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不是……”
他想说您不是裴首辅的男宠吗?
难不成也是皇上的男宠?
额,没听说过皇上也喜欢男子啊?
不对!不对!
乔主事是有真本事的,她讲的那些算术知识连裴首辅都在认真听,说不定皇上是看中了她的才华。
乔南栀见几人还是满脸疑惑,不情不愿的样子,便开口问道:“在本官没来之前,户部主事是谁?”
“是王主事和张主事。”
“那他们可有升官或者调任?”
几人一直摇头,两个主事都还在。
“你们就没人觉得我这个主事是多余的?”
几人齐齐摇头,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哪敢说啊。
而且他们也不觉得乔主事多余,他们只当他是裴时衍的男宠,是靠着裴首辅的关系进来混日子的,没人把他当正经官员,因此王主事和张主事也不紧张。
毕竟男宠只能当个宠物玩一玩,但主事的事情还是要有人去做的。
裴首辅还不会糊涂到把正经主事给调走,让一个宠物在主事的位置上胡作非为。
乔南栀见几人不敢说实话,自顾自的说道:“本官就多余的,不过在户部挂个名号罢了。”
“以后户部主事的事情还是由王主事和张主事来做,本官是被皇上安排在户部赚银子的。”
“本官是奉旨经商,你们现在听懂了吗?”
众人虽然听懂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去看裴时衍的脸色,只要裴首辅点头,别说让他们去经商了,就算让他们说去挑粪那都不带犹豫的。
裴时衍似笑非笑的开口:“看本官作甚,一切听乔主事的,他可是本官的小祖宗。”
“是是是,下官听懂了,乔主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裴时衍继续敲打:“本官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以为乔主事是靠着本官的关系进户部,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不是乔主事靠着本官的关系进户部的,是本官靠着乔主事的关系进户部。”
乔南栀白了他一眼,这意思不是一样吗,没个正经的。
某人接收到媳妇不高兴的信号,立刻改口:“咳咳……开个玩笑,小祖宗别生气。”
“乔主事是皇上亲自提拔的官员,本官都要看她脸色,很快你们就能见识到乔主事的真本事了。”
“她最近不上朝是因为腿脚受伤了,不是本官藏着不敢让她去上朝。”
“一群……”裴时衍话说到一半,目光突然冷了下来。
众人看到裴首辅阴沉的脸色,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竟是七皇子来了。
“下官参见七皇子。”五个小吏很自觉的跪在墙根处,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萧祁玄直接无视众人,上前就要去拉乔南栀的手,被裴时衍一把挡住了。
“七皇子难道忘了皇上的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她。”
萧祁玄一把推开裴时衍的手:“她是本宫的人,某些人已经是过去式了,就别在本官面前碍眼了。”
听到这话,五个小吏齐齐抬头,眼中写满了震惊。
他们看了三人一眼又快速的低头,大脑都快烧干了,乔主事这么抢手的吗?
可是……七皇子怎么也开始好男风了?
贵圈现在都流行喜欢男人了?
裴时衍也不想跟他废话了,直接出手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给打出去。
萧祁玄也不甘示弱,虽然他武功比不上裴时衍,但也不甘示弱。
乔南栀:“……”
她想回家静静可以吗?
她也不吭声,任由两人打,他们打累了自然会停下。
跪在墙根处的五人悄悄抬头看了乔主事一眼,他还真是个祖宗,朝中最大两个权贵为他都打成狗脑袋了,人家竟然这么淡定的坐在一旁看着。
对,就是静静的看着!
甚至还走神儿了,时不时的还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仿佛很专注的样子。
乔南栀被两人打的烦了,开口说道:“那个……我想吃酥月居的蝴蝶酥,你们谁能帮我去买一些?”
“我去!”
“本官去!”
然后两人都走了。
跪在墙根处的五人,简直惊得目瞪口呆。
牛!
一句话就能把大乾朝两个最有权的人指使的团团转。
乔南栀松了一口气,终于安静了。
她突然抬头问道:“刚刚还没有给谁指派活计?”
张提和王安开口说道:“回大人的话,小人还没有安排。”
乔南栀看了看两人,又问道:“你们谁比较擅长讨价还价?”
“我想收购一匹低价棉花,有多少收多少,可以低价收购但决不能以权压人,欺压老百姓。”
“建作坊,找铺面,收棉花,制作织布机、纺纱机的银两全部从户部出,账目记清楚。”
“若人手不够其他官员想塞人给你们用,记得筛选一下,家里有纺织产业的一律不要,其次要有能力的。”
塞人?
王青等人有些不信,那些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员,跟他们这些典吏可不一样,他们只要打听到乔主事是在经商,绝对不会让自家子弟掺和的。
乔主事完全是多虑了。
“哦,对了,把宫中最厉害多木作叫来见我。”
“乔主事要见将作监?人家……是……是正三品的大官。”
言下之意是你一个六品主事让人家三品大官来见您,您是咋想的?”
“下官微末之身,怕是连将作监的面都见不到,这……这……”王青支支吾吾,不要说的太直白。
“行,我明白了,一会儿让尚书大人亲自去请。”
五小吏:“……”
乔主事霸气!
“王青,低价收购棉花的事儿就交给你负责吧,你手上的工作交给其他人。”
乔南栀经商那么多年,谁适经商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是,只是您口中的有多少收多少,有没有个大概数目?”
“整个大乾朝的棉花,你能收多少就收多少,听懂了吗?”
“先给你五万年预算,收购一匹后,再往更远处收购第二批。”
“生意上的事儿,有什么不会的不懂得去问金鳞画舫的白掌柜或者一品楼的杨掌柜,他们是我的人。”
“拿着这个令牌去,他们一看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