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越想越怕。
她可以不吃好吃的,不穿好的,甚至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不要那个名声。
名声要是臭了!
那她这个孤老婆子离死也就不远了。
谭翠芬瘫坐在地上,看着聋老太太那张阴晴不定,宛如枯树皮一般的老脸,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她希望聋老太太能顶住何雨柱的压力。
但又不希望。
矛盾的情绪在胸口堆叠,憋得她老脸通红。
易中海默默的站在一旁,脸色僵硬,狠狠的咬着后槽牙。
聋老太太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她怕了!
虽然他没听到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说了什么,可想来,能让老太太害怕的,恐怕只有那件事了。
呵呵.....
易中海自嘲的笑了笑,低下头,像是一只被打断脊梁骨的老狗,脸色灰败,满脸绝望。
他知道。
没戏了!
原以为聋老太太出面,何雨柱就算在猖狂,也会给老太太几分薄面。
可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聋老太太的分量。
谭翠芬见聋老太太迟迟不说话,心里一凉,知道事情要糟。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回去。
“老太太,您倒是说句话啊!”
谭翠芬带着哭腔喊道。
聋老太太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恐惧。
“罢了罢了,这事儿我管不了。”
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回到里屋。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所依仗的聋老太太,关键时刻竟如此软弱。
何雨柱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瞟了易中海一眼。
“既然老太太不管,那易中海,房子今天就去过户。”
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谭翠芬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
“好!”
这个好字,从易中海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像是沙漠中绝望的旅者。
何雨柱没有给易中海反悔的机会,让许大茂给他请个假,随后带着易中海去了街道办,在王主任愕然的注视下,易中海那两间房,成了何雨柱的私产。
除了街道办。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
易中海瘫坐在街道办的门槛上,像条老狗,脸色灰败充满了绝望。
“易中海!”
啊!
易中海茫然的抬起头,对上何雨柱淡漠的眼神,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可绝望的他,早就没了精气神。
何雨柱轻哼了一声,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易中海,我还是给你三天时间,把房子给我腾出来,不然,你就等着公安同志上门吧!”
说完。
何雨柱大步离开,将易中海甩在身后。
·······
轧钢厂!
下午。
何雨柱刚走进后厨,马华等人还没过来问好,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满脸好奇的上下打量何雨柱。
“柱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上午和易中海出去干什么了,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心疼易中海,想要当冤大头。”
“去你的!”
“你才想当冤大头呢!”
何雨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许大茂,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么?”
嘿嘿......
许大茂讪笑脸上,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柱哥,怎么会,你在我心中那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许大茂满脸堆笑,眼睛里却满是好奇。
“快跟我说说,你和易中海到底干啥去了?”
“真相知道?”
何雨柱挑了挑眉。
“柱哥,我的好柱哥,你就快告诉我吧!”
这时,后厨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好奇的围了过来,许大茂他们都认识,轧钢厂的名人。
何雨柱看了一眼四周,也没瞒着,直言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易中海那两间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啥?”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其他人也瞪大了眼珠子。
虽然他们不是95号大院的,可易中海是谁,他们还是清楚的。
何主任和易中海好像没什么关系,甚实还有些矛盾,可现在,何主任居然说易中海的两间房子归他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柱哥!”
好一会!
许大茂回过神来,嘴巴大的能塞进两颗鸭蛋。
“你是咋做到的?易中海那老东西能心甘情愿把房子给你?”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端端的易中海怎么会把两间房给何雨柱,就算要给,也是给贾东旭啊!
“没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易中海没钱,那只能拿房子顶了!”
何雨柱说的有些含糊。
有些事情,还没到说的时候。
“就这么简单!”
许大茂不相信。
“就那么简单。”
何雨柱才不管许大茂相不相信,笑了笑,留下呆愣的众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上午的工作还一大堆呢!
“柱哥,你等等,你先别走。”
“你还有事?”
“要还是想问房子的事情,我可没空和你闲聊。”
何雨柱停下,接过马华踢过来的搪瓷茶缸,淡淡的茶香让他精神一振。
“不
“不.....不是房子的事情,是谭雅,你这都好几天没联系人家了,小娥都把状告到我这了,柱哥,你到底是什么想的,人家谭雅可是大家闺秀,长得也漂亮,你眼光是不是太高了!”
许大茂有些抱怨。
他可是在娄晓娥面前打了包票的,要是没成,娄晓娥该怎么看自己,以后结婚了,他还有好日子过么。
他可打听了。
那些千金大小姐脾气都不好,刁蛮任性,只要一点不顺着她们的意愿,那可是要闹翻天的。
“许大茂,你少在这瞎操心。”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我和谭雅的事儿,我心里有数。”
“柱哥,你就别嘴硬了。”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跟前。
“谭雅哪点不好?人家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可别错过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这几天他都在琢磨易中海的事情,压根没想谭雅那件事。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拖。
不然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