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周日到家时,辛澈正等着她。他没插话,只用温柔的眼神陪着她,听她把这三天的经过细细讲完,才开口替她分析:“小斐确实漂亮,就是性子比你强势,人也张扬了些。她找那种拼事业的男人,又勾不起对方的保护欲——这种人应酬多、诱惑也多,难免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还不如找王绍庭这样的富二代——他俩性格一强一弱,刚好互补。王绍庭的爸爸也想让他找个品行好、又聪明的,毕竟家业要有人管。” 他跟着她收拾屋子的步子转,“她要真和王绍庭成了,你也劝她别管得太紧,把你‘控制’我的那套招数教教小斐。”
素素关上洗衣机门,按下开始键,眉角轻挑:“我哪里控制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要对我好。”
他弯腰把她公主抱进怀里,移步后,顺势而上:“这还不叫控制啊?你控制得比谁都要命......” 途中,素素见他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便让他休息一下。他听话躺下,起落摆渡,气息与节奏皆由她掌控。待二人情至极处,恰被洗衣机停下的提示音收住了尾声。
平复了一下喘息,素素正要坐起,辛澈又把她拉回怀里:“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我表妹——就是我小姨的独生女,大四快毕业了,还没定下工作,想来北京看看机会,我给她安排了几个面试。我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头,想让她住家里,可以吗?”
素素爽快地答应了。
他语气却忽然一沉:“等她来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
素素认真问:“什么事?”
他凑近她耳语:“晚上叫得小点儿声。”
素素冲他胸口敲了一拳,起身去收衣服。
周日中午,辛澈的表妹到北京。辛澈见客户抽不开身,便让素素去火车站接人,还叮嘱她随后带表妹去商场挑一身面试要穿的正装。两个女孩年纪相仿,一见面就热络起来。表妹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宋思妍。我哥叫我妍妍,你也叫我妍妍吧。”
逛街时,表妹闲聊:“我哥从小就长得又高又帅,像个明星一样,路人经常盯着他看。他以前的女朋友也一个比一个漂亮。” 她赶忙又补了句,“你也很漂亮。我听姨妈说,你们就快结婚了。” 素素笑了笑没接茬,转而问她找工作的打算。
周一到周五,除去照辛澈的安排去面试,表妹白天多半待在家里。素素把病历装进一个大号信封,塞进衣柜抽屉里布质隔层的下方,自以为稳妥。偏偏表妹对素素满是名牌的衣柜最感兴趣,她猛地一拉抽屉,隔层往后一滑,信封便露出了一角。她一时好奇,抽出一看,竟是一叠心内科和高危产科的病历和检查报告。表妹悄悄拍了几张照,犹豫了两天,还是把照片发给了自己妈妈。
眼见素素三月定下的两个月期限就要到了,两人却只顾着在晨昏之间拾取岁月清欢,心照不宣地不谈未来,殊不知风暴已在不远处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