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 第288章 坐庄出击
    "张振国失联了?"

    沈清月从沈远征手里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是京城医科大学保卫处发来的,说张振国昨天下午四点离开学校,一直没有回来,家里的电话打了一夜没人接。

    "是他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带走的?"

    沈远征摇头:"不确定,保卫处没在学校里发现任何异常,他的那间办公室门锁好着,窗户没有破坏痕迹。"

    "他说有东西要给我。"沈清月把电报还回去,"他走之前,发了电报给我,约我今天上午去大学取东西。"

    沈远征皱了眉头:"你打算去吗?"

    "现在去,能看到什么?"沈清月在椅子上坐下,"他失联了,那个东西,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在他手里了。"

    "那……"

    "让赵处长的人去查张振国家里,还有他在大学的办公室,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沈清月打断沈远征,"我现在有另一件更急的事要谈。"

    沈远征跟着坐下,顾言和雷鸣也都凑了过来。

    沈清月把那块残月硬盘插进电脑,拉出一个之前没有完全分析过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一批境外金融记录。

    "你们看这里。"指着屏幕上一家公司的名字,"长恒医疗控股。"

    雷鸣皱眉:"这什么公司?"

    "残月在香港上市的一家跨国医药控股公司。"沈清月把文件夹下面的另一个档案调出来,

    "表面上是做医疗器械进出口的,实际上是残月组织在境外洗钱、转移资产的白手套之一。"

    "上市公司……"沈远征沉吟,"在哪个市场挂牌的?"

    "香港交易所。"

    沈清月把那份财务记录放到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串数字。

    "宋柏年这边资金链断裂,海外财团被冻结账户,老虎那边又被骗走了五百一十万港元,这家长恒医疗控股的股票,上周已经开始跌了,跌了百分之十二。"

    "但这只是开始。"

    顾言听到这里,已经坐直了身子:"你要做空它?"

    "对。"沈清月把屏幕上长恒的近半年股价走势图放大,

    "这家公司的基本面完全撑不住现在的股价,估值虚高了将近三倍,完全靠残月在背后托市。"

    "现在残月自己的资金出了问题,托市的钱断了,这支股票会跌到什么程度,你们自己算。"

    雷鸣用手指在桌上比画了一下:"那……跌个七八成?"

    "不止。"沈清月关掉文件,"如果我们配合做空,加上舆论那边同步跟进,这支股票可以跌到发行价以下。"

    "什么叫做空?"雷鸣挠头,"卖空气吗?"

    顾言比他懂行一些:"就是先借来股票卖掉,等股价跌了再买回来还给人家,差价就是赚的。"

    "对。"沈清月在草稿纸上写下几行数字,

    "通过陈发财,在香港找一家愿意借券的券商。借来长恒的股票,在高位先卖掉。等它跌下去,低价买回来归还,中间的差价,就是利润。"

    沈远征听了半天,表情凝重:"这事合法吗?"

    "在香港市场,完全合规。"沈清月把草稿推到沈远征面前,

    "大伯,陆家手里有没有在香港注册的合规账户?"

    沈远征沉默了片刻。

    "陆老爷子在香港有个贸易公司,是七六年就注册的,一直用来做正规的进出口生意。"

    "能不能借用?"

    "我去问老爷子。"沈远征站起身。

    "快一点,长恒的股价撑不了多久,每耽误一天,做空窗口就窄一分。"

    沈远征出了门,不到半个小时,打来了电话。

    "老爷子说了,账户随便用,他老人家要亲眼看着那帮孙子的公司跌到停牌。"

    沈清月放下电话,对顾言说:"去联系陈发财,让他找一家香港本地的大型券商,我要借入长恒医疗控股的股票,数量越多越好,但不能超过总流通量的百分之三十。"

    "多大规模?"顾言问。

    沈清月把那叠港元的存根和军区采购的港元预付款合并算了一遍。

    "先动用三百万港元做保证金。"

    顾言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去隔壁打。

    雷鸣在旁边看着沈清月在草稿纸上算来算去,忍不住问:"清月,万一这支股票没跌呢?"

    "会跌的。"没有抬头,"长恒的主营业务,就是向国内输送那批高端军工机床和医疗设备。宋柏年这条线断了,他们失去了最大的买家,季报一出来,市场会自己反应。"

    "再加上……"沈清月停笔,看向雷鸣,"我准备给香港的几家财经媒体,送一份研究报告。"

    "什么报告?"

    "关于长恒医疗控股财务造假的分析报告。"

    沈清月把电脑里一份文件调出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和交叉比对的图表。

    "这家公司的年报里,有一笔十二亿的应收账款,账龄超过三年,对应的是几家根本不存在的下游客户。这就是典型的财务造假。"

    "我把这份报告署上一个虚构的研究员名字,通过中间人投递到香港几家主流财经媒体,让他们去核实。"

    "只要核实的过程开始,市场的恐慌情绪就会提前引爆。"

    雷鸣咂了咂嘴:"高啊,这叫什么,做空加舆论联手?"

    "叫釜底抽薪。"

    当天傍晚,陈发财从香港打来电话,确认找到了一家愿意出借长恒股票的大型券商。

    对方开出的借券利率是年化百分之八,沈清月没有还价,直接拍板。

    当天,通过陆家在香港的贸易账户,三百万港元的保证金悄无声息地打了进去。

    第一批借来的长恒股票,在当天收盘前三十分钟,全部以市价卖出。

    长恒的股价,当天收盘下跌了百分之四点七。

    雷鸣盯着从香港传真过来的当日收盘价,用手在桌上拍了一掌:"跌了!真跌了!"

    顾言拿着计算器算了半天,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清月,按今天的跌幅,借出去的那批券,单天浮盈就超过了十四万港元。"

    "才刚开始。"沈清月把传真纸折起来,"明天,那份财经报告会出现在香港几家报纸的版面上,到时候再看跌幅。"

    顾言把计算器放下,犯了愁:"清月,这事风险也不小,万一长恒背后有人托市,硬撑着股价不跌,咱们借来的券,利率每天都在跑,保证金吃不消的。"

    "你说的不是没道理,所以不光要靠财经报道。"沈清月拉开抽屉,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这是宋柏年和长恒医疗控股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是从残月硬盘里解密出来的。"

    "如果长恒敢托市,我就把这份文件交给赵处长,让国安通知香港廉政公署介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