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看来是一样的,都是欺骗。”
阮星淼惧怕傅裴湛,却还是跟着脖子把话全部说完。
傅裴湛沉默一会,终究还是松开了阮星淼。
“我给你时间适应傅夫人这个身份,从今天开始,所有的课程我会帮你申请为线上网课。”
“傅裴湛,你什么意思?你要软禁我?”
“不是软件,我只是给你适应的环境。”
傅裴湛没再说什么,起身去了小卧室。
这天之后,阮星淼就一直待在傅裴湛家,再也没有踏出去过一步。
傅裴湛出道偶尔有事出去,一直就在家里陪着她。
傅裴湛拿了阮星淼所有的课表,把他每堂课都用网络直播的形式,单独给她录下来。
阮家父母也会来看她,除了不能出门以外,生活还在继续。
“淼淼,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这是你喜欢那几家小吃,我都买回来了。”
傅裴湛手里提着一大堆街边小吃,那一串串的塑料袋和他本人的形象严重不符。
穿着高定西服的男人,为了讨心上人的欢心,用尽办法。
可惜阮星淼只是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小吃,并没有什么食欲。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一个多月了,傅裴湛和她一起生活,体贴又周到。
她喜欢的他都会给她买来,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阮星淼感觉到痛苦越来越无法忍耐。
“你吃吧,我不想吃。”
她没什么力气地说了一句,起身走回大的卧室。
这间原本为新婚夫妇准备的主卧,现在是阮星淼一个人的,傅裴湛一直住他那间小卧室。
“淼淼,尝尝看好不好?”
傅裴湛拦住她没让她立刻离开,把手里小吃放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讨好。
“不用了,你吃吧,我不想吃。”
阮星淼沉声应了一句,还是要离开。
傅裴湛终究是忍受不了爆发。
他一把捏住阮星淼的手腕,把她拉到饭桌前,强行让她坐下。
“都是你喜欢吃的,尝一些。”
命令的口吻,脸色很沉。
“我说了我不要,傅裴湛,你没有听到吗?”
阮星淼梗着脖子直愣愣地问他。
傅裴湛盯着她的眼睛问她,“今天这些如果是宁商羽给你带回来的,你是不是就会吃了?”
“关宁商羽什么事?傅裴湛,你能不能放我离开?我不想再这样被关在这里了。”
阮星淼一声接一声地恳求着。
“你本来也不喜欢我,我不过是你报复宁商羽的工具而已。现在你报复完了,目的达到,应该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谁说的?淼淼,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是我报复的工具!”
傅裴湛几乎是吼着和阮星淼说完,停顿了一下。
忽然想到什么,朝阮星淼逼近。
“宁商羽是不是又来找过你?你要选择相信他,对吗?”
傅裴湛喘着粗气,双手握住阮星淼的肩头,眼神里的狠厉让人心惊。
“我没有见过他,也不需要他来告诉我这些。”
阮星淼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傅裴湛面前。
“你自己写的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
阮星淼说话的语气有些受伤。
这段时间他在傅家已经很熟悉,偶然看到了一个紫檀木盒子,觉得很漂亮。打开,没想到看到了那么多的手写信。
随意拿出了一封,没想到是傅裴湛写给他母亲的。
原本阮星淼然后把信放回,然而无意间却扫到了信里提及自己的内容。
那些像日记一样的信件,写满了对宁商羽的恨。
“他那么低贱的人,怎么配有人喜欢他呢?”
“他的女朋友会是我的。”
诸如此类的话充满在信件里,阮星淼彻底了解了傅裴湛对宁商羽有多恨。
那天宁商羽在婚礼上说的话,一字都没错。傅裴湛只是把她当复仇工具而已。
傅裴湛看到阮星淼拿出来这些信件,彻底慌了。
“淼淼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被你利用了而已,我认。可是傅裴湛,我想不通,你既然已经报复了宁商羽,为什么还把我困在这里?”
“不是的”
傅裴湛用力地否认着。
“淼淼,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傅裴湛,这些重要吗?如果你害怕我和宁商羽复合,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去找他,你就放了我好不好?我只想正常的上课下课,过我普通的人生。”
傅裴湛听到这里,沉默了一会问阮星淼,“你那普通的人生里会有我吗?”
阮星淼坚定的摇头。
“不会,我曾经可能是对你有那么一点好感。可是现在,没有了。”
傅裴湛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用恳求的语气。
“求求你,淼淼,别不要我。你对我的好感会回来的,对吧?会回来的。”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与其说他是在和阮星淼说话,不如说他是在自我安慰。
“不会的,傅裴湛。我现在只想离你远远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行,你就是死也要死在我身边。”
傅裴湛握住阮星淼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恶狠狠地说。
阮星淼忽然全身都没了力气,她被傅裴湛关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已经很绝望了,如果漫长的余生还要过这样的生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好吧,那不如现在死了好。”
阮星淼说完,飞快地拿过桌上的剪刀就往自己脖颈上刺。
“你干什么?”
傅裴湛怒吼一声,一把将她手里的剪刀打掉,神色绝望地看着阮星淼。
“你不是说,死要死在你身边吗?我没办法离开你,那如你愿好了。”
阮星淼无所谓地说着,眼神灰白。
“淼淼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傅裴湛捧住她的脸,痛苦地追问。
阮星淼抬眼看他,眼神满是痛苦。
“我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
傅裴湛不想看她这样的眼神,无措又暴躁。
拿出手机给荣辞打了电话。
“你过来,把房间里所有尖锐的物品全部收走。”
傅裴湛看着阮星淼,没有再说一句话。
等荣辞上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尴尬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