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真有点头疼,倒不是后遗症。

    而是自己新创作了一首很不错的曲子,但是自己是个文盲,读书也读不进去,所以写不出配得上曲子的歌词。

    期间倒是也找了作词人帮自己写歌词,但是要么太直白了没意境,要么就是文绉绉的跟曲调不符。

    他毫不留情的全部拒绝了,还因此得罪了些人。

    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自从他脑子受了伤之后,思维就变得有些“一根筋”,钻进牛角尖就很难出来。

    真是愁死了。

    他自顾自的又陷进自己的情绪里,霍长凛喊了他几声,他都没反应。

    也知道这是他的老毛病了,干脆不管他,招呼大宝和小宝跟着自己例行锻炼。

    小宝对傻呆呆站在那里出神的孙向前很感兴趣。

    好奇的凑过去,仰头问道:“叔叔,你在想什么啊?”

    “歌词,我写不出跟我作的曲子相匹配的歌词,那我这首曲子就彻底糟蹋掉了,太可惜了。”

    小宝若有所思,很同情的点点头,然后随意的说:“我也不会写,不过我妈妈应该会。”

    孙向前闻言一愣,疑惑地看向洛婉寻。

    洛婉寻脸上微微一热。

    小宝说的没错,她以前哄孩子睡觉的时候,确实常常随口编些旋律简单、朗朗上口的童谣。

    歌词也是信手拈来,讲个小故事或者描绘个画面。

    但那纯粹是哄孩子的即兴发挥,跟正式的歌曲创作完全是两码事。

    她刚想摆手推辞,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能接触到文工团内部,甚至可能……给某些人添堵的机会?

    心思急转,她谨慎地先问了一句:“孙同志,你这曲子……是写给文工团的哪位同志演唱的?”

    万一自己辛苦写出来的歌词,最后却交给李曼丽演唱,那她不就白给敌人做了嫁衣吗?

    孙向前说:“我只是负责创作的,具体写出来由谁演唱,是文工团团长决定的。”

    洛婉寻闻言,心里那点想法立刻散去了,表情淡淡的,刚想说自己写不了歌词。

    孙向前就说道:“不过总归不是台柱子李曼丽演唱,她擅长的是舞蹈,不是演唱。”

    “而且,人家有李曼玲那个在帝都文工团都名声响亮的亲姐姐。”

    “表演的节目也是那边传过来的。是向来看不上我这个土疙瘩里刨出来的曲调的。”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带了点自嘲,貌似也跟李曼丽有点过节。

    “我估摸着,这首歌写出来,也就给团里那些没啥名气的歌手唱唱。”

    “要是时间来得及的话,还可以在八月一号的节日晚会里凑个数。”

    一听不是给李曼丽,洛婉寻心里那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

    她眼睛亮了起来,带着点跃跃欲试:“孙同志,要不……让我试试?”

    “不过前提是,我要先听听你创作的曲子,和写曲子时的思路,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她态度真诚,没有大包大揽。

    “真的?那敢情好!”孙向前精神一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热情地邀请她明天去文工团听曲。

    霍长凛站在一旁,将孙向前刚才提起李曼丽时,洛婉寻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以及听到不是给李曼丽演唱后,明显放松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李曼丽?他对这个名字有点模糊的印象,似乎是个挺活跃的文艺兵。

    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婉寻已经和她有过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