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250章 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病房里,许愿正守在病床前,泪眼婆娑地凝着夏宛吟苍白地睡颜。

    “该死……周家那些畜生,林云姿那个天杀的贱人!该死……他们统统都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许愿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她不停地揉着,对那些伤害姐姐的恶人下最恶毒的诅咒。

    她不怕犯口业。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余生阳寿换宛吟平安顺遂,她情愿死后上不了天堂,入不了轮回,她也要咒那些人渣不得好死!

    曾经,她们在监狱里服刑的时候,宛吟为了保护她和其他犯人打架,被狱警粗暴对待,又关进了小黑屋,那时已经得了重度抑郁症的宛吟,不知在忍受着何等残忍的身心煎熬。光是想想,就痛彻心扉。

    她还得,那时宛吟出现了严重的躯体化,目光呆滞,反应迟钝。在放风的时候,以余蕙为首的其他犯人欺负她,拿起皮球往她身上一次次地砸,砸得她鼻子流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她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三年牢狱,宛吟被折磨的几乎没了人样。

    可周淮之那个衣冠禽兽,却心安理得地霸占着宛吟的劳动成果,享受着鲜花、掌声,肆无忌惮地偷腥,浸淫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凭什么?!

    老天爷你为什么不降个大雷劈死他啊?你到底长没长眼睛啊!

    这时,夏宛吟放在床头的手机震了起来。

    许愿擦着眼泪拿起来,屏幕上显示“小宋”。

    她踌躇了一下,怕有什么急事耽误了,还是选择接起:

    “你好,哪位?”

    那边一顿,随即礼貌地试探:“请问,您是……”

    “我是宛吟的朋友,宛吟她……睡着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要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代为传达。”

    “是,许愿姐姐吗?”

    许愿满目讶然,“诶?你认识我?”

    “嗯,我母亲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到过你,她非常喜欢你,她还告诉我,你是宛吟姐姐最好的朋友。”

    “啊……你母亲……”

    许愿愕然瞠目,呼吸发紧,“难道,你母亲是……”

    “我母亲是宋子瑜,也就是一直照顾宛吟姐姐的宋妈。我叫宋湜,是她的儿子。”宋湜声色温和,像一阵清风拂面而过。

    许愿霎时僵住,心口的钝痛阵阵袭来,她攥紧了衣襟,好不容易擦干的泪又流了下来。

    “小宋……对不起……”

    宋湜听出来她哭了,忙温声宽慰,“别这么说许愿姐姐,我母亲常说,认识你,是她人生中少有的幸福事情之一。她每次看到你,都像看到了自己曾经那个未出世的女儿。

    你和宛吟姐姐一样,都是非常善良正直的人。虽然我母亲走了,但是,我从没有一刻怨过你们。千万不要自责。”

    宋妈诞下儿子宋湜后的第二年,就怀上了一个女儿,却在六个月的时候因为丈夫家暴,导致女儿流产。宋妈怀着莫大的痛苦与丈夫离婚,带着年幼体弱的宋湜远走他乡,独自将儿子抚养成人。

    但这些,夏宛吟并不知情,她的这些悲伤的往事,她从未对她提过半个字。

    “宛吟姐姐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好吗?”宋湜关切地问。

    许愿避重就轻,哽咽着开口,“宛吟身体没什么大问题,现在正在睡觉,好好休息会好转的。”

    宋湜微顿,轻轻地道:“好,那等宛吟姐姐醒来,我再去看看她。”

    通话刚结束,没过两秒,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姐姐。

    许愿拧紧秀眉,印象里,她从来没听宛吟说过,她还有个姐姐啊。

    但她还是把电话接起,“喂”了一声。

    片刻的寂静后,那边传来女人暗哑,抑着情绪的声音:

    “我想知道,宛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以告诉我吗?”

    “你是……宛吟的姐姐吗?”许愿犹豫着问。

    “嗯,可以先告诉我她的情况吗?”那边显然非常焦急,声音透出的担忧很强烈。

    但许愿对这个姐姐有点吃不准,所以言辞还是有所保留:

    “宛吟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疲劳过度,勾起了旧病。你也应该看到记者发布会上发生的事了吧?宛吟多少是受了点刺激,不过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她从小就身体不好,你是她的朋友吗?麻烦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女人的声音明显变得哽咽。

    “宛吟现在正在医院修养,要不我给你地址,你过来看看她?”许愿这么说,是因为她也想瞧瞧,这位从未谋面的姐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用了!”

    女人慌忙拒绝,“我知道她没什么事就好……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也拜托你……千万不要告诉她我给她打过电话。谢谢。”

    说完,那边迅速挂断,根本不给许愿说话的机会。

    走廊里——

    四目相交,剑拔弩张。  时间流逝的每一秒,都被拉得沉闷且冗长。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我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

    终于,赵廷序嗓音低沉着开口,“因此,宛吟告诉了我她埋在心里很久的秘密,我知道了她的难处后,决定帮她隐瞒一切,并竭尽所能地帮她复仇。”

    傅时京听着,俊容悲喜不辨。

    可他越是沉默,越是面无表情,就越是让人心里发慌。

    大海,在酝酿海啸时,亦是这般不动声色。

    “之所以没有告诉时京你,也是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想尊重宛吟的选择,同时,我也是怕计划会生变故。宛吟为此筹谋了很久,我不洗碗她因为我,功亏一篑。”

    赵廷序无奈叹息了一声,“时京,请你理解我当时的选择。抱歉。”

    傅时京扯动苍冷的薄唇,笑不成笑,“呵……她所谓的秘密是什么?就是捉奸,和周淮之离婚,分他的财产?”

    赵廷序敛眸,欲言又止。

    “好啊,真好。”

    傅时京挺括的双肩一颓,笑得凤眸红成了片,“赵廷序,多年兄弟,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我现在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任你们欺,任你们耍的小丑。”

    偏偏,生性多疑的他,竟对夏宛吟深信不疑。

    此刻,他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赵廷序心口一刺,“时京……”

    “原来,瞎的不是她夏宛吟,而是我。”

    傅时京喉间滚出裹着怒意的低嗓,克制得声线都在颤抖,“从今以后,你把她管好了,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再难听的话,他没说。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赵廷序望着他的背影,胸口又涩又痛,说不上来的难受。

    傅时京孤身一人向医院大门外走去,他眸光恍惚,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每一步都走得使不上力气。

    迈下台阶时,他突然一脚踩空——

    “傅总小心!”好在,被及时赶来的肖羿搀扶住。

    “可恶……”

    傅时京另一只手扶住墙,眼底绞得通红,像要快流出血了一般,“夏宛吟……你可恶至极。

    这一次,我不会再原谅你。”

    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他怨恨夏宛吟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她骗他多一点,还是因为她和赵廷序以心换心,互相信任,却始终对他有所防备,没有一刻真心待他。

    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