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的夜色很美,谢青禾看着身旁的男子,容貌儒雅俊秀,身上自有一股北疆男子没有的风流。
她勾了勾唇角,举杯喝了一口酒,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皇宫。
“听说青禾那丫头跟朕的探花郎定亲了?”
内侍恭声说道:“是,听说请的宁大人当的媒人。”
“他竟然肯去当媒人?”
皇帝挑眉,片刻后摇头失笑,“看来,青禾真的跟宁家那小子没可能了,朕就说嘛。”
“既然如此,朕也给他们添添彩。”
“给朕拟旨。”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氏青禾秀外慧中,恭谨有礼,特封为郡主,封号瑾宁,钦此。”
内侍将圣旨递到了谢青禾手中,笑着说道:“郡主,恭喜了,皇上说了,嫁妆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除了按照郡主的仪制,他又给您添了一份。”
“一定让您风光出嫁。”
“臣女多谢陛下。”
谢青禾双手接过圣旨,“劳烦陛下费心了。”
“皇上看着您有了好归宿,他也替您高兴。”
内侍说罢,又低声说道:“皇上已经将姜大人调到上书房,转给皇子皇女们讲学。”
“您放心,他一定不会让您委屈的。”
“多谢公公告知。”
阿荷趁机塞给内侍一个大红包,谢青禾亲自将内侍送了出去。
“一个郡主的封号,就让青荷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谢夫人嘟囔了一句,“谁稀罕啊!”
“母亲,真金白银的,我稀罕。”
谢青禾刚回来,就听见自家娘亲在念叨着,她有些好笑的将圣旨塞进谢夫人的怀里,“您可得收好了,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皇帝还算大方,给了她一块封地,虽然不算多富饶,但是聊胜于无。
“这封地的收入往后都算作军费,给父亲。”
“算了,你父亲才不能要你的银子。”
谢夫人又将圣旨塞给了谢青禾,“收到你的嫁妆里,也算是能让姜恒有个忌惮。”
“你的银子留着傍身,你父亲不缺你这点银子。”
谢夫人拉着女儿往内院走,“既然皇上给了封号,还准备了嫁妆,这亲事就要准备起来了。”
“等到你父亲从北疆回来,就成亲,姜家那边,再遣媒人问问方便不方便。”
“找了个这么个人家,还得迁就他们。”
“我儿委屈了。”
谢青禾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话,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了姜恒。
不在翰林院,给皇子讲学。
也算是成为皇帝的心腹了,姜恒该高兴了吧!
姜恒确实很高兴。
“婉音,我终于不用在翰林院苦熬了。”
姜家书房,姜恒眉飞色舞的对着一个温婉的女子说道:“若是没有谢青禾,我还不知道要在翰林院苦熬多久呢!”
“恒哥,你真的要娶那谢家小姐吗?”
女子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你不是说她性格刚烈强势,日后她若是借着谢家的势压你该如何?”
女子见姜恒看了过来,急忙说道:“妾身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妾身只是担心您。”
“夫为妻纲,您是这个家的天,她该听您的才是。”
姜恒一顿,想起谢青禾的脾气,又看了看面前温顺的姑娘,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是没有谢青禾,陛下也不会让我去给皇子们讲学。”
翰林院的人那么多,就算他姜恒是探花郎,也不可能轮到他。
“恒哥,您何必妄自菲薄,若是您没有才学,皇上也不会给您这个机会啊!”
女子眼神崇拜的看着姜恒,“您有真才实学,所以皇上才会想起您。”
“翰林院有权有势的人那么多,怎么不见皇上提拔别人。”
女子的几句话说得姜恒心里十分熨帖,“婉音,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必须要娶谢青禾。”
他满眼歉意的看着女子,“谢青禾脾气暴躁,性格强势,我暂时还不能接你进府。”
“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让她有孕,到时候我就借着这个几口接你入府,谅她也说不出什么。”
“恒哥,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若无恒哥,妾身早就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妾身不在意名分,只在意能陪在恒哥身边。”
女子满眼儒慕的看着姜恒,“妾身只怕恒哥成亲了,就不需要妾身了。”
“妾身不想离开恒哥。”
姜恒心下感动,急忙安慰,“婉音,你放心,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恒哥!”
女子扑到姜恒怀中,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下人来报。
“大人,谢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