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头发长,见识短
    暮色四合。

    95号大院,前院,阎家。

    昏黄昏暗的煤油灯下,阎埠贵干瘦的老脸透着几分精明算计,他手里捏着几粒干瘪花生米,慢悠悠摩挲着,眼底精光闪动,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一旁的三大妈手里纳着鞋底,忍不住满心疑惑,开口问道。

    “当家的,刚才院里闹那么大动静,你怎么全程躲着不露头?易中海双手废了,早就大势已去,刘海中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你要是趁机站出来稳住局面,过阵子这一大爷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你的。”

    屋里不止三大妈好奇,阎埠贵的几个儿子也齐刷刷盯着老爹,眼神热切,只不过他们不关心大院的权力争斗,全程盯着阎埠贵手里那几粒花生米,馋得直咽口水。

    阎埠贵闻言,当即没好气地狠狠瞪了老伴一眼,语气满是嫌弃。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一大爷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的?”

    他嗑了粒花生米,继续冷声说道。

    “刘海中是草包没错,但人家是厂里的六级锻工,资历,工资摆在那里,你当那是摆设?真斗起来,我未必讨得到好处。”

    “还有易中海,你真以为他双手残废就彻底垮台,能被人随便取代了?昨天院里的事你没看见?他随便一嗓子,全院人都得给面子,积威还在!”

    阎埠贵眼神一沉,看得通透无比。

    “这时候我要是傻乎乎冲上去抢位置,立马就成了出头鸟,到时候刘海中记恨我抢权,易中海忌惮我取而代之,两人铁定联手针对我!这种傻子才干的事,我可不碰。”

    三大妈当场愣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满脸恍然。

    “原来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我还以为易中海废了,大院就没人压得住场子了。”

    阎埠贵翻了个大白眼,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以为人心争斗有那么简单?”

    “再说了,谁稀罕那劳什子一大爷的位置!”

    阎埠贵语气透着几分自得。

    “我就守着我大门口看门的差事,安稳又自在,院里谁家晚归,谁家有事,谁不得客客气气给我递点好处,赔个笑脸?”

    三大妈闻言连连点头,心里彻底通透。

    他们家住在大院门口,本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平日里住户晚归开门、临时进出求情,烟酒,零食,零钱的好处从没断过。

    虽然不多,一两头葱蒜,一两分钱,可积少成多,也是不少的油水。

    要是真让阎埠贵去争那吃力不讨好的一大爷位置,丢了这份稳稳的好处,那才是真的亏大了。

    阎埠贵扫了一眼眼巴巴的几个儿子,把手里剩下的花生米尽数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

    “安分守己捞小钱,远比争那虚名实在,做人,就得拎得清轻重。”

    “你们可,听到了么?”

    啊!

    屋里几个儿子猛地一怔,个个面面相觑。

    刚才阎埠贵和三大妈掰扯大院权斗的道理,他们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全程眼睛死死黏在老爹手上那几粒花生米上,脑子里就想着能不能分一口解馋。

    阎解成作为老大,更是看得入神,满脑子都是香脆的花生米,压根没留意自家老爹说了什么。

    见几人这副失神模样,阎埠贵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脸立马沉了下来。

    “一个个的,耳朵都长摆设了?跟你们讲道理,半点听不进去,盯着几粒花生挪不开眼,没点出息!”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抠门成性,压根舍不得吐半点出来,嘴巴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碎屑都不留。

    阎解成几兄弟顿时蔫了,垂着脑袋,不敢吭声,心里却还在暗暗可惜,好好的花生米,一口没捞着,全被老爹独吞了。

    ·····

    “气死我了!”

    后院,刘家屋内。

    啪的一声巨响,刘海中狠狠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筷齐齐乱颤。

    他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铁青发黑,眼底满是戾气。

    今天何雨柱当众无视他,半点面子不给,还有易中海那若有若无的讥笑,像一条条毒蛇缠在他心头,反复啃噬着他的自尊心。

    他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借着今天的事,彻底压垮声望大跌的易中海,顺势坐稳大院第一人的位置。

    可到头来,算计落空,威风没立住,反倒当众丢尽了脸面,成了全院的笑话。

    这让一向好面子,官瘾极重的刘海中,如何忍得下去。

    屋里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瞬间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兄弟俩心里门儿清,自家老爹正是怒火最盛的时候,谁敢弄出半点声响,立马就得挨一顿狠揍。

    两人死死低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恨不得直接隐身。

    二大妈看着丈夫暴怒的模样,心里发慌,只能小声劝慰。

    “老伴,别气了,别放在心上。,雨柱就是个愣头青,浑不吝,谁的面子都不给,你没看见吗?就连易中海,今天也被何雨柱怼得下不来台。”

    “你说的什么屁话!”

    刘海中猛地转头,狠狠瞪了二大妈一眼,语气满是烦躁和怒火。

    “我在乎的是这个?我气的是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

    “他双手都废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贼心不死!真以为这一大爷的位置,离了他就没人坐得稳?”

    “我处处顾着邻里情分,给他留脸面,结果呢?好心换不来好报,反倒被他当众阴阳,看我笑话!”

    二大妈也被怼得没了脾气,忍不住低声抱怨。

    “那你说能怎么办?事情都过去了。”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还用在这憋气发火?”

    刘海中越想越气,手掌一下接一下狠狠拍着桌子,震得手掌发麻也浑然不觉。

    他骤然转头,目光死死盯住缩在角落的两个儿子,厉声喝道。

    “你们俩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说话!”

    两兄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懵了,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站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两人这副窝囊废的样子,刘海中怒火彻底冲上头顶。

    “废物!一群废物!”

    他破口大骂,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暴怒。

    “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除了在家吃饭睡觉、混吃等死,你们还能干什么?要是你大哥光齐在,多多少少能给我出个主意,哪轮得到你们两个杵在这里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