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丑女太诱人,两个大佬抢疯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她吗?季枭入住延边农场
    陆明渊松开手,耳尖鲜红,仓惶出去,“我去外面等你,有需要就喊我。”

    “袖子挽起来,”医生推动针筒,水珠从锋利的针尖涌出,闪着寒芒。

    苏暖暖挽起袖子,露出她纤细的手臂,经过系统几次修复,上面的伤疤已经淡化,不细看,根本看不出。

    肌肤白皙如玉,看到女医生愣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摸了把,入手光滑温润似水。

    “我就说那小子怎么这么紧张,这么好的肌肤,被蚊子咬口包,都让人心疼。”

    苏暖暖不自在缩了缩,“要不……您先打针?”

    “呵呵,小丫头害羞拉,行,咱这就打,我轻点儿。”

    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医生小心翼翼把针刺入她肌肤,缓缓推动。

    一针打完,她竟然出了一身汗,“多按一会儿,不然明天要紫了。”

    陆明渊在外面坐立不安的等着,一会儿站起来来回踱步,一会儿坐下抽出烟,犹豫了会儿,又收了起来。

    直到里面响起医生的喊声。

    “外面的,进来吧。”

    陆明渊立即起身,推门进去,关切看向苏暖暖。

    见她还在床上,忙走过去,弯腰将人抱起。

    医生快速写了张药方,无语翻了个白眼,“你俩这是刚新婚?小姑娘身子底子差,以前应该吃了不少苦,你要是为了她好,就别急着要孩子,我给她开了些调养身体的药,但是有些补药有点贵,你看要不要开。”

    笔尖顿住,医生抬头看向陆明渊。

    “开,再多开些麦乳精,钱不是问题。”

    陆明渊毫不犹豫。

    是个宠媳妇的,丫头身体上的伤估计和她原生家庭有关。

    对这么水灵的小姑娘都能下的去手,可真是畜生,好在丫头命好,嫁了个知冷知热的。

    医生赞赏点头,“行,再给你们开两灌麦乳精,伤口不要碰水,明天再来换药。”

    陆明渊认真记下,抱着她就要出去拿药。

    苏暖暖无语,拍了拍他肩头,“我自己可以走,你先放我下去。”

    这人还抱上瘾了,她伤的是手,不是脚。

    外面人来人往,被人看到,解释起来太麻烦。

    医生看的好笑,“多走路有助于血液循环,不用时刻把人栓裤腰带上。”

    两人闹了个大红脸,苏暖暖腰肢挺起,从他手臂上跳下去,快步出去。

    身后响起女医生爽朗的笑声。

    走廊另一头,几个身穿迷彩衣,眸色猩红的男人往这边狂奔。

    中间护着的人伤势最重,身上衣服被划出一道道口子,暴露在外的伤口正涓涓流着血。

    推门瞬间,他剑眉微蹙,若有所觉,猛地看向苏暖暖离开的方向。

    “季团,你在看什么?快进去,你身上的伤上能拖了。”

    季枭收回视线,也许是他看错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苏暖暖拿了钱,不可能会下乡吃苦。

    “看错了,走吧。”

    一行人推开外科医生的门,急吼吼大喊:“医生,快来救人。”

    女医生的水杯刚递到嘴边,还没染湿嘴,又被吓的手一抖。

    剩下的半杯水,再次洒出去小半杯。

    舔了舔 干涩的唇瓣,无语扭头,“又咋了?”

    她就想喝口水,怎么就那么难。

    “大夫,我们季团中枪了。”

    几个战士把季枭搀扶到病床上。

    女医生神情凝重,放下水杯,快步走过去,“躺下,我看看伤口。”

    季枭面无表情躺好。

    医生低头看了眼,长松一口气,“还好,再往上三寸,你就断子绝孙了。”

    “需要做个手术,把子弹取出来,得打麻药。”

    “不用。”季枭唇色发白,额头冷汗直冒,嗓音沙哑带着不可拒绝的威势,“直接取。”

    女医生惊愕瞪大眼,“直接取?你确定?”

    “确定。”季枭强撑着,声线发颤。

    一旁的队友急红了眼,“大夫,你就听他的吧,我们季团取子弹从来不打麻药,他能撑住。”

    “行,又碰见一个铁人。”医生竖起大拇指,深表佩服,扭头准备手术用品,边道:“刚刚来了个小姑娘,瘦瘦弱弱的,手上破了个七厘米的大口子,我给她冲洗消毒,连吭都没吭一声,把她对象心疼死了。”

    戴好手套,女医生冲几个人示意,“把他裤子扒了吧。”

    “在……在这儿?不用去手术室?”所有人一脸震惊,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看诊室。

    女医生呵呵冷笑,“我们这条件简陋,没有手术室,你们如果嫌弃,可以带他去镇上。”

    几人脸色难看,这里是离得最近的诊所,枪伤打破了大动脉,老大根本坚持不到去镇上。

    一个满脸血污,高大粗狂的男人上前一步,双脚并立,郑重向她敬礼。

    “他是最优秀的战士,请您务必治好他,拜托了。”

    剩下几个战士,齐齐敬礼,“拜托了。”

    女医生心里的火顿时消散,不耐挥手,“行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给他脱裤子,再耽误下去,那条腿就甭要了。”

    等整理好,所有人出去,真枪实弹守在门口。

    “我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实在撑不住,可以随时喊停,我会给你上麻药。”

    医生举着手术刀,再次询问。

    季枭点头,“开始吧。”

    刀尖切开皮肉,尖头镊子探入撑开血肉,一股撕裂的剧痛袭来。

    季枭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攥紧被子,浑身肌肉绷紧,脖颈处青筋根根暴起。

    手术刀顿住,医生看了他一眼,“还行吗?”

    季枭松开紧咬的牙,“不如讲讲,你刚刚说的那对小年轻。”

    “是个硬汉。”医生继续手术,“那俩应该是新来的知青,女的好像姓苏,叫什么我忘了,不过是个叠词,长的可漂亮了,她男人看她跟眼珠一样,恨不得走哪抱到哪。”

    季枭神色恍惚,姓苏?名字也是叠词?

    心跳猛然加快,一时间竟忘了疼。

    难道真的是苏暖暖,她结婚了?

    “啪嗒。”一声脆响,子弹落入铁盘,

    “好了,伤口刺穿了一条大动脉,伤口长好前,不能移动。”

    医生边说边收拾东西。

    外面焦急等待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进来。

    看着季枭被绷带绑着的大腿,面色古怪。

    让孤狼躺着养伤?

    上次他被射穿胸口,才在老领导的逼迫下躺了五天。

    现在没人管,老大能听话才怪。

    “在延边农场修养,狼五,去通知负责人。”季枭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