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皱着眉头脚下的自行车叮当作响。
他就知道,李怀德在得知杨建设的举措后,一定会找自己想办法的,真拿他当神仙了,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了。
艹!
老子又不是给他擦屁股的。
他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那他真的该想想,是不是要重新选择一条路了。
“何主任,这是下班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着实吓到了何雨柱。
等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阎埠贵。
只见阎埠贵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眯缝着的小眼睛里满是谄媚,嘴巴咧得老大,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黄牙,双手还在身前不自然地搓着。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阎埠贵,你没别的事情了么,天天在这蹲大门,你这老脸是真的不要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和不悦。
他心里暗自骂道。
“这何雨柱,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不就是在门口站站嘛,至于这么损我吗。”
但表面上,他依旧没皮没脸,目光更是差点黏在自行车的车把上,那浓郁的肉香馋得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连忙堆起笑脸,赔着小心说道。
“何主任,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不是,现在这外面不太平,敌特分子依旧猖狂,我也是为了保证大家的生命财产安全。”
“呵呵。”
何雨柱冷笑一声,心里想着这话也就糊弄糊弄鬼。
不过他懒得和阎埠贵掰扯,推着车就要走。
阎埠贵一看,哪能让这 “煮熟的鸭子” 飞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挡住何雨柱的去路,双手不停地搓着,急切地说道。
“那个,何主任,别急着走啊!您还不知道吧,易中海的工作保住了?”
何雨柱一脸无语,看向阎埠贵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不是,阎埠贵,你脑袋让门给挤了么?你都知道的事情,我一个轧钢厂的副主任,我能不知道。”
“额!”
阎埠贵老脸一红,他光顾着看车把上那些好东西了,把这茬给忘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又赶紧说道。
“嘿嘿,何主任,我能不知道这点么,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阎埠贵眼珠子飞速转了两圈,故意拖长了语调,话说一半就停住,吊足了胃口。
他心里打的算盘噼里啪啦响,笃定何雨柱肯定会顺势追问。
他清清楚楚看见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油纸包,那一股子卤肉,酱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油润润的汁水都隐隐渗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只要自己拿捏住分寸,吊着何雨柱的心思,不愁这小子不主动递点好处过来,到时候自己再慢悠悠把消息说出去,白白捡一顿荤腥,简直稳赚不赔。
可他万万没料到,何雨柱是什么人?
上帝视角下,院里这些老油条的花花肠子,他不用摸,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阎埠贵那副欲言又止,满脸算计的抠搜样子,何雨柱心里嗤笑一声,门儿清。
想跟自己玩这套欲擒故纵,拿捏人的把戏?
纯属找错人了。
他压根就没半点好奇,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懒得跟这老东西浪费一秒钟功夫。
没等阎埠贵接着往下编,何雨柱手腕一拧,直接调转自行车车头,脚下步子一挪,推着车转身就往大院里走,动作干脆利落,一点停顿都没有。
这一下彻底给阎埠贵整傻眼了。
他呆呆站在原地,嘴巴还张着,后半截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
这不对啊!
按照他预想的剧本,他只要卖个关子,何雨柱指定得着急,立马开口追问是什么事。
到时候他就端着架子,等着何雨柱懂事,把车把上的卤肉主动分过来一块两块,他再大发慈悲把消息说出来。
好处白拿,人情落下,多美一桩事!
可现在倒好,何雨柱根本不按他的套路来,连理都懒得理他,抬脚就走。
眼看着那香喷喷的卤肉离自己越来越远,到手的好处就要彻底飞了,阎埠贵瞬间急得脑门冒汗,猛地回过神来。
他也顾不上端架子卖关子了,连忙小跑两步追上去,脸上堆起谄媚到极致的笑脸,语气急哄哄的。
“何主任!您这是干啥?别走啊!我真有天大的重要事儿要跟您说,关乎院里的大事!”
何雨柱头都没回,语气冷淡又敷衍,字字句句都透着不耐烦。
“没兴趣。”
就五个字,直接把阎埠贵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他最烦阎埠贵这种小家子气,凡事都要拿捏算计,屁大点事都想换点好处,天天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今天就算天塌下来的消息,他也懒得听这老东西拿捏。
说着,他手上发力,推着自行车大步流星走进四合院大门,径直往自家屋子方向去,压根没再给阎埠贵一个眼神。
阎埠贵僵在大门口,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得脚趾扣地。
鼻尖还萦绕着刚才那浓郁的肉香味,可那诱人的油纸包已经彻底没了踪影,到手的好处就这么硬生生飞了。
他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一脸捶胸顿足的懊恼,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何雨柱不吃这一套,他刚才就不该装模作样卖关子,直接把消息说出来,说不定还能蹭点肉吃!
现在?
看着走远的何雨柱,阎埠贵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叫你贪心!
正懊恼着,院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三大妈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自家老头杵在大门口,脸色难看至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三大妈满脸疑惑,上前问道。
“当家的,你站门口干啥呢?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阎埠贵回头瞪了她一眼,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语气又闷又悔,满是咬牙切齿的懊恼。
“还能怎么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到手的好处就这么没了!”
说完,他又重重叹了口气,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好好的一顿荤腥,全毁在自己这点小心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