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226章怀疑萧瑞的身世
    话音落下,萧玦整个僵住了。

    他从前只当太后偏爱嫡孙,是皇室看重长子,是寻常祖母疼惜晚辈,从未往深处细想半分。

    可经盛琬宁一提醒,所有的偏袒与纵容,都变得漏洞百出,刻意得令人心惊。

    萧玦抬手攥住盛琬宁的手腕,语气沉得发冷:“你不说,朕都还记不起来。母后对朕向来严苛,就连朕幼时生病犯错,她都从未有过半分纵容,事事恪守规矩,从不徇私。”

    他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阴霾,嗓音低沉沙哑:“可萧瑞不同。萧瑞幼时顽劣跋扈,屡次冲撞宗室子弟,甚至有一次差点没把贤王儿子给活活打死,他触犯宫规戒律,桩桩件件皆是大错。朕动怒要惩治,母后次次出面阻拦,轻则替他遮掩过错,重则直接压下所有非议,从未有一次让他受过实质性的责罚。”

    盛琬宁不想让萧玦蒙在鼓里了。

    她要让他亲自去探查真相!

    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震惊与冰冷,轻声道:“皇上,你非太后亲子,萧瑞那就更不会是她的亲孙子,可你看到她得知萧瑞失踪时,那般慌乱的神情了吗?”

    “她对你从未有过半分牵肠挂肚的失态。同是母子,同是至亲,这份差别,实在太过悬殊。”

    只一句话,就让萧玦心底的疑虑更重了。

    他浑身僵住,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荒诞却又无比贴合所有疑点的猜测,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彻底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若萧瑞根本不是他的儿子,那一切反常的偏爱,便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萧玦眸光骤寒,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原本温和的神色彻底褪去,只剩帝王的冰冷肃穆。

    他松开盛琬宁的手,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衣袍翻飞,带着迫人的凛冽气场。

    盛琬宁连忙起身:“皇上,你去哪儿?”

    萧玦脚步未停,声线冷冽刺骨:“朕去凤仪宫找皇后问个究竟,此事关乎皇室血脉,关乎朕多年被蒙骗的真相,朕今日定要寻个答案!”

    话音落下,他已然踏出殿门。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盛琬宁这才眉眼弯弯的笑起来。

    她低声呢喃:“看来,皇后这个眼中钉,也快要能拔除了!”

    她要为自己的孩子扫清所有障碍,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全都滚远点。

    此时,萧玦已经来到凤仪宫。

    守门嬷嬷高声呼喊:“拜见皇上!”

    正躺在软塌上的皇后面色骤变,立刻起身相迎。

    她如今身形已经十分笨拙,好在衣裳厚重,倒也看不出来。

    她垂眸恭敬跪在地上行礼:“臣妾见过皇上,不知道皇上突然前来凤仪宫是为何事?”

    萧玦眸光灼灼的盯着她:“所有人都下去!”

    皇后浑身颤了颤,一颗心登时狠狠坠进了谷底。

    难道她有孕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这是要瞒不住了?

    她跪趴在地上,额上冷汗不断簌簌滚落。

    直到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她耳边就传来萧玦凛冽的声音:“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皇后眼前狠狠一黑,险些直接兜头栽倒在地上。

    她强撑着死死咬住唇,努力让自己保持着理智。

    果然,他真的知道了!

    他这是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死不承认。

    思及此,她就艰难抬起头道:“皇上,您,您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明白?哪里来的孩子?”

    萧玦眼底寒意激烈翻涌,他再没迟疑,抬手就狠狠掐住了皇后的下巴。

    “啊!”皇后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她悲戚呜咽:“皇上,您为何这么对臣妾,臣妾明明是您的发妻啊!”

    听到这句话,萧玦只觉得十分刺耳。

    他根本就已经记不清楚大婚夜发生的事情了,他只知道皇后对他用了手段,等他醒来,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他此时恨极了皇后!

    他冷漠开口:“你少装傻,朕最后问你一次,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若是不肯说,就别怪朕对你用刑了!”

    皇后吓得脸都白了,她如今这样的身体,着实撑不住用刑。

    怎么办?

    她该如何回答?

    难道实话实说?

    沉默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

    倒不如就承认了吧,反正他根本就不在意她。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回答,却被失去耐心的帝王萧玦拦住了话头:“朕记得很清楚,那一夜,你给朕用了药,朕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皆是没有了半点的印象,可你却是清醒的,萧瑞,她到底是你和谁的孩子?”

    皇后顷刻间就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萧玦竟是怀疑萧瑞不是他的儿子。

    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这般侮辱她?

    她眼眶立即就红了,她颤声质问:“皇上,您口口声声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您难道没有看到那方被鲜血染红的元帕吗?您怎么能怀疑瑞儿的身世,他就是您的亲儿子啊!”

    元帕两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萧玦紧绷的心底。

    可此刻他满心皆是多年被蒙蔽的疑虑,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沉沉的冷厉与偏执。

    他死死盯着眼前泪眼婆娑的皇后,声音冷得像三九寒冬的坚冰,没有一丝温度:“元帕?不过是表象罢了。后宫之中,作假遮掩的手段层出不穷,一方锦帕,便能掩盖所有真相吗?”

    皇后浑身剧烈一颤,泪水瞬间滚落脸颊,顺着苍白的下颌不断往下滴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冷酷疏离的帝王,她知道他素来看不上她,却没料到,他竟是能狠心绝情到这种地步。

    她哽咽出声,语气满是绝望与委屈:“皇上,臣妾是你的皇后,是北盛的一国之母!是沈家养出来的名门贵女,臣妾自幼饱读礼教,恪守妇德,清清白白嫁入皇宫,嫁与你萧玦为妻!臣妾此生只侍奉过你一人,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何来作假一说?”

    萧玦丝毫没有半点的动容,他身上的凛冽气势,压迫的皇后根本就抬不起头。

    他冷声质问:“那你告诉朕!为何母后唯独偏心萧瑞一人?为何从小到大,却从不许旁人,甚至朕动萧瑞分毫?”

    “明明这份疼爱,早已逾了祖孙本分!”

    皇后捂住胸口,心口剧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