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京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睡衣,抓痛了她细腻的肌肤。
他俊容扎进她颤栗的眼眸,极致惊艳,这世上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
男人吻得急,吻得凶,津液交融。
夏宛吟被他压得细腰不断地往下弯,双腿颤得快要站不住,似不堪狂风骤雨的花枝。
她噙着泪呜咽,隐约吻到了他衣襟上飘入鼻息的,幽幽的女人艳香。
是韩紫棠身上的味道……
她倏然眼尖泛红,胸口闷然,又羞愤,推着他肩的手攥成秀拳,小雨点似的,垂在傅时京绷紧的肩上。
捶得手都疼,却只换来他更深,更疯的吻。
傅时京凤眸愈发涣散,几乎忘情,大掌往上游弋,这才发现她里面完全真空,柔软的触感,霎时令他感官集聚,脑中却一片空白。
他掌心浸透热汗,也克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他自律,禁欲,孤傲,自负可以掌控别人,掌控自己,掌控一切……
可此时此刻,他分明感觉到——
他在逐渐失控。
他觉得自己像一团烈火,焚烧自己,欲与她同归于尽……
夏宛吟也感觉到了傅时京的变化,她瞳孔缩紧,惊惶,害怕,身体又在沉沦。
她整个人都懵怔了,在她怀里忸怩,分不清是挣扎,还是在与他一同震颤。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宛吟姐姐家门口?你想干什么?!”
是宋湜的声音!
夏宛吟心脏猛地揪紧,她挣扎得愈发剧烈,不停地推搡着傅时京,却根本没用。
直到她被吻得头脑昏沉,近乎缺氧,傅时京肯反过来,抽离时,两人唇瓣,藕断丝连。
“门外的人,是谁?”男人哑声问,语气渐冷。
“和你没关系……”夏宛吟气喘吁吁,眼底水汽氤氲。
“呵……宛吟姐姐。”
傅时京仍然桎梏着她的细腰,薄唇却勾起戏谑的弧度,“有赵廷序那么个老的还不够,连小的,你也来者不拒?”
说出口,他抿唇,又后悔。
因为气恼,所以拈酸,因为拈酸,所以言辞都变得刻薄。
“随便你怎么想。”夏宛吟只觉他的话,像当头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她脸上的潮红都褪了去。
傅时京俊美无俦,但又实在恶劣。
门外,宋湜心中警铃大作,疯狂敲门:“宛吟姐姐!你怎么样?!快回答我!”
肖羿脸一沉,挡在他面前,“宋先生,请你冷静点不要再闹了,夏小姐正和我们傅总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事。”
“你认得我?”
宋湜猛地一怔,随即瞠目,“傅总……傅时京?!”
肖羿笑了笑,“对,傅氏财团总裁,傅时京。”
本以为,这赫赫大名能把这小子给唬住,让他知难而退,让他颤抖。
结果,下一秒——
“傅时京……我去他大爷的!三更半夜私闯民宅,仗势欺人,欺负独居小姑娘!”
宋湜怒不可遏,更大力地敲门,像敲登门鼓,“傅时京!你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马上报警,告你耍流氓,私闯民宅!!”
肖羿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竟然要告傅总,这小子真特么有刚,不愧是宋妈的儿子。
话音未落,房门骤然推开,推了宋湜一个趔趄。
傅时京高大昂藏的身形如山岳般站在他面前,阴沉暗影将他笼罩,令他窒息。
宋湜抿白了唇,心脏像按下暂停键。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傅时京本人,且还是如此的近距离,那不可一世的上位者气场,令他望而生畏。顶尖财阀与普通人之间隔着的云泥之别,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
“你是,宋子瑜的儿子?”傅时京高出他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宋湜定住心神,“我是,怎么了?”
“你母亲救了你。”
说完,男人看都不再看他一眼,携着寒意从他身边擦过。
肖羿回头往门内张望了一下,随即迅速跟了上去。
“宛吟姐姐!”
宋湜掌心捏了把冷汗,立刻冲进门内。
客厅里,夏宛吟双臂抱在胸前,眸光空洞地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听见他的呼唤。
“宛吟姐姐,你没事吧?”
宋湜心焦地走到她面前,“傅时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家?他来干什么?威胁你?欺负……”
他目光一顿,定格在夏宛吟红肿的唇瓣上。
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喉咙被艰涩的情绪堵住,喘不上气来。
迈巴赫徐徐驶出小区大门。
肖羿边开车边吐槽,“那个姓宋的小子也真是够呛,对您也太失礼了。您给他母亲送了那么大一个花圈,还亲手写了挽联。您跟他母亲非亲非故,却能做到这个程度,要知道放眼整个盛都都没第二人能有这个待遇。真是枉费了您一番心意。”
“他那个样子,显然是知道我和夏宛吟之间的恩怨。”
后视镜里,傅时京凤眸瞥向窗外,抬起手,指腹悄然抹过红润的唇瓣,“罢了,看在他母亲的份儿上,我不想计较了。”
“您宽宏大量,您宰相肚子里能撑船。”
肖羿看向后视镜,将一只手往后伸向傅时京,“对了傅总,这是我帮夏小姐捡东西的时候,偷留的一瓶药。”
傅时京眉宇微凝,接过药瓶,盯着上面的字:
“文拉法辛?这是什么药?”
“我查过了,这是治疗抑郁症的药。”
肖羿攥紧了方向盘,神情有些凝重,“而且,是重度抑郁症且伴随严重躯体化的患者才会用到,一般的抑郁症,都用不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