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耽美文男主怎么都在勾引女配 > 第225章 要不宝宝你来抢婚吧!
    “可以了哥哥!”

    周南昭连忙将自己的耳朵从他手里解救出来,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耳垂仿佛还残留着被揉捏的感觉,麻麻的,痒痒的。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被周西辞看着的,她的耳朵到底有多红。

    “可以了。”

    周西辞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喉咙有些干涩,却还是面色如此地将面霜瓶子盖起来。

    “怎么脸红了?”周西辞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眼眸里带上些许温柔的笑意,“南南忘记了吗?哥哥以前还帮你擦过身体乳的。”

    周南昭:!!!

    “那都是多小时候的事了!”

    “那就说南南大一点的事。”

    周南昭心里瞬间涌上不好的预感,然后听见他说:“南南十五岁还在钻哥哥被窝。”

    周南昭脸色爆红,“……那是最后一次了!”

    她是哥哥带大的,他们的生活里没有父母亲人,没人告诉他们兄妹之间的正常相处模式该是什么样的。一直到他快成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泡坏了家里的地板,祁叔叔过来帮忙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兄妹还睡一个屋。

    周南昭记得那会儿祁叔叔和青姨的表情很是复杂,给她和哥哥分别做了特别长时间的思想教育。她其实没太听懂,就记得青姨的意思是她已经是坚强勇敢独立的大孩子了,不能太依赖哥哥之类的话……

    不过从那之后,哥哥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始总是不习惯的。

    如果说每个小孩睡觉都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阿贝贝,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说,哥哥就是她的阿贝贝。

    后来才慢慢适应了。

    主要是因为她问过同样有哥哥的同学……没谁十多岁了还跟哥哥睡一个屋的。

    十五岁那次属实是例外。

    那是祁玉出国前,她和祁晏池和祁玉躲在祁家的影音房里一起看了最后一次恐怖电影。三个人,她和祁晏池瑟瑟发抖抱头尖叫,祁玉嚼着爆米花看得津津有味。

    那天哥哥刚好学校有事要晚回来,她索性连家都不敢回,准备晚上和祁玉睡的。

    结果刚换了睡衣上床,哥哥就回来把她捞了回去。

    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看恐怖片害怕的,只能自己蒙着被子抖抖抖。抖着抖着,窗户被人敲响了,是同样瑟瑟发抖不敢一个人睡于是来爬窗的祁晏池。

    床当然是不敢上的。

    祁晏池在地上打了个地铺,非要拉着她才敢闭眼。

    眼睛一闭一睁,总觉得床底下有人,壮着胆子伸手一碰,是个硅胶软皮的尖叫娃娃。

    于是两个胆小鬼的叫声刺破黑夜,一蹦两米高,死死扒拉住对方。

    尖叫声叫来了隔壁房间的哥哥,难得脸那么黑,拎着祁晏池跟拎小鸡仔一样,丢回了祁家。

    回来的时候跟她说,如果害怕的话,他可以陪她。

    她非常逞能地拒绝了。

    结果半夜,还是悄悄溜进了哥哥的房间钻了被窝。

    大概就是从那以后,哥哥晚上睡觉就开始锁门了。

    第二天更是把她房间窗户给焊死了。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过分啊!

    有必要那么防她吗?!

    她睡觉很安分的好不好!她又没有很经常钻他被窝!

    “不过南南,”周西辞的声音打断了周南昭的思绪,她听见他说:“哥哥现在晚上睡觉不锁门了。”

    “……哦。”

    是想暗示什么吗?

    是要为了喜欢的人敞开房门了吗?

    周南昭脑海里莫名又一次闪过赵一阑的那句话。

    ……疯了。

    而在周西辞的视角,看着木头桩子一样的少女,面上一闪而过无力的神色。

    他起身,揉了揉少女蓬蓬的脑袋,道:“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回去。”

    人也见过了。

    除了失忆之外,江穆看起来挺好的。

    周南昭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边为哥哥“有喜欢的人”而烦闷,一边为江穆的失忆而辗转。

    黑暗中,她摸出手机,点开江穆的头像。

    指尖悬停了许久,最后敲下两个字:

    【是你吗】

    消息成功发送。

    没有红色感叹号,没有不是好友的提示。

    说明她没有被拉黑删除。

    只是一个简单的试探。

    想确认现在这个号是不是还在江穆手里,想确认江穆是否……是自由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周南昭眼里的光慢慢泯灭之际,手机屏幕上却突然跳动着“江穆”的语音来电,震动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心跳一滞,她手忙脚乱地点了接听。

    两道呼吸声通过手机听筒缠绕在一起。

    “你好。”

    终于,那边先开了口。

    周南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来。

    “请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听见对面刻意压低的低沉嗓音,模模糊糊,难以分辨。

    “你好?还在吗?”

    “……在。”周南昭干涩的声音响起,她问:“你……是江穆吗?”

    那边似乎顿了顿,而后回答:“是的,我是江穆。”

    电话那头,少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除了年轻点之外和“江穆”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道:没错,我就是江穆。

    在那个“江穆”回来之前,他一直都叫江穆的。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做一个连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都不可以的“江又”?

    他就要做江穆。

    少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为“宝宝”的备注,眼眸里浮现浓烈的不甘。

    除了年龄相差比较大之外,他和江穆长得像,声音也像,可以压低一些,几乎难以分辨。

    他知道,手机对面是那个“江穆”宁愿放弃江家的一切,不惜违逆父亲的教导也要去追逐的女孩。

    ……有这么好吗?

    他不理解。

    在少年看来,没有什么比江家重要,父亲的指令更是大过一切的。

    ——就像是一道刻在基因里的程序。

    但是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违逆父亲的指令吗?

    父亲明明是让他把这部手机销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