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柔,没有体贴,没有安抚。

    只有一种审视。

    "你比我想象的难对付。"他说。

    这六个字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站起来,把碗端进厨房,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你的钱是你的钱,这件事翻篇了。"

    他把话题封死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翻不了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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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爸。"

    "怎么了?"

    "那个公证,用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我爸的声音沉下来:"他动你嫁妆了?"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爸听完,没有骂许行舟,也没有说"我早就跟你说过"。

    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回来一趟。"

    "什么时候?"

    "现在。"

    我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门关着,许行舟在里面,手机屏幕的光透过门缝照出来。

    "好。"

    我穿上外套出门。

    到楼下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八楼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

    许行舟站在窗前,低头看手机。

    我不知道他在跟谁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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