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素素加完班,给还在公司忙着的陈铭打去电话。他很快来接她,她一上车,便把辛澈下午跟她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他。
陈铭听完,无奈地直摇头:“他放心你住在我这儿,却不放心你把内部消息告诉我。”
见她不接茬,陈铭干脆把后半截话也说了:“他要是真认为我是唯利是图的人,难道不应该用他手上的资源做交换,让我把你送回去?他手里的信息不比你多得多?你这么聪明,想想看,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路边梧桐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素素望着车窗外沉默不语。不用陈铭说,她也明白——要是辛澈能再坚定一点,她也不至于搬回陈铭家。
素素不愿再聊辛澈,问陈铭:“我们分开这一年多,你一直都这么忙?”
“是......不过之前是有选择地忙,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在北京。最近实在是没办法,我有一整个团队都在指着我,等市场稳下来,我一定多陪你。”
陈铭在他俩分手后,牵过她的手,也抱过她、吻过她,这一次却格外克制。素素心里犯嘀咕,他是不是也开始对她的病有所顾虑。她不知道的是,陈铭只是想让她在他家住得更有安全感,而且他太了解她的个性——越逼她,她越抗拒,只有给她空间,她才可能主动靠近。
周一股市,高开低走,放量杀跌。周二,继续下跌。周三,小幅反弹。周四,大幅下跌。周五,千股跌停。
市场处在极度恐慌中,辛澈天天被客户追着问,陈铭那边虽然好一些,但在这种极端行情下,信息比任何时候都更重要。两个人靠着晚上辛澈打素素的手机,前后沟通过几次。素素原本不想掺和这事,但她还是信得过两个男人,相信他们拿捏得住分寸,也相信他们不会拿对方开刀。
辛澈和素素约定好,有急事才打电话,素素不能不接。至于微信,则是另一幅景象,他还是一条条地发,她却从来不回。
周五晚上回到家,陈铭和素素都处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临睡前,陈铭还在客厅对着电脑忙,素素穿着睡衣走过去,随手把卸妆时束起的长发散开,自嘲般笑着说:“他刚给我发消息,说我两次跳船的时机比股神都准,传出去能成业界佳话。”
陈铭本来就惦记她,这会儿看着她清爽的脸、凹凸分明的身段,难免心口一热,很想一把把人拉进怀里。可他还是深吸了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收起了视线:“你问问他,你一共花了他多少钱,让他说个数,我转给他。”
“算了,没必要和他较真,他可能就是压力大,想发泄一下。”
“我们以前在一起多久?” 陈铭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他心里想:“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大半夜的,还穿着睡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三年多......你不记得了?”
素素娇滴滴的回答,更是把他撩得小腹发麻。她再在客厅待下去,他真要忍不住犯错误了,只好用最后一点自控力说:“早点睡吧,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