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暗自摇头,思绪翻飞。
按照原著里的轨迹,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早就和刘海中离心离德,心里半点父子情分都没剩下。
只是碍于院里的名声,再加上兄弟俩年纪太小,没有独立生存的本事,一直只能隐忍不发。
硬生生熬了二十多年,兄弟俩彻底站稳脚跟,有了底气,才敢连夜搬家,彻底和刘海中撕破脸,断绝关系。
就现在这情况,刘海中虽然下手狠毒,但两兄弟无依无靠,没工作,没钱,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根本没胆子也没资本跟刘海中彻底翻脸。
不过许大茂说的也不算错,凡事都有例外。
真要是刘海中愈发过分,次次下死手,逼得两兄弟性命堪忧,天大地大性命最大,为了活下去,这两个半大孩子说不定真的会被逼得铤而走险。
欺人太甚,只会反噬自己。
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就看刘光天两兄弟怎么选择了。
海!
他想这些干什么。
这终究是他们刘家的家事,父子互坑,家庭不和,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没必要操心,更没必要多管闲事。
想通这些,何雨柱没好气地斜瞟了许大茂一眼,开口岔开话题。
“你小子天天闲得慌,东家长西家短看热闹,别人家的事比谁都上心,怎么就不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
“我记得你前阵子就嚷嚷,过几天要迎娶娄晓娥,日子都快到了吧?喜糖呢?怎么着,是觉得我何雨柱不配吃你的喜糖?”
许大茂压根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当场一愣,随即满脸委屈,连连叫屈。
“柱哥!我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哪敢瞧不起你啊!”
“就是两家日子还没彻底敲定,等明天我爸妈和娄家把婚期定死,我就在大院摆几桌热闹热闹,到时候,还得多多麻烦柱哥你帮忙张罗!”
何雨柱本就是随口岔开话题,压根没真生气,闻言顿时笑了起来,打趣道。
“明天就定日子?那看来你的好日子不远了,嘿嘿!”
被何雨柱这么调侃,许大茂难得有些脸皮发烫,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讪讪笑道。
“就那样,就那样。”
一旁的何雨水眼珠一转,立马抓住机会,目光直直落在何雨柱身上,开口打趣。
“哥,你可比大茂哥还大两岁呢!现在大茂哥马上都要结婚娶媳妇了,你呢?啥时候给我带个嫂子回来?”
这话一出,何雨柱当场愣住,万万没想到战火直接烧到了自己身上。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婚嫁!”
何雨柱连忙摆手驱赶。
何雨水立马嘟起小嘴,不服气地反驳。
“谁是小孩子了?我都长大了,什么都懂!”
“你?”
何雨柱斜睨她一眼,嗤笑一声。
“哥!”
何雨水瞬间俏脸通红,恼羞成怒,直接起身追着何雨柱打闹。
何雨柱身手灵活,轻轻松松就躲开了妹妹的扑打,兄妹俩在屋里追来闹去,笑闹声不断。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兄妹俩打打闹闹、轻松和睦的样子,像个局外人一般静静看着,脸上没有半点尴尬,反倒心底生出一丝浓浓的羡慕
不过羡慕归羡慕,他很快回过神,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娄晓娥成亲,组建自己的小家庭,心里立马充满了期待。
等成了家,他就能彻底摆脱原生家庭的约束,不用再事事被父母管着,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
就在这时,何雨柱躲开妹妹的追赶,顺势坐回凳子上,看着一脸憧憬的许大茂,随口问道.
“想啥呢,出神了?”
许大茂回过神,嘿嘿一笑.
“没想啥,就是觉得,成家立业,也挺好。”
何雨柱闻言点点头,也不多说。
许大茂这人虽然毛病多,心眼小,爱算计,但这辈子能娶到娄晓娥,也算是他的福气,只要他婚后踏实过日子,不像原著那样,日子肯定差不了。
几人说笑间,院外传来干活归来的街坊喧闹声,天色彻底大亮。
没人在意一大早挨了打的刘家两兄弟,更没人知道,那两个半大小子,此时的处境。
城外山林里,刘光天和刘光福忍着浑身酸痛,咬牙砍柴。
烈日晒得两人满头大汗,身上的旧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又热又痒。
刘光福一边抡着斧头,一边喘着粗气,低声抱怨。
“这老东西真不是人,天这么热,还让咱们砍五十斤柴,纯属折腾人。”
刘光天手上动作没停,眼神冰冷。
“好好干,别偷懒,今天熬过去,晚上咱们就找易中海。”
“只要拿到那一百块,咱们的第一步棋,就算走活了。”
提到一百块钱,刘光福瞬间来了精神,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用力点了点头。
他已经开始期待,拿到钱之后,彻底摆脱现在这种挨打受累,受尽委屈的苦日子。
而此时,轧钢厂车间内。
刘海中正站在锻造机前忙活。
他手上动作熟练,脸色紧绷,满心都是早上教训两个儿子的得意,压根不知道家里两个儿子已经彻底跟他离心离德。
甚至在暗中算计着要跟易中海交易,准备架空他,拿捏他的后路。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到了中午饭点,车间停工,工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扎堆往食堂走去。
刘海中端着搪瓷饭盒,走在最前头,身边围着几个平日里跟着他学艺,拍马屁的徒弟。
几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刘海中一脸意气风发,高谈阔论,嘴上滔滔不绝,全是显摆自己的规矩和家教。
“管人就得立规矩,家里外头都一样,小辈不听话,就得狠狠管教,不然迟早翻天!”
徒弟们纷纷点头附和,一通吹捧,把刘海中捧得飘飘然,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进食堂,可刚踏入大门的瞬间,整个食堂突然瞬间一静。
原本嘈杂的打饭声,说笑声响彻的食堂,刹那间鸦雀无声。
所有工人的动作全都僵住,手里的勺子,饭盒停在半空,一双双目光死死盯着食堂内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