悦向左转身,左膝跪在副驾座位上,上半身朝驾驶位倾过去,几乎半个身子都越了过去。她左手抓稳驾驶座椅,微微沾着酒气的嘴唇,柔软地压上了他的唇。见辛澈有回应,还抬手扶住了她的腰,两人吻了一会儿后,她的右手往下探去。
这一碰触,把辛澈整个人弄得一激灵,失去婚姻的恐惧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抓住殷悦的手,说:“别搞,搞得我一身火,回到家,我老婆又不在。”
殷悦话音里刻意带了几分喘息:“去我房间,我帮你。”
“算了......坐好,我送你回酒店。”
卡宴停在北大博雅酒店大堂外的下客区,门童快步上前,拉开副驾车门。殷悦却没急着下去,侧过脸又问了他一遍:“你真不上去?”
辛澈只回了她一句:“不上去。”
殷悦没纠缠,拎起包下了车。
进了酒店房间,殷悦放了一浴缸的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进去。血流加快,酒意散去后,她越琢磨,越觉得被伤了自尊。辛澈接受她的资源、她的陪伴、她的挑逗,也享受被她追逐的感觉,可到最后,还是把她放在了“不能真正动摇我生活”的位置上。一个有胜负心、又习惯在关系里掌握主动的女人,最受不了的,恰恰就是这种只差一点点的感觉。
另一边,月子中心的房间静悄悄的。洗手间的灯亮着,暖暖的光从门缝里漫出来,像是特意给他留的。辛澈先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眼妹宝,小家伙裹在襁褓里,睡得安稳,呼吸细细的。
他又去到大床边。素素也睡熟了,侧着身子,眉眼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温软。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刚一贴近,素素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辛澈低声说:“见了个客户。再加上明天要上课,今天公司的事特别多。”
素素没再追问:“你走吧,慢点开车。”
辛澈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不急。等你睡着,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