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宝子说更新少了！！这里说声抱歉，今年过完年上班60天，我45天在出差，去的还是新疆，基本每天都在车上！！身心疲惫，所以近期2章！！感谢大家支持！！】
“告诉他们，独家代理免谈。要合作可以，但只接受非独家授权，而且必须保证亚太区定价不超过欧美市场的百分之六十。”
“这，他们能答应吗？”顾言在电话那头有些犹豫。
“不答应拉倒。咱们又不是没有自己的销售渠道。”沈清月把电话换到另一只耳朵上，
“顾学长，我这边最近有点私事要处理，辉瑞的事你先顶着。”
“什么私事？”
“回头再说。”沈清月挂了电话。
陆则琛从厨房探出脑袋：“谁的电话？”
“顾言。公事。”
“公事明天再说。”陆则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过来，“把这个喝了再睡。”
沈清月扫了一眼碗里——绿豆百合汤，卖相还行。
“行了，喝完我就去睡。”
夜风裹着槐花的甜香穿过院子。沈清月喝完最后一口汤，靠在陆则琛肩上闭了闭眼。
那一晚，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
准确地说，是凌晨四点半。
沈清月从睡梦中猛地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来不及穿鞋就冲向了卫生间。
趴在马桶边干呕了整整十分钟，什么都吐不出来，却吐得满眼泪花，浑身发软。
陆则琛被动静惊醒，光着脚追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怎么了？胃疼？”
沈清月摆了摆手，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阵恶心翻上来，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
苏念的房间就在隔壁东厢房，她耳朵尖，听到响动就披了件外套过来。
看到女儿蹲在卫生间里吐得脸色蜡黄，心中有些担忧。
“孕吐来了。”苏念蹲下身子，把沈清月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
“没事，都是正常反应。你这前两个月一点反应都没有，攒到现在一起来了。”
“正常？这也太.....”沈清月话说到一半，又趴了回去。
陆则琛站在旁边，脸色比沈清月还白。
他那双在战场上能稳稳端住狙击枪的手，攥着毛巾。
“用不用去医院？”
苏念回头看了他一眼：“慌什么？孕吐又不是病。你去把灶上的姜片泡水端过来。”
“姜片？厨房有吗？”
“我昨晚备好的，灶台右手边第二个罐子。”
陆则琛转身就跑。
苏念摇了摇头，拍着女儿的背轻声说：“你选的这个男人，打仗是把好手，照顾人嘛……”
“妈——”沈清月有气无力地打断她，“别说了，一说话我就想吐。”
姜片水端来之后，沈清月抿了两口，胃里总算安稳了些。
苏念把她扶回床上躺好，转身就去了厨房。
沈卫军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他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一脸严肃地问陆则琛：“你昨天那碗绿豆汤，放了什么？”
“没放什么，就绿豆和百合。”
“盐呢？”
“这回没放！”
沈卫军将信将疑地哼了一声，拄着拐杖也往厨房方向走去。
从这天开始，沈清月的孕吐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来势凶猛。
不是只有早上吐，中午也吐，晚上也吐，闻到油烟味吐，闻到鸡汤味更吐。
前一天还能喝下一碗的银耳莲子粥，第二天只要凑到鼻子跟前，胃就开始抗议。
三天下来，沈清月瘦了两斤。
陆则琛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每天翻那本《家庭营养菜谱》翻得纸都快散了架。
苏念实在看不下去了，把菜谱从他手里抽走。
“你别折腾了。孕吐这个事，西医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得靠调理。”
她翻出自己带来的一本手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食疗方子。
“月儿的体质偏寒，加上这段时间熬夜太多，肝火旺，脾胃虚。得用温补脾胃、降逆止呕的法子慢慢养。”
苏念列了一张单子，递给陆则琛。
“去供销社，照着这个买。生姜、紫苏叶、陈皮、白术、茯苓。再买两斤新鲜的山药和莲藕。”
陆则琛接过单子，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等一下。”苏念叫住他，“再买五斤小米。不是那种机器碾的，要石磨碾的老小米。你去城南那个粮店问问，他们家有从河北农村收来的。”
“石磨小米，城南粮店。记住了。”
“还有！”沈卫军从屋里伸出脑袋，“顺路买两只老母鸡！不要超过一岁的！要散养的！”
陆则琛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说鸡汤月儿闻到就吐吗？”
“谁说炖汤了？用姜丝和紫苏叶做白切鸡，清淡不油腻，孕妇能吃。”沈卫军理直气壮地说，
“你那个鸡汤炖法才有问题，油都漂了一层！”
陆则琛的嘴角抽了一下，没争辩，拎着单子出了门。
那天中午，苏念亲自掌勺，做了一桌药膳。
山药茯苓粥——山药切成薄片，和茯苓粉一起小火慢熬了两个小时，粥熬得黏稠绵软，入口即化。
紫苏陈皮蒸鱼——新鲜的鲈鱼，肚子里塞了紫苏叶和陈皮丝，大火蒸八分钟，出锅淋一勺姜汁。
鱼肉嫩得用筷子一碰就散，紫苏的清香把鱼腥味压得干干净净。
还有一碟凉拌莲藕——切成薄如纸的片，用米醋和少许白糖拌了，酸甜爽口。
沈清月趴在桌边，先是不敢靠近。
苏念把那碗山药粥端到她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小口。
“试试。这个不油不腻，暖胃的。”
沈清月犹豫了一下，接过勺子送进嘴里。
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山药清香。
胃没有抗议。她又吃了一口，还是稳稳的。
“能吃！”沈清月心中一喜。
苏念笑着又给她盛了半碗。
陆则琛在旁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了整碗粥，悬了好几天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他偷偷松了口气，往自己碗里扒了两口饭。
沈卫军的白切鸡也端上来了。
他不知从哪弄了个菜刀，剁得砧板笃笃直响。
鸡肉码在盘子里，皮黄肉白，浇上一小碟姜葱蘸料。
沈清月夹了一块鸡腿肉，蘸了点姜汁，送进嘴里。
“爸，你这手艺藏了多少年？”
沈卫军嘿嘿一笑：“你爸当年在部队，可是炊事班客串过的。”
苏念白了他一眼：“你那是去炊事班偷吃。”
“那不一样！偷吃也是要技术的！”
一家人笑成一团。院子里八只母鸡在笼子里咯咯叫，和着屋里的笑声，其乐融融。
从那天起，苏念每天变着花样地做药膳。
早上是紫苏生姜粥，配一碟清蒸山药糕。
中午是莲子百合排骨汤，汤里的油花全被苏念用汤匙一点点撇干净了，只剩下清亮的汤底。
晚上是红枣桂圆小米饭，配一份白灼菜心。
每一道菜，苏念都严格按照中医食疗的原则搭配，温而不燥，补而不腻。
连放多少盐、用什么火候，都精确到了毫厘。
陆则琛被苏念临时征召为厨房助手。洗菜、切菜、烧火，全归他干。
他那双拿过枪、拆过雷、掰断过人手腕的手，现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把山药削成均匀的薄片，把莲藕切成等厚的圆片。
沈卫军负责品控——每道菜端上桌之前，他先尝一口，点评咸淡。
“这个汤淡了，加半勺盐。”
“这个鱼蒸老了，下次七分钟就够。”
“这个粥——”他喝了一口，咂咂嘴，“行，这个没毛病。”
苏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这嘴，真挑。”
沈清月的孕吐，在苏念的药膳调理下，一周之后明显减轻了。
虽然还是偶尔会犯恶心，但至少能正常吃下三顿饭了。
脸色也红润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蜡黄蜡黄的模样。
“好多了。”沈清月摸着自己的肚子，对坐在床边的陆则琛说，“我妈的药膳比你那个咸味小米粥管用一百倍。”
陆则琛没反驳，他低头看着沈清月的肚子，手掌轻轻贴上去。
“动了没有？”
“才三个月不到，动什么动。”
“哦。”
沈清月看着他那张认真到有些傻气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陆则琛，你紧张什么？”
“没紧张。”
“你的眉毛拧了一整天了。”
陆则琛沉默了两秒。
“清月，我昨天给基地那边打了个电话。”
“嗯？”
“调令批了。从下周起，我正式转到京城卫戍区。在你生产之前，哪儿都不去了。”
沈清月愣了一下。
“你那个特种作战指挥中心怎么办？”
“副手能顶。况且——”陆则琛的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了下来，“这里面有我最重要的任务。”
沈清月的鼻子有点酸。她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院子外面，传来苏念和沈卫军的声音。
“老沈！明天做什么？”
“我看看菜谱——要不做个党参黄芪炖乳鸽？”
“乳鸽太燥，换成鹌鹑。”
“行，你说了算。那我明天一早去菜市场排队。”
“你腿才好，别去早了，让则琛去。”
“让那小子去？他连散养鸡和饲料鸡都分不清！”
沈清月靠着陆则琛，听着窗外那些鸡毛蒜皮的争吵，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
“则琛哥。”
“嗯？”
“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吵？”
陆则琛想了想。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谁敢吵。”
沈清月笑着锤了他一拳。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又响了。
陆则琛皱了皱眉，起身去接。
听了几句之后，他回到卧室，表情有些古怪。
“谁？”
“顾言。”陆则琛看着她，“他说辉瑞那边松口了，同意非独家授权。但他们提了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他们要求，沈氏集团必须派一个有绝对决策权的人，去日内瓦当面签约。”
沈清月眯了眯眼。
“去日内瓦？现在？”
“对方指名道姓——要你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