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兵的姐姐一过来,就对他一阵劈头盖脸的数落,还说他父母已经受不了打击服毒自尽了,他的姐姐把一切过错归咎在了他身上。”
包猛刚说完,监仓里的吊死鬼就像被触怒了一样,周围的双人床忽然全都飞了起来,做势就要砸向包猛。
陈墨随手一挥,那些双人床又回落到了地上,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事了,你继续说。”
包猛神色复杂地道:“而他得知父母的死讯后,精神状态就出问题了,我们也一直有对他进行特别关注,定期做心理辅导。”
“后面的一个月里,他也没有再提申诉的事了,一个月后,他好像走出了阴霾,没那么压抑了,我们也对他放松了警惕,结果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没想到他用床单卷成绳上吊自杀了…”
陈墨看了看天花板上倒竖着垂在包猛头顶的吊死鬼。
直播间里。
【?????】
【不是,你不提醒他一下?那玩意就挂在他头顶吗?】
【胆哥,你做个人吧。】
【包狱长,别抬头,会吓出心脏病的。】
【当胆哥朝你身边瞅的时候,你身边最好站着的是活人。】
……
陈墨收回目光,问道:“案件明面上的受害者,也就是那个女孩子,又是什么身份?”
包猛并没有察觉到头顶的情况,又或者他有感觉,但他看不到。
“他姐的闺蜜,一个普通女白领,两人是在他姐的聚会上认识的,在包厢里聊的很投机,那女的有点喝醉了,他姐就让他去送那位闺蜜,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包猛说的挺详细的,一看就是具体了解过了。
“巡捕局接到报案赶到那女的的出租屋时,文晓兵因为磕了药有些癫,把现场弄的一团糟,所有证据都指向他磕药和强暴…”
包猛讲到这里的时候,垂在他头顶的文晓兵怨气顿时更重了。
他双手缓缓垂落,就要去掐包猛的脖子。
而陈墨对这一切就像没看到一样。
直播间里,观众们顿时急了。
【伸手了!它伸手了!】
【不是,胆哥,你在干嘛呢?】
【一群人在这瞎操心,胆哥在那里,还怕一个小小的怨灵伤人?】
……
当文晓兵的手快触碰到包猛的脖子,他身上的正气和阳气就如被点燃的汽油一样,居然把文晓兵的手炸碎了。
文晓兵发出一声哀嚎后又消失不见了。
不过陈墨能看到一道阴气钻入天花板里,顺着天花板躲进了厕所里。
包猛一瞬间感觉汗毛竖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头顶,然后又看向陈墨。
“陈大师,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陈墨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一身正气,又阳刚,寻常怨灵是伤不了你的。”
“是吗,看来平时多锻炼也是有好处的。”
包猛淡淡地笑了笑。
直播间里。
【卧槽,原来阳气和正气遇到脏东西时攻击力这么猛啊!】
【一般人肯定没这位包狱长那么猛。】
【确实,一般人能保护自己都难,更何况反过来把怨灵的手都炸断了。】
【监狱长:早知道就派老包上了,还省了一笔开支。】
【真让他上就是让他白给了啊,刚才炸那一些,他自己的消耗也很大的。】
【如果你到了一个地方,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或者全身鸡比疙瘩都炸起来的时候,别犹豫,立马走,朝阳光充足或者人多的地方走。】
……
“能联系文晓兵的姐姐和他姐姐的闺蜜见一面吗?就说我想找她们了解一下案情。”
陈墨说着忍不住笑了笑。
“当然她们不愿意来也没关系,只是等我自己找过去调查清楚,那我就要把她们当小…咳咳,小畜牲整了。”
本来他想说小??子的,但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只好尴尬地改口了。
直播间里。
【胆哥,你刚才是想说小??子吧?】
【哈哈哈,天煌陛下你继续说呀~】
【自首估计就是坐牢,胆哥找上门,你都不用考虑继续做人了。】
【自首?那是不可能的,小仙女有一个被动,就是意志坚定,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小仙女:抛开事实不谈,他就没有错吗?】
【小仙女:我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不好,玉玉症犯了。】
【我的豪意值已经开始增加了。】
……
就在包猛拿出手机准备给文晓兵的姐姐和当事人打电话时,外面传来了又重又急的脚步声。
一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道:“包狱长,文…文晓兵的姐姐来自首了!”
“什么?”
包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工作人员再次复述道:“文晓兵的姐姐来自首了!”
包猛皱眉道:“怎么不直接呼叫我?”
那工作人员无奈地道:“对讲机叫了没反应,您手机好像也没信号,一直打不通。”
陈墨在旁边提醒道:“闹鬼的地方有信号干扰,是正常情况。”
就在这时,厕所里传来了一声怒吼。
“啊啊啊!!!”
很显然文晓兵听到他姐姐来自首的事,发现自己是被至亲背叛后,彻底陷入疯狂了。
众人齐齐看向厕所,只见厕所门口的光线忽然有些扭曲阴暗,冷气顺着地板翻涌而出。
大半个监仓的地面居然在瞬间结上了冻霜。
包猛看了看自己脚下,靴子上的白霜真实无比。
很快一个耷拉着长舌头,全身被扭曲黑气包裹的身影从厕所里飘了出来。
它一个闪烁就到了监房中间,只见它抬起手,天花板上就垂落几条白布想套住所有人的脖子。
啪!
陈墨一巴掌抽在了文晓兵脸上,直接把刚变成凶灵发威的文晓兵又活生生抽回了怨灵状态。
放玄幻里,相当于把人从筑基一巴掌干回炼气一层去了。
半空中阴力怨气凝聚的白布圈套也随着这一巴掌全都散去了。
包猛等人全都心有余悸地看着被打懵在地上的文晓兵。
直播间里。
【果然至亲的背叛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太恶毒了,连自己亲弟弟都害。】
【我怀疑家里二老说不定都是他姐毒死的,为的就是不让父母帮他申诉,和进一步逼死他。】
【那个女同事肯定也是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