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沅那边,我会处理。你安心在这里住下,需要什么就跟福伯说。明天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谢谢夫人。”

    “不用谢我。”周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陆家的血脉。”

    “我明白。”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走到门口时又停下。

    “沈清词。”

    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就是陆家的功臣。但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我不会骗您。”

    我说。

    周蕴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那晚我睡得不踏实。床很软,被子是上好的蚕丝,带着阳光的味道。

    但我做了很多梦,梦里有陆尘沅冰冷的眼神,有方薇温柔的笑,有医院淡蓝色的门,还有那些飘在眼前的弹幕。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简单洗漱后下楼,福伯说夫人在花园里散步。

    我走到花园,看见周蕴站在锦鲤池边,手里拿着一小罐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撒着。

    “夫人早。”

    我走过去。

    “早。”她没回头,“睡得还好吗?”

    “还好。”

    “张秘书凌晨三点把报告原件送来了。”

    周蕴撒了一把鱼食,看着锦鲤争相抢食。

    我没说话。

    周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