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淼是第一次看到傅裴湛这样强势,吓得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淼淼,乖一点,我不想对你这么凶的。”
傅裴湛注意到阮星淼的颤抖,叹息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些,慢慢凑近,在她唇角吻了吻。
这个举动并没有安抚到阮星淼,反而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傅裴湛面色一凝,松开了阮星淼。
“淼淼,今天的婚礼已经结束,我们回家吧。”
说着给荣辞打了电话,外面很快清场,只有阮家的父母等着。
他牵着阮星淼走出休息室,和阮家父母打了招呼。
“爸妈,我带淼淼先回去。”
阮盛和刘芳蕴在傅家的强势面前,没有说不的权利。
刘芳蕴担忧地看了眼淼淼,上前拉住她的手。
“淼淼,你今天先和傅先生回去,过两天妈妈过来看你。”
阮星淼看了看自家爸妈,没有说什么,跟着傅裴湛离开。
就像傅裴湛说的,阮家在傅家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就算向爸妈求助,也只是白白让他们担心。
阮星淼跟着傅裴湛离开,回到了傅裴湛在海市的家。
那套阮星淼亲自帮他选的房子。
穿着婚纱踏进这里,阮星淼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谬感。
好像之前帮傅裴湛看房子,是在为自己亲自选一座监狱。
房子被精心布置过,遵从传统习俗,四处贴满了喜字。
啊,原来这场婚礼只有她笨得以为是假的。
“淼淼,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你是家里的女主人,等过段时间你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回趟京市。”
傅裴湛牵着阮星淼的手,温柔在她耳边说着。
他又重新把那面具戴上,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阮星淼用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终究只是说了句,“我先去把衣服换了。”
“好,进行仪式很累吧?我一会做饭,你换完衣服出来,我们一起吃东西。”
傅裴湛说着,松开了她的手。
阮星淼走进卧室,衣柜一拉开,一半是放着傅裴湛的衣物,另外一半全是女士的新衣,是她平日里喜欢的款式。
阮星淼随意挑了件衬衫和牛仔裤出来,拿在手上。
衣服混合着洗衣液和被太阳晒过的味道,是提前准备好的。
阮星淼捧着衣服,思绪翻飞。
除了骗她这件事,傅裴湛一直对她都很好。
可是他没有办法接受,在京市那一晚的人是他。
那时的他抱着什么目的呢?对自己一见钟情吗?阮星淼不相信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对宁商羽的报复。
为了报复自己的私生子,弟弟夺走了他女友的初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阮星淼心里就像被刀子刮着似的,她好像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所有的事情都不像她以为的那样。
把身上的婚纱脱下,换上了简便的衣服,阮星淼坐在卧室里不想出去。
出去的话,又要跟傅裴湛相处。
阮星淼就一直那么坐着,直到房门被敲响。
“淼淼,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温柔的嗓音,极为宠溺的语气,好像今天两人发生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一样。他们是真正的结了婚。
阮星淼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坐到桌子旁,和傅裴湛共进晚餐。
餐桌上菜式丰富,傅裴湛替阮星淼夹了很多菜。
“都是你做的吗?”
“嗯,有些复杂的菜色是昨天就准备好的。我想进这个家门第一顿餐都是我做的。”
傅裴湛冲阮星淼笑,阮星淼没有回应,呆愣愣地把他夹给自己的菜吃完。
“只吃这一点,今天胃口不好?”
傅裴湛看阮星淼没怎么动,轻声询问着她。
“吃饱了。”
“那你去沙发上看电视,我收拾好就过来。”
“嗯。”
阮星淼低声应着,去到客厅里沙发上坐下。
她随意挑了一档电视节目,房间里终于有了些声音,没有那么压抑。
阮星淼用余光去看厨房里的傅裴湛。
他像是个新婚丈夫一样,忙前忙后地收拾桌子,卷起袖子在水池洗碗。
这一幕给阮星淼一种错乱感,好像她真的嫁了一个很好的丈夫。
可是那些欺骗又明晃晃地摆在面前,她没办法接受。
傅裴湛收拾完东西,走到阮星淼身边坐下。
阮星淼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新婚之夜,要一起看部电影吗?”
傅裴湛注意到阮星淼拉开的距离,神色暗了暗。
“不用,我看这个就好了。”
阮星淼拿着遥控随意换台,换了几个台以后停了下来。
无意间停留在了一个母婴保健频道。
傅裴湛扫了一眼电视上的内容,带着调侃的语气说,“我是不想让你太早生孩子的,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配合。”
阮星淼这才意识到她在看什么。
她连忙把台调走,“不是,按错了。我们不过是假结婚,没必要再负担些什么。”
她依旧否定着这场婚姻,傅裴湛没忍住,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遥控器,把电视关掉。
“不是假的,你明知道不是假的,还要激我。”
傅裴湛一把将阮星淼拉进怀里,把她压在沙发上。
“你这就是欺骗,我不接受。”
阮星淼挣扎着想要起来,没有成功。
傅裴湛按在她手腕上的手用了力,阮星淼根本就挣不起来。
“不接受也没有办法。还是说你还在想着宁商羽?”
阮星淼没有回话,把头撇向了一边。
这在傅裴湛看来就是一种默认。
“他有什么好的?你家里也不会同意,何况他都和别人订婚了,你还要找他?”
阮星淼根本不想听这些,他无法理解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索性闭起眼睛。
傅裴湛心口疼得厉害,她越是逃避,那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感觉搅得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重重地吻了下去。
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她的一点回应。
“走开!傅裴湛,你想要做京市那晚上一样的事情吗?”
阮星淼眼里含着泪,惧怕地看着他。
傅裴湛害怕她这样的眼神,停下了动作。
“淼淼,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和那晚不一样。”
傅裴湛强调着,试图让她别再提那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