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顺他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可见了是什么人?”
无理:“南越的斥候,要不要我把他抓来。”
宋怜轻轻笑了一下,“暂且随他们去。”
马车继续跟在大军后面慢行,过了个把时辰,明药两人回来。
“夫人,那些流民中的老人和孩子情况不太好,半数生了病,若在这么拖下去,怕是都会陆续死在路上。”
宋怜搁下手里的折子:“要想个法子。”
九郎这一路打过去,从南到北,铁蹄所过之处,不知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
这些人,才是他将来的子民,是新的皇朝的根基。
如果不顾他们的死活,九郎最后只会从这一拨世家的太傅,变成另一拨世家的皇帝。
归根结底,没有什么区别,所有的一切努力,也都回到起点。
这晚,大军提前扎营整顿。
宋怜的马车就跟着,停在后面不远处。
无理跟明药他们几个在外面拢了篝火。
天刚黑,就有个人影儿从马车边儿上一闪而过。
无理站起来就要拔刀。
被明药给摁了下去,“坐下,哪儿都有你。”
无理:“那人摸进我家姑娘车里去干嘛?”
明药:“你说干嘛?干什么都没你的事儿。”
无理不服:“我贴身保护姑娘,怎么没我的事?”
明药嗤了一声,嘀咕骂道:“贴什么贴?小小通房,还想跟我主人争?有你爬床的机会么?”
无理听了一半,没全听清楚,但知道没好话。
他少年人,脸皮薄,顿时耳朵尖儿都红了:“喂!你说什么呢?”
他作势要揍明药,“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明药也站起来,撸了袖子:“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弟弟,我一脚一个,不知踢死过多少只!”
无理上前一步:“你踢来试试!”
明药脚上快,抬腿一脚,就踢他裆。
无理躲得也快,幸好没踢到,但姿势有点狼狈。
两人从南越一路拌嘴到湘州,这会儿又要动手。
杀猪婆和张春花赶紧扑上去,一人一个,把他俩拉开。
张春花:“嘘……!听!夫人怎么了?”
接着,车厢里,宋怜喊:“救命啊——!”
无理立刻拔刀:“我去救姑娘。”
“你给我回来!”三个女人一起扑上去,把他扑倒,摁在地上,但依然摁不住。
于是,交换了一下眼色,一起骑到他身上。
明药骑后背,捂住他的嘴。
张春花压住他的屁股。
杀猪婆最重,坐在腿上。
无理趴在地上,被压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这群……泼妇……!敢欺我!”
明药啪啪拍他脸:“小乖乖,欺负你怎么啦?人家两口子玩情趣,你总想捣什么乱。”
……
马车里,宋怜冷不防,被穿夜行衣的高大男人从后面抱住,捂住嘴。
他在耳后凶恶威胁:“乖乖听话,不然弄死你!”
宋怜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温顺地点头。
可当男人将手从她嘴上拿开。
她立刻尖叫:“救命啊——!唔……”
又被捂住了。
男人急了,“不准叫唤!嚎什么嚎!”
他将人推到角落,面朝着车厢壁,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探进她衣襟里,三下两下,解了她裹胸的诃子。
诃子的料子,又薄又软又香。
他沉迷地嗅了一下,之后,团吧团吧,塞进宋怜嘴里,凶她:“看你还叫唤!”
宋怜说不出了话,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唔唔唔……!”
他又无情将她的脸掰过去,抽了她裙带,在眼睛上缠了三圈儿,给紧紧蒙了起来。
接着,摘了自己的腰带,将她双手也反剪着绑了起来。
宋怜看不见,也叫不得,被绑着手,挣扎不得,腿上一凉,裙子被掀了起来。
被放肆地探了一下深浅。
接着,耳后男人灼热的呼吸袭来,哑着嗓子,慢悠悠道:
“小娘子,动情了?从了我吧……?”
他咬她又薄又软的耳廓,不轻不重,咬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粟子一般直发抖。
宋怜被蒙着眼,堵着嘴,用力摇头。
男人浪荡坏笑:“那便等你求我。”
他踢了一下脚边带来的一只布口袋。
口袋里,立刻传来一阵哼唧声。
听着,应该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
宋怜一怔。
原本以为要玩山贼抓美人的游戏,怎么突然给狗加戏?
她打挺儿反抗:“唔!唔唔唔!”
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陆九渊将她放倒在车厢地板上,慢条斯理解了衣带,敞开。
单膝蹲在她身边,一手搭在膝上,一手磋磨她。
他腰带已经拿来绑她了,衣领也扯开了。
绝世容颜,衣衫不整,偏偏干着登徒浪子的坏事,居高临下,看着她扭来扭去,晃来晃去地挣扎。
那两只小狗崽,被从布袋子里放了出来,满地哼唧着转来转去。
他又从袋子里摸出一只水囊。
哗哗晃了晃,逗小狗:“乖,开饭了。”
说着,打开水囊的塞子,慢悠悠将里面雪白的牛乳,拉成一条线,绕着圈儿淋在了宋怜身上。
她衣衫敞着,诃子早就被塞进嘴里了。
此时一阵冰凉,湿漉漉的,又看不见是什么,吓得唔唔唔叫。
陆九渊弹了她一下:“别乱晃,我眼都花了。”
她被弹得,脚趾尖儿都紧紧勾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那两只小狗,嗅到了牛乳的香味,寻了过来。
显然是饿了许久了,圆滚滚的小毛球,还没长牙,迫不及待往宋怜身上爬……
“唔!唔!呜呜呜呜……”宋怜要哭了。
不带这么玩的!
要疯了啊!
!~!~!~!~
差不多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两只小狗都吃饱了,四仰八叉滚在角落里呼呼大睡。
车内软榻上,两个人胡乱滚在锦缎里,灯火跳跃,半掩着依旧纠缠的两双腿。
宋怜精疲力尽,一合眼就能睡过去。
陆九渊倒是餍足,手肘撑着榻,托着腮,摆弄着她被绑红了的手腕,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战绩。
又吻她,越吻越深。
害她喘不过气来,明明都睡过去了,又被吻醒。
宋怜睁开眼,不假思索,啪,一记小耳光扇他脸上,十分响脆。
“狗东西!”她骂。
他被打了,反而笑得爽,“摄政王,我伺候得不好么?干嘛打我?刚才要死要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