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滚动的字,端起茶杯,笑着喝了一口。

    我在陆家老宅的客房住下了。

    房间是中式风格,黄花梨的拔步床,苏绣的屏风,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瓷器。

    福伯让佣人送来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态度客气而疏离。

    “沈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

    他说完,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院子里那池锦鲤。

    夕阳西下,水面泛着金色的光,几尾红白相间的鱼悠闲地游来游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深发来消息。

    “陈斌那边有点不对劲,他最近在办移民手续,目的地是新西兰。”

    我回复。

    “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新消息立刻告诉我。”

    晚上八点,福伯来敲门,请我去餐厅用晚饭。

    餐厅里只有周蕴一个人,长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很简单的家常菜。

    “坐。”周蕴示意我坐她对面,“不知道你口味,让厨房随便做了点。”

    “谢谢夫人。”

    我坐下,安静地吃饭。

    周蕴也没说话,餐厅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到一半,周蕴突然开口。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跟了尘沅三年?”

    “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都不在了。”

    我说。

    “有个舅舅,很多年不联系了。”

    周蕴点了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