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猛看陈墨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服刑人员每周还有双休,节假日也基本能休息。”
“虽然每天都有很重的任务压力,但比起外面一些996的黑心工厂,这里的作息反而还更规律。”
直播间里,大多数观众对监狱的印象还停留在香江电影里那样,所以对服刑人员真实的生活情况还是很惊讶的。
【我还以为整天在里面无所事事打篮球,打乒乓球什么的呢。】
【你对劳改的劳字有什么误解?】
【呜呜,感觉我还活的不如他们呢。】
【楼上,你有工资,但他们没有啊,赚的工分只能在小超市买点零食和烟而已。】
【话说,监狱这种地方也会闹鬼的吗?里面那么多恶人,还都是男的,煞气和阳气肯定很重吧?】
【所以这种地方一旦出现灵,强度都不会低的。】
……
陈墨跟着包猛参观了一下工厂区,那里的犯人正熟练地踩着缝纫机,几道工序后,一件件成品运动服就出来了。
只是看到那运动服后陈墨就愣住了,因为这款运动服和他身上穿的简直一模一样。
“?????”
陈墨用念力控制摄像头飞远,然后拿起一件比对了一下。
包猛等人也愣住了,要不是他们一路陪陈墨过来的,还以为陈墨偷穿他们厂区的衣服呢。
直播间里。
【哈哈哈哈!胆哥什么时候偷的衣服?】
【别闹,胆哥每次直播都是穿这种无品牌的运动服。】
【这种无品牌运动服,往往很结实耐糙的,对普通人来说性价比高。】
【忽然发现那些运动服品牌真不懂事啊,这么好的做广告机会都没安排上。】
【我一直以为胆哥穿的是私人订制,所以没有牌子,毕竟他的收入太有迷惑性了…】
【哈哈哈,我江北的,穿的就是胆哥同款,一套就八十多块钱而已。】
【其实胆哥穿这种也正常,他以前直播的时候,基本衣服都是耗材。】
……
陈墨放下衣服,忍不住笑着道:“居然给我找到源头工厂了,从你们这里进货,能便宜点吗?”
包猛跟着笑了笑,没想到陈墨不仅不尴尬,还反过来开玩笑。
“我们这里是加工厂,若是陈大师需要,回头我把这家工厂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你。”
“好。”
陈墨放下衣服,跟着包猛继续逛起了监区。
陈墨问道:“成衣都做好了,怎么不顺带包装起来?”
包猛笑着道:“我们这里基本都是一些技术工种,像包装这种轻松简单的,是残疾人工厂那边负责。”
陈墨疑惑问道:“这样运来运去,成本会增加很多吧?”
包猛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因为这里的劳动力基本不需要发工资,狱方收费也只是普通加工厂的一半而已,而收来的费用除了给工分小超市填补商品支出外,也会让服刑结束人员能用剩余工分换一些钱,免得重新步入社会时身无分文。”
“这个不错,很人性化,离开的人最高换过多少?”
“最高兑换金额是三千块,刚好足够他们重新开始。”
直播间里。
【这个是真不错,不至于出来的时候一无所有,又得走上犯罪道路。】
【其实没钱也一样能活,直接去工厂找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就行了。】
【不过有这三千块兜底,工作的选择无疑会多很多。】
【话说,监狱的情况介绍完了,是不是该说说那个怨灵的事了?】
……
逛完工厂区,陈墨便跟着包猛来到了生活区。
穿过一个个隔离门后,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间被清空的监房前。
监房的大门上贴着很多黄符,门被打开时,一阵冰冷的气息喷涌而出。
除了陈墨和包猛,其他人都忍不住退后了两步,吓得贴在了墙上。
因为本该空无一物的监房里,正有一个人挂在上下铺的床尾。
对方面色铁青,眼睛暴凸,舌头伸出来有二十多厘米长。
不过对方很快就又像幻影一样淡去消失了。
直播间里。
【艹!吓得我一哆嗦!】
【第一次知道上下铺也能上吊…】
【别说上下铺了,一个人真的求死时,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都能吞食布料将自己噎死或者咬破手腕放血自杀。】
【一看就是有天大的冤屈,坏人可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还是太老实了,我要是被人冤枉入狱,我就坐等出狱那天,干几票大的。】
【当年我被老板的小舅子冤枉,老板让我背锅被开除,我就想着制作炸药和老板同归于尽,结果他喵的在网上搜索制作方法,又在网上买一些材料时,被巡捕局找上门带去做了两天心理工作,我老板知道我要炸他们一家后,连忙还我清白,让他小舅子给我下跪,并赔了我一笔钱。】
【卧槽,楼上牛逼啊!】
……
陈墨看那只灵隐身躲起来了,便走进去问道:“对方是什么原因进来的?”
包猛胆子很大,面无表情地跟着陈墨走了进去,道:“自杀的服刑人员叫文晓兵,是犯非法吸食违禁品和强×罪进来的,被叛了十多年。”
“他进来后一直喊冤,我们的心理辅导人员在第一天就和他交谈过,后面我看了报告,观察了几天,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陈墨问道:“什么问题?”
包猛认真道:“他没有??隐,一个档案上连戒??所都没去过的吸食者,怎么可能没有隐?”
直播间里。
【幕后黑手:完蛋,有bug!】
【看来幕后黑手用的是廉价的粉,要是用冰的话,一次就能成瘾。】
【冤枉,强×罪,这剧情我都快在里看吐了。】
【楼上,来源于现实,而且不是个例,就问你什么感想~】
【东哥当年在鹰酱都翻船了,这招女的用,是真的百试百灵。】
【夫妻都可以拿这个来定罪,就问你怎么破?】
……
包猛感觉到一股寒意,似有所察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后,又低下头接着道:
“我们这边原计划是帮他联系家属走申诉流程,免得出现冤假错案造成不好的影响,结果没想到监外出了问题,这一联系家属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