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 第360章 菜肴香气扑鼻
    手中托着茶水果点,轻轻摆在桌上。

    “客官先用些茶点垫垫,饭菜稍候便得,莫饿着了。”

    待人退出,王景弘掀开茶盖瞧了瞧。

    汤色清碧,澄澈见底。

    他为自己斟了一盏,浅尝一口。

    茶香清雅,沁人心脾。

    “陛下,这是上好的碧螺春。”

    朱元璋眉梢微动:“这酒楼倒是大方。”

    虽说开门待客总需些体面,但将这等好茶作免费招待,仍教人有些意外。

    王景弘又试了试瓜果糕点,确认无误,才请朱元璋享用。

    朱元璋越发觉得这店家周到细致。

    着实难得。

    朱元璋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晨起至今粒米未进,早朝后便埋首奏折堆中。

    并非不觉饥饿,只是提不起半点食欲。

    说来也怪,这般感受从前从未有过。

    他是苦水里泡大的人,前半生没享过几日福。

    说句不中听的,当年行乞时莫说新鲜菜蔬,能寻着些烂草根填肚已是侥幸。

    后来日子好了,仍守着昔日的习惯,吃什么都觉香甜。

    可自打前两日在绝味楼尝过那几道菜,御膳房送来的餐食忽然就失了滋味。

    弃之可惜,入口却如嚼干蜡。

    虽不至难以下咽,终究少了从前那份满足。

    思来想去,怕是绝味楼的饭菜惹的祸——没有较量,便不知高低。

    今**实在按捺不住,径直寻到了这里。

    不多时门帘轻响,两名伙计端盘而入,布下四碟小菜:一碟醋熘白菜,一碟番柿炒卵,一碟干煸豆角,还有一盘……

    朱元璋指着那盘未曾见过的:“这便是那‘宫什么鸡’?”

    “客官,此菜名唤宫保鸡丁,是掌柜新研制的。”

    朱元璋低应一声,细细打量盘中物。

    今日倒真长了见识,这般菜式确是从未见过。

    旁侧的王景弘亦暗自讶异。

    宫中网罗天下佳肴,这般模样的菜品却也稀奇,连那干煸豆角的做法也颇罕见。

    “你且说说,这宫保鸡丁里都是些什么?”

    伙计忙伸手指点:“这青的是胡瓜,红的是胡萝卜,这些是鸡子切成的肉丁,还有这个——”

    他顿了顿,“客官,此物叫作长生果。”

    朱元璋与王景弘皆是一怔。

    “长生果?何谓长生果?”

    伙计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小的也不甚明白,只听掌柜提过,这果子原产一个叫南美洲的遥远之地。”

    “南……美洲?”

    伙计点头:“说是从南美洲先传至南洋,再从南洋辗转到了咱们这儿。”

    二人听得茫然。

    南洋自是知晓,可南美洲究竟是何方?从未听人提及。

    “那南美洲位于何处?离中原多远路程?”

    店小二面露难色,支吾着答道:“详细情形小的也不知晓,只听东家提过,那地方远得很,纵使乘上大船,也得漂上许久,兴许三五年都未必能抵达。”

    “三五年?”

    见伙计神色认真,朱元璋不再追问,只摆了摆手:“晓得了。”

    “二位客官慢用,有事随时吩咐。”

    待人退出雅间,门扉合拢,周遭便彻底静了下来。

    朱元璋早已腹中空空,此刻菜肴香气扑鼻,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率先伸筷夹起一碟干煸豆角送入口中。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漫开。

    分明只隔了两日,却恍如隔世。

    这豆角的滋味实在特别,脆韧交杂的咬劲,咸鲜里透着的微麻,都是他从未尝过的体验。

    更稀罕的是这豆角本身——前**特意召来御膳房几位从各地遴选的名厨相询,竟无一人识得此物。

    连见多识广的御厨都摇头,这绝味楼的来历便更显蹊跷。

    朱元璋闭目细品,忍不住颔首:“妙极。”

    睁开眼时,却见对座的王景弘正怔怔望着自己。

    “怎么?”

    王景弘压低声音:“陛下,这菜……还未验过。”

    朱元璋这才恍然。

    是了,如今身份不同,入口之物皆需谨慎。

    可方才一见着吃食,他早将规矩抛诸脑后。

    “不碍事。”

    朱元璋又夹起一筷,语气里带着催促,“你也尝尝,滋味着实好。”

    王景弘口中应着,手却未动。

    他并非不想尝,只是不能。

    瞧圣上这架势,怕是要将这几碟菜扫荡一空。

    朱元璋食量向来惊人,眼前这几道分量本就不多,转眼间那碟干煸豆角已见了底。

    接着是醋熘白菜,番茄炒蛋。

    筷子起落间,盘碟渐空。

    王景弘如往常般**一旁,看着**风卷残云般将菜肴尽数纳入腹中。

    朱元璋又招呼道:“老王,动筷子啊?”

    王景弘低低应了声“是”

    ,手却仍垂在身侧。

    朱元璋已顾不得什么仪态,径自埋头大嚼起来。

    那吃相仿佛狂风过境,席卷残云。

    瞧他那架势,非但要将盘中菜肴扫荡一空,怕是连碟底的汤汁都得舔个干净。

    三碟小菜转眼见了底,朱元璋目光一斜,落在那盘宫保鸡丁上。

    “朕倒要试试,这道菜究竟配不配得上它的名声。”

    王景弘迟疑片刻,躬身道:“陛下,可要老奴先试一口?”

    朱元璋头也不抬地挥挥手:“不必,朕亲自尝。”

    “老奴遵命。”

    王景弘悄悄抹了把额角的汗。

    幸亏方才没伸手,否则触了圣怒,自己这条老命怕是要交待在这儿了。

    朱元璋夹起一块青瓜丁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嗯,爽脆鲜甜,火候正好。”

    他又拈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

    牙齿刚合拢,朱元璋双眼骤然瞪圆。

    王景弘心头一紧:“陛下?可是噎着了?”

    “啪!”

    朱元璋一掌拍在案上,声如洪钟:“妙极!真是妙极!”

    这一声喝彩惊得王景弘肩头一颤。

    区区花生竟能引得龙颜大悦?

    他虽好奇,却终究不敢举箸。

    朱元璋吃得酣畅淋漓,王景弘偷眼打量桌案,不由暗吸凉气。

    不过片刻工夫,几碟菜肴已所剩无几。

    干煸四季豆早被扫空,连椒末都没剩下,只余零星油渣;醋溜白菜与番茄炒蛋亦去了大半,碟中唯余薄薄一层底儿。

    此刻皇帝正全心对付那盘宫保鸡丁,照这势头,怕是不消多时也要光盘。

    王景弘随侍朱元璋多年,对这位主子的脾性了如指掌。

    圣上向来食欲旺盛,食量惊人,可这般狼吞虎咽的场面,他却是头一回见识。

    王景弘忍不住轻声劝道:“陛、陛下,您润润喉,慢些用……仔细噎着。”

    朱元璋不以为意地摆手:“这算什么?当年阵前厮杀,两个拳头大的馍馍塞进嘴里,边嚼边砍人,不也顺顺当当咽下去了?”

    “……”

    王景弘顿时语塞。

    再劝便是忤逆了。

    可那是什么年月?如今岁月流转,陛下年事已高,这般暴饮暴食身子如何扛得住?

    幸而这些终究是菜肴,并非实心的干粮,想来应无大碍。

    不出半盏茶的工夫,那盘宫保鸡丁果然也见了底。

    朱元璋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抬眼看向王景弘:“还愣着做什么?动筷。

    这儿不是宫里,不必拘礼。”

    王景弘口中应着是,目光扫过杯盘狼藉的桌面,心下却有些为难——菜已见了底,难不成真要舀汤刮盘?但皇帝既已开口,他只得举箸象征性地夹起片白菜送入口中。

    这一尝,却叫他微微一怔。

    酸中透甜,滋味竟意外地爽口。

    难怪陛下吃得这般尽兴,这酒楼确实有些门道。

    方才还不觉什么,此刻一口下肚,反勾得腹中空落起来。

    只是菜已吃完,又怎好再向朱元璋开口?那岂不是自讨没趣?

    正此时,两名伙计掀帘而入。

    一人端着砂锅,另一人捧了个硕大的瓷盆,盆中满盛着蛋炒饭。

    饭粒落在八仙桌上时,浓郁的香气霎时弥漫开来。

    朱元璋顿时眉开眼笑,王景弘也不由睁大了眼——那饭粒粒分明,油光润泽,竟连宫中御厨也未必能炒出这般品相。

    伙计揭开砂锅盖,醇厚的汤香混着饭香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朱元璋本已半饱,闻见这气味又觉饥肠辘辘起来。

    帘子再次挑起,第三个伙计提着只藤编食盒走进,盒中叠着几角金黄油亮的饼子。

    “二位客官,蛋炒饭、冬瓜排骨汤,并附赠的千层葱油饼齐了。”

    朱元璋略感意外:“饼子我们并未点。”

    “是掌柜特意相赠的,您尝尝看。”

    伙计将藤盒轻放桌上。

    朱元璋细看那饼——表面煎得金黄,细碎的葱花点缀其间,黄绿相映,煞是好看。

    切面处果真层层叠叠,不知是如何做成。

    香气丝丝缕缕飘来,勾人食欲。

    伙计正要盛汤,王景弘连忙起身接过汤勺:“我来便是,你们去忙吧。”

    待伙计退下,朱元璋先舀了勺汤送入口中。

    温热的汤汁从喉间滑入腹中,一路熨帖。

    “好汤,真是好汤。”

    王景弘含笑应道:“陛下用得舒心,便是最好的了。”

    王景弘将又一碗金黄的炒饭摆在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摆摆手:“你也盛上,别只顾着伺候。”

    王景弘应声舀了一碗,还未入口,那扑鼻的香气已勾得他喉头微动——真是从未闻过的浓烈鲜香。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葱油饼上,焦黄油亮的表面叠起层层酥皮。

    他伸手拈起一角,指尖立刻传来灼热的温度。

    “嗬,烫手。”

    “陛下当心,仔细伤了龙体。”

    “怕什么?咱还没那么娇贵。”

    说罢,朱元璋便对着饼边咬了下去。

    只嚼了两下,他忽然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座上。

    王景弘吓得猛然起身:“陛、陛下!可是噎着了?快喝口汤顺一顺!”

    朱元璋却缓缓抬手示意他坐下,又继续咀嚼起来,腮帮子鼓动着,半晌才咽下。

    “慌什么?咱能有什么事?”

    “可您方才那神情……”

    “这饼——”

    朱元璋重重吐了口气,眼底发亮,“真是绝了!”

    王景弘抹了把额角的汗,心总算落回原处。

    “你别愣着,快吃你的。”

    朱元璋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