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丑女太诱人,两个大佬抢疯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俩能不能回家再腻歪?
    手指缓缓探入口袋,摸到一支冰凉的玻璃瓶,正要打开,一只炙热的大手攥住她手腕,陆明渊以霸道的姿势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指节从她指缝中穿过,十指相扣。

    “刚刚多谢阎场长护着暖暖,改日我必去道谢。”

    “你以什么身份,代替她。”

    阎京看着两人交缠的手,脸色不善。

    陆明渊轻轻勾唇,揽住苏暖暖肩膀,“她是我对象,我这人肚量小,最见不得别的异性靠近她,以后请阎场长注意身份,离她远些。”

    “对象?”阎京看向苏暖暖,眸光揉着希冀的光,“他说的是真的?”

    陆明渊侧头,唇瓣擦过她耳廓,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你也不想继续被他纠缠吧?”

    苏暖暖:“……”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在出血的手,淡声道:“能不能先放手,疼。”

    两个男人脸色微变,齐齐看向她手背。

    雪白的纱布上一朵大红印记正在蔓延。

    “放开她!”

    “你受伤了!”

    两道男声一同响起。

    陆明渊轻轻抬起她的手,眼睛被那片红晕刺痛,周身气息冷凝,唇角笑意尽散。

    “去医院。”

    治伤要紧,等会再和她算账。

    俯身捞起她腿弯,打横将人抱起,寒着脸,飞快往农场诊所跑。

    猛不丁被阳光刺了下眼,苏暖暖往他怀里躲了躲。

    满腹怒意被她下意识的动作冲散,陆明渊紧了紧手,眼低只剩心疼。

    “那些东西难道比你自己的身体还重要,非得让你带伤去做?”

    苏暖暖愣了愣,迷茫抬头,入眼是他精致锋利的下颚线。

    从她懂事起,没人教她怎么爱惜身体。

    孤儿院的院长说,她们的命不值钱,想要活着,就得努力干活,拿东西换活命钱。

    所以她拼命做手工活,只为了多换几毛钱。

    老师说,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为了获得奖学金,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学二十个小时。

    后来进了国家研究院,所有人埋头研究,一切只用成果说话,没人在意她累不累,身体撑不撑的住。

    他……是第一个,问她身体重要还是东西重要。

    心口有点酸,苏暖暖皱眉,很陌生的感觉。

    不舒服,酸酸的,涩涩的,但她好似不反感。

    快到诊所,沉默的人忽然开口。

    “那些东西不一样,答应过队长,一天内,我交出东西,你们才能休息。”

    陆明渊脚步顿住,垂眸看着怀里人,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跳动。

    这个傻子,她是为了他们,才不顾伤势制作收割机。

    低头,在她额心印下一吻,眼神复杂。

    她的世界太干净,非黑既白。

    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要回报千百倍。

    眼尾泛红,湿意涌上眼帘,“苏暖暖,我很幸运。”

    还好他不是季枭那个瞎子,没有错过她。

    跟在后面的阎京定住脚,看着两人相拥远去的背影,自嘲轻笑,五分钟后,独自转身离开,背影落寞孤寂。

    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注定是场意难平。

    陆明渊抱着苏暖暖飞快奔入诊所,急声大喊:“医生,快来!”

    刚坐下端起水杯准备喘口气的女医生,手猛地一抖,水泼出去大半。

    见人被抱着,以为出了大事,顾不得擦桌上的水,忙拉开身后窗帘,指着病床,

    “又咋了?快把人放下,我看看。”

    陆明渊小心把人放下,“她手伤了。”

    医生探过身,被染红的纱布吓了一跳,“怎么流了这么多血,看纱布的磨损程度,你在受伤后还干活了?”

    纱布被一圈圈掀开,露出手背血肉翻飞的伤口。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伤势这么重,你这丫头是感觉不到痛不成,都这样了,还敢干活,不怕手废了啊。”

    陆明渊手指抠入掌心,眼眶猩红,“麻烦给她用最好的药。”

    医生端来清洗工具,挤开他,“别挡道,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丫头,我现在需要给你消毒,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

    冰凉的消毒水冲刷到伤口上,带来一股刺痛。

    苏暖暖一声不吭,脸色微微泛白。

    路明渊站在一旁看着 ,浑身冷气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医生诧异,“小姑娘挺能忍啊,今儿早上来我这清洗伤口的汉子,一个比一个叫的响,只有你一声不吭,你这伤口看着像被力气划伤的,需要打一针破伤风,你在这等会儿,我去配药。”

    医生出去病房里只剩下陆明渊和苏暖暖两个人。

    他看着她发心,问:“疼吗?”

    “还好。”

    这点伤,比起之前她和原身遭受的,简直是小儿科。

    陆明渊喉结滚了滚,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身前蹲下,“苏暖暖,你才18岁,可以哭,可以撒娇,可以喊疼,在我面前不需要忍。”

    宋暖暖思索 片刻,疑惑抬眼,对上男人心疼的目光。

    “喊了就不疼了吗?”

    陆明渊哽住,一把将人按入怀里,“你是女孩子,哭是你的权利。”

    季家人果然该死,十年折磨,只换下放怎么够。

    好好的人,硬生生被他们磨碎了眼里的光,难怪她会那么淡漠,难怪她那么能忍。

    因为在她心里,哭是最无用的。

    苏暖暖眨眨眼,摸摸眼睛,干巴巴,流不出泪。

    她好像忘了哭是什么感觉。

    要不改天研究个模拟人工眼泪,试试?

    医生配好药进来,见状打趣,“你们这小两口可真有意思,伤的是女同志,人家没哭,你这男同志倒先红了眼。

    行了,别抱了,等打完针,上完药,你俩再回家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