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素素伸手想要把表拿回来。
辛澈却没有撒手的意思，又酸了一句：“你都没给我买过这么贵的礼物。”
素素脸上有些挂不住，软声哄他：“我过会把我所有的钱都取出来给你，你就别再说我了。”
这是一款单面表盘、背面钢板可刻字的翻转手表。辛澈自己也有积家的翻转手表，手指熟练地一推一扣就把表盘翻了过去，露出背面，看到上面刻着：
“我心萦萦
愿你无忧
程素素
11.22”
辛澈明知故问：“这是你刻的字？”
素素脸一下红了，像被人当众扒光似的难受：“求你了，还给我吧。”
辛澈这才把表盘翻回正面，把表盒合上，没好气地塞回素素手里：“陈铭这人干什么都要抢在我前头，连生日都偏偏在我生日的前一天——没哪年生日能过得舒心的。”
素素好声解释：“他送我贵重礼物送了很多年了，我这是第一次给他买这么贵的礼物，你就当我结婚前好好跟他告个别吧。”
辛澈没再说什么，转身坐回沙发，手机一横，继续埋头打游戏。素素出门前回头跟他打招呼，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仿佛没听见。素素等不到回应，只好直接出了门。
陈铭选的是一家叫“程府宴”的中餐厅。两人坐下后，素素翻着菜单，小声跟他嘀咕：“这家好贵啊。”
陈铭笑着说：“我平时那么努力赚钱，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我得赶紧找个女朋友，帮我花花钱。”
真听他说要找女朋友，素素心里还是会泛起酸意。她看着菜单，没抬眼，只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算作回应。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像老朋友一样聊着工作、彼此的家人，还有共同的朋友。吃得差不多时，素素把积家纸袋递了过去。陈铭从里面取出表盒，掀开盖子看了一眼。他对这个牌子不算熟，也不知道什么翻不翻转，只把表从托上取下来，直接戴到腕上，扣好表带。再抬眼时，正对上素素的视线，他脸上带着笑意：“我很喜欢，以后会经常戴着。”
吃完饭，陈铭开车送素素回家，快到的时候才把憋了一晚上的话讲出来：“你住在我家的时候，我就跟他说：除非想好了要娶你，否则别把你接走。这都多久了？你真信他，是他妈不同意？你要是没从我那儿搬走，咱俩大概率现在已经结婚了。你那么会哄我，你说的哪件事，我没放在心上？我跟你说了无数遍，只要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对我，过去的事我不会计较，我就当你被人骗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信我，还是压根舍不得他。上次见面，你说你还在考虑，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你要不要给我个准信儿？你忍心让我一直等下去？”
陈铭把车停进辛澈家地下车库。素素坐在副驾，没敢看他，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