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 第472章 婚期定了!新郎官跑了?
    第二天一早,顾言和雷鸣前后脚到了四合院。

    进门先闻了一鼻子厨房飘出来的肉香,咽了口唾沫。

    “都坐。”沈清月在堂屋八仙桌边落座,面前摊开一张空白的大幅日程表,

    “清河的婚事,我来统筹。今天把大框架敲死,谁管什么活儿,现在就分。”

    顾言翻开记事本,钢笔尖抵在空白页上:“婚期定哪天?”

    “半年后,四月十八。春暖花开,日子利落。两家老人全点了头,铁板钉钉。”

    雷鸣一拍大腿:“四月十八,好日子!我提前把车队排出来,要多少辆给多少辆!”

    “车队先放一放。”沈清月敲了敲桌面,拿笔在日程表上划出三个大格子。

    “头一块,宾客名单,顾学长你来。

    两家长辈故交、军区系统、商界往来,一份不漏地对出来。

    规格参照咱们陆家当年提亲的标准,往高了靠。”

    顾言点头,笔尖飞快落字:“军区这边,我直接跟陆副主任的秘书处对接。商界和学界的邀请函,走沈氏集团公关部出面。”

    “第二块,场地和流程,我亲自盯。清河是军人,柳茵是军医,不搞花里胡哨的噱头,大气、规矩、撑得住场面就行。”

    “第三块。”沈清月转头看向雷鸣,

    “物流和后勤,你包圆。酒水、席面食材、花卉布置的物料,全国调货你最拿手,我给你一张清单,照着办。”

    雷鸣拍胸口拍得砰砰响:“清月,清单甩过来就行!让我从广州运一船龙虾上京我都给你弄利索!”

    “用不着龙虾,朴实点,别浪费。”

    三人围着八仙桌敲了整整两个钟头。

    等顾言合上记事本时,里头写满了分工、节点和对接人。

    雷鸣揣着物料清单出了院门,嘴里念叨着“四月十八”。

    顾言走得晚些,临出门回头问了一句:“清月,清河那边清楚你替他操持了?”

    “他不用操心细节,他的任务就一个——到时候穿戴整齐,站到该站的位置上。”

    日子过得飞快。

    婚礼筹备按时间线稳步往前推,顾言的宾客名单已经拉到了第三版,军区老首长、两家世交、沈氏集团核心合作方,一笔笔理得清清楚楚。

    雷鸣从南方定了二十箱好酒好茶,亲自押车运回京城。

    场地选在了京郊军区招待所的大礼堂。

    沈清月带着柳茵实地走了两趟,把桌椅布局、舞台搭建、灯光走线全拍了板。

    柳茵没提别的要求,就说了一句:“姐,别太铺张。清河是当兵的,我也是。咱们一家子穿军装站一排,比什么排面都硬气。”

    沈清月瞅了她一眼,应了:“行,听你的。”

    沈卫军这段时间逢人就笑,走路带风。

    他跟柳建军隔三差五通电话,两个老兵不聊儿女婚事,专扯当年谁的枪法准、谁的体能好,能从晚饭后扯到半夜。

    苏念忙归元计划的间隙,硬是抽出时间给柳茵开了三服调理气血的药膳方子,说是“女孩子嫁人前得把底子养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三月初七那天晚上。

    沈清月正在书房审阅婚宴菜单终稿。

    陆则琛推门进来,手里没端汤,也没抱孩子。

    他整个人不对劲。

    沈清月搁下笔:“出事了?”

    陆则琛走到她对面坐下,两手交叉搁在桌沿上。

    “清河的特战队今天下午接到总参急令,全员归建,明天凌晨出发。”

    沈清月握笔的手指收紧。“什么任务?”

    “西南边境有情况,细节保密。我这边能摸到的底,预估周期至少两个月。”

    两个月,婚期在四月十八,满打满算还剩四十天。

    如果任务顺利,两个月卡在四月底结束。

    可战场上的事,谁敢打包票?

    “清河收到消息了?”

    “他是队里的骨干,命令到连一级,他比我先接到。给家里打了电话,你爸接的。”

    沈清月站起身,快步走到堂屋。

    沈卫军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电话听筒,五味杂陈。

    苏念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丈夫肩膀上。

    “爸。”

    沈卫军抬头,声音发闷:

    “清河那小子说,任务是死命令,走不脱。让我……跟柳茵那边说一声。”他攥听筒的手关节绷得发紧,半晌挤出一句,

    “混账东西,让他老子替他去跟未婚妻道歉。”

    骂归骂,军人的儿子懂军人的规矩,命令就是命令。

    沈清月没犹豫:“我去跟柳茵说。”

    当晚九点,她驱车到了军区总院家属楼。

    柳茵的宿舍在四楼,一间不大的单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台一盆绿萝,书桌上摞着一尺高的医学文献。

    沈清月坐在床边唯一的木椅上,开门见山把情况说了。

    柳茵靠在书桌旁听完,低头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姐,婚期往后推就是了,不碍事。”柳茵抬起头,声音平稳,

    “我嫁的是军人,这种事我早有准备。他去执行任务,我在后方等着,天经地义。”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沈清月注意到她搁在桌面上的右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沈清月没拆穿她。

    “推不推的,到时候再说。你把心放宽,这边的事我全兜着,不用你操半点心。”

    柳茵点头,送沈清月走到楼梯口。

    沈清月下了两级台阶,回过头。

    灯光从走廊尽头打过来,柳茵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身形单薄。

    “等他回来。”

    “嗯。”柳茵应了一声,嗓音轻轻的。

    走出家属楼大门,三月初的夜风扑面而来。

    车里,陆则琛在等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吭声。

    “心疼了?”陆则琛侧过头。

    “清河十六岁进军校,十八岁上特战队,该吃的苦一样没少。

    好不容易找到个知冷知热的姑娘,婚期说推就得推。”沈清月闭着眼,声音很轻,

    “他是我弟弟,我心疼,不行吗?”

    陆则琛没接话,伸手把她冰凉的手指拢进掌心里,攥得很紧。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第二天凌晨四点,沈清河随部队出发,没惊动任何人。

    他走之前,往沈清月办公桌上留了张字条,就一行字。

    姐,帮我跟柳茵说,我拼了命也赶回来。

    纸上的字写得又急又用力,笔画快戳穿了纸背。

    沈清月到办公室时看见那张字条压在镇纸底下。

    她把字条折好,夹进抽屉里,转头拿起电话拨给顾言。

    “婚礼筹备照常推进,一个环节都不准停。”

    电话那头顾言沉默了两秒:“清河的任务……”

    “他说他赶回来,那就按赶回来准备。万一赶不回来,延期的预案你同步备一份。但在他归队之前,所有人按原计划跑。”

    “明白。”顾言利落挂了电话。

    日子一天天翻过去。三月底,距离婚期还剩十八天。西南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婚礼筹备工作一样没停。

    顾言发出了全部邀请函,雷鸣的物料码进了招待所库房,婚宴席面定了稿,鲜花品种选了样。

    万事俱备。

    就缺一个新郎官。

    四月初三,深夜。

    两个孩子已经睡熟,沈清月刚关了台灯,身旁陆则琛的军用通讯器忽地响了起来。

    他翻身接通,听了不到半分钟,整个人从床上坐直了。

    沈清月睁开眼。

    陆则琛放下通讯器,扭过头来。

    暗夜里看不真切他的神情,可他开口时的嗓音,和过去这一个月截然不同。

    “前线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