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我宁可多干点活,也不愿意你掺和进来。” 素素讨了个没趣,索性不再提工作,“还有一件事,小斐知道我在延庆,想周末来找我玩。你要不要来呀?王绍庭好像也会来。”
“我不去。他们正在协商经济补偿,我去算干嘛的?”
“小斐的意思是想你来帮她把把关。”
“那我更不能去了,弄得好像我在给人家压力似的。你在就相当于我在了,他们家也会顾及我的情面。”辛澈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又要晚两天回来,不是说好周五回家的吗?”
素素本来就是个玩心重的小女生,撒娇求他:“我上次来延庆都没好好玩,你就让我在这儿多玩两天吧。”
周五晚上,辛澈还在盘算着要不要开车去延庆看看素素,还没动身,素素就告诉他,小斐已经在去找她的路上了。素素把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等小斐一到就把人拉进屋里。两个女孩许久没挤在一张床上了,熄灯后躺着聊到深夜,屋里时不时传出笑声。
清晨,王绍庭开车接上两个姑娘,先去了永宁古城。小斐挽着王绍庭的胳膊,和素素在古城街巷间漫步。素素兴奋地东瞧西望,不时拿出手机,捕捉着灰瓦低檐和斑驳旧墙垣;王绍庭温柔地替小斐拂去鬓边一缕碎发,笑看她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一扇雕花木窗。
临近午时,三人来到一处农家小院,热腾腾的铜锅端上桌,正是当地有名的“牛肚宴”。下午大家乘游船深入龙庆峡谷腹地,清凉山风徐徐吹来,两岸峭壁直立,奇岩怪石倒映在泛着细碎波光的水面上,仿佛把人带进了一幅流转的山水画卷。
比起自然风光,两个北大姑娘更偏爱古迹。周日三人绕道岔道古城,这里曾是明代守卫居庸关的军事重镇。在古城的城隍庙里,素素放轻呼吸,仔细端详墙上依稀可见的彩绘壁画,仿佛能听到明清时人们渴望庇护的心声。她也在心里为自己和小斐祈祷,只求二人所遇皆良人,所愿即所得。
小斐还在孕早期,三人便早早驱车回了北京。下午六点多,素素就到家了。听到她用钥匙开门,辛澈起身走到玄关处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用力得几乎要把人揉进骨头里,又将下颌微微一收,在她肩颈处咬了一口,像是在出气:“你还知道回来呀?”
素素疼得叫出了声:“你最近怎么那么爱咬人啊......上周你在我后脖颈咬的那一口,我几天都不敢在公司扎头发。” 她上身微微后仰,和他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眼睛问:“你这气什么时候才能撒完呀?”
素素娇羞的表情,再加上白色连衣裙领口收得恰到好处,勾得辛澈耳根发热,只想把她吻到腿软,再把人拖进卧室。可一想到她刚坐了两个小时车才到家,又舍不得她累,更不想让她误会自己满脑子只惦记那点事,便只是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催她赶紧去吃饭,外卖刚刚送到。
他也在餐桌边坐下,陪素素一起吃饭,说:“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