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枭喉结滚了滚,收回视线,“没有必要,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走吧。”
狼五挑眉,“你确定?这也许是你最后的机会,离开后,你们估计再也见不了面,真不把话说清楚?”
“不用。”
季枭决绝转身。
母亲欠下的债,他以后会还。
农场后面的山脚下,两辆吉普车正等着。
两人坐上车,车门关上,隔绝出两个世界,从此以后,他的世界再也没有苏暖暖。
车内气息低沉,贪狼几个挤眉弄眼。
七天了,每次老大雷打不动的出去,在山坡上的大树下一站就是大半天。
之前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后来实在好奇,他们偷偷跟上,这才发现,老大竟然在偷看苏暖暖。
天天看,天天生闷气。
看的他们恨不得冲上去揍陆明渊和苏暖暖一顿。
后来他们确实那样做了,但挨揍的人只有他们。
车内的氛围实在压抑。
贪狼忍不住,好奇问:“老大,你啥时候变的优柔寡断了?想要就去抢,陆明渊是厉害,可你和他齐名,苏小姐之前又那么喜欢你……唔……”
狼五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再话多,就滚下去拉练。”
“唔唔……”贪狼憋的脸红,眼珠子乱转。
他说的又没错,当年苏暖暖为了嫁给老大,连爬床的事都做了,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那个白眼狼,害了季家,就该赔老大一个媳妇。
季枭头疼闭眼,“住口。”
车内恢复安静,吉普车甩着尘土飞快消失。
提着饭盒来送饭的陆明渊抬头,嗤笑一声,“蠢货。”
高大倾长的身影站在地头,好看的脸引来不少人注视,但他眼里只有站在人群中的少女。
“暖暖,别忙了,吃饭了。”
苏暖暖拍拍李红梅肩头,“快去筹钱吧,你还有两天时间。”
李红梅心里一跳,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该死的,她不会又被耍了吧?
拍拍慌乱的胸口,别自己吓自己,哪有那么神的人。
柳树下,陆明渊把饭菜摆在摇椅旁的矮桌上,西红柿炒鸡蛋,素炒青菜,凉拌黄瓜外加一碗杂粮米饭。
“出事了?李红梅又来找你麻烦?”
取出一壶水,让她洗手,边拿出干净的筷子递过去。
苏暖暖接过,懒洋洋夹起一筷子菜,“收割机发动机坏了,需要去机械厂买零件,等会儿吃完就走,你去吗?”
又是青菜,连吃三天了,再吃下去,她怀疑自己要吃成兔子了。
农场发的那点肉票不顶用,正好趁着这次进城,再找甄大姐买几只鸡。
实在不行……就去探探黑市。
陆明渊看她吃的艰难,眉心微蹙,“我陪你一起,等回来,我去山里打些猎物,给你做红烧兔肉。”
打猎?
苏暖暖眼前一亮,对啊,她怎么忘了这件事。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这里环山靠水,想吃什么没有。
“你会打猎?”
“会一点。”陆明渊宠溺的捏捏她脸上软肉,“如果实在不想吃,就不吃了,我带你去镇上吃红烧肉。”
“那这些菜怎么办?”苏暖暖纠结,她的字典上没有浪费粮食四个字。
“我吃,不浪费。”
陆明渊接过她用过的碗筷,把菜全倒入碗里,动作迅速,姿态却清冷矜贵。
两三分钟饭菜就见了底。
利落收拾好碗筷,拉着她的手起身,细心为她戴上草帽。
“太阳晒,你肌肤嫩,当心晒伤。”
一旁休息吃饭的人见了打趣,“还是陆知青知道心疼人。”
“那是人家苏知青有本事,不过苏知青,你真有把握两天内修好收割机?修不好可是要给李红梅一百块钱啊。”
“要我说你就不该搭理她,这镇上就没人能两天修好发动机的。”
陆明渊挑眉,扭头看向浑不在意的少女,浅笑问:“和人打赌了?”
旁边的人接话,“陆知青你可别怪苏知青,这件事说来也怪李红梅,要不是她嘴贱,苏知青也不会一气之下和她打赌。”
“就是,她就是仗着家里有人,才敢这么欺负人,一百块钱,也就三个月的工资,就当花钱买教训了。”
陆明渊一手拉住苏暖暖,一手提起饭盒,“没事,大爷大娘放心吧,她不会输,我们还要赶去机械厂,先走了。”
“哎,快去吧,时间紧,早去早回。”
淳朴的大娘挥手。
等他们走远,才和身边人感慨,“陆知青这是被苏知青迷疯了。”
老汉嗤笑一声,狠狠咬了口黑面馍馍,“人家大地方来的,看不上那仨瓜俩枣,以后李红梅的事少说点,咱们惹不起。”
“知道了,以后我躲着她走。”
……
林荫小道上,苏暖暖坐在自行车后座,悠哉吹着夏风。
舒服。
不愁吃,不愁喝,天天躺平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系统:……
业绩跟不上,它该不会要失业了吧?
想换宿主的第一百天,呜呜……
“抱紧我。”陆明渊长腿用力蹬,一只手抓住少女的手,放在自己腰腹上。
苏暖暖拍了他一下,无力翻了个白眼。
“好好骑,别发骚。”
这男人自从那天在宿舍摆弄了她之后,就像被色鬼附身了一样,只要没外人在,无时无地不在诱惑她。
天知道,她费了多大劲才忍住。
陆明渊轻笑,抓住她的手从衣角下探进去,“你难道不喜欢?”
紧实的腹肌烫的她心痒,苏暖暖咬牙,用力掐了他一把,“不喜欢,松手,不要败坏我名声。”
“嘶,轻点儿。”
陆明渊倒吸一口气,小骗子劲儿挺大。
他用美男计勾引了这么久,丫头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太冷心冷情了。
季枭查清真相是早晚的事,他必须在季枭明白之前,得到小骗子的心。
扭头看向不远处树林里的废弃房子。
嫌弃皱眉,不行,太简陋了,不能委屈暖暖。
腿上用力,自行车骑的飞起。
轮子撵到一块碎石,车子猛地颠簸了下,苏暖暖惊呼一声,死死抱住男人腰身,胸口撞到他后背,疼的她倒吸凉气。
气恼下,张嘴咬住他后背,“你就不能好好骑?”
疼死她了。
躬身揉揉胸口,雪白的脸颊通红。
“咳,抱歉。”陆明渊刹车,两条大长腿撑住地,扭头关切看她。
哪知道一眼看到她正揉着那处。
眸色渐暗,“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