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跟女同事刘瑶约好,周三下班后一起打车去延庆。周二晚上,辛澈和素素便早早回了家。吃完饭,素素准备下楼取快递、顺便扔垃圾。她穿着一身小黄人联名款纯棉居家服,上身圆领短袖,下身七分裤,又松又软,正低头换鞋。
辛澈从她身边走过,随口来了一句:“你穿这么性感,干嘛去?”
素素脚下一顿,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啊?”
辛澈笑了笑:“没事,逗你呢,快去吧。” 这次和好后,他身上多了一股缺乏安全感的劲儿。
等素素回到家,辛澈把两盒验孕棒递到她手上:“明天早上测一下,确定没有,才放你走。现在一提到延庆,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你在哪儿买的呀?”
“公司楼下的药店。”
“你不怕被人看到呀?” 素素知道他要是被同事撞见,最后被人说三道四的,只会是她。
“还好吧,咱俩都订婚了,我给你买这个,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我找个女朋友,回家只谈革命理想,不干正事儿?” 辛澈掐指一算,还得三天后素素才回家睡,便早早把人拽上床,前后折腾了个够,才舍得放过她。
第二天一早,素素叫辛澈起床,顺口跟他说,自己已经测过了,没怀孕。他人还没醒透,声音黏着睡意:“上次也不过是个意外。我说会控制,就会尽力控制,我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骗一个小姑娘。”
周三行情还算平稳,中午辛澈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带她和刘瑶出去吃个午饭,顺便帮她“敲打”一下对方。
素素暗自叹气:这位公司的财神爷在业务前线待得久了,早就觉得什么都不是事,反正也没人敢当面说他什么,哪顾得上她这头的压力。她只好压低声音,温声回绝:“我求你了,在公司就当不认识我。”
下班后,素素和刘瑶从公司打车去延庆。辛澈本想下楼送她,也被她拒绝了。
晚上他一进家门,就和素素连了视频。两个人也没太多话,就把手机搁在一旁开着摄像头,各忙各的,直到睡前才挂断。
周四晚上,电话一接通,素素憋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松了:“刚才支行领导请我们吃饭,刚一坐下,人家问我要喝什么酒,我还没开口,刘瑶就抢着说:‘程素素最近刚订婚,我替她喝吧。’ 别人压根没问她,她又来了一句:‘你们知道素素的未婚夫是谁吗?’ 弄得好像我是关系户,她才是那个干活的。明明上午宣讲的时候,除了开场和结尾,新规部分都是我讲的......我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素素没想到辛澈不但没安慰,反倒把她数落了一通:“这事你怪不了别人,谁让你那么好说话。你应该提前跟她沟通好,既然核心部分要你讲,那你就要从头讲到尾。再不济,开头和结尾,你总能抢到一个吧?今晚的饭局,你完全可以当着支行领导的面儿当场怼回去。你就问她,提我是想说什么。她都不怕,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只要狠狠地干过她一次,她以后不但不敢再招惹你,还会敬你三分。你要是实在不敢和她正面冲突,我说我跟你领导说一声,你又不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