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249章 你和她,合起来骗我?
    江彧从邰雪雯处离开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先是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温水冲刷而下,他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流下,他看着用纱布精心包扎的手腕,眸色幽幽一暗。

    他莫名地想起,以前夏映薇刚嫁进来的时候,对他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很妥帖,简直是个温柔贤妻的典范。

    那时候,他手指划个小口子她都要大惊小怪地为他处理,今晚他流了这么多血,她却像个死人一样僵坐在那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谓妻子,对他的关心,现在还不如他嫂子多。

    江彧挂着水珠的长睫颤动了一下,喉咙间溢出一声酸冷的笑。

    “果然,日久见人心,装不动了。”

    从浴室走出来的江彧用毛巾胡乱揉着头发,全身上下几乎都光着,只一条浴巾堪堪围在腰间,壁垒分明的腹肌水珠隐隐潺动,两道清晰的人鱼线延伸向浴巾内,引人无尽遐想。

    然而,如此傲人的身材,此刻却无人欣赏,客厅里连灯都没有,静得让他心里隐隐发慌。

    曾几何时,不管他多晚回来,夏宛吟总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有时候是抱着小熊玩偶看在他眼里简直是在浪费生命的偶像韩剧,有时候是像个小仓鼠一样偷偷吃平时在江家其他人面前不敢吃的炸鸡和薯片。

    还有时候,等得太久,干脆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真丝睡裙之下,一双纤细白嫩的长腿大敞四开,仰面躺着,樱唇微张,口水都流了下来,睡相没有半点千金贵妇的矜持,丑得一批。

    但,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千金。

    她是孤儿院长大的一朵看似温柔,实则带刺的荆棘野花,外人看到的,都是她装出来的。

    包括,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在乎。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夏映薇在客厅里等他的时候越来越少,他出去应酬完回来,总是看到她在卧室里睡得没心没肺。

    果然,之前所有的温柔,都是装的。

    “夏映薇,你这是见自己有老爷子撑腰,装都懒得装了。”

    江彧舌尖狠狠划过齿列,眉心笼上躁郁,下腹却烧起一股暗火。

    他来了脾气。

    他想教训她。

    他想干她。

    干得像他们新婚夜那晚一样,让她整整一周都下不了床。

    然而,江彧推门而入的刹那,骤然怔住——

    房间床上,空空如也。

    这么晚了,夏映薇竟然不在!

    他将房间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个遍,却一个鬼影子都找不到。

    他立刻夺门而出,把管家叫了过来:

    “夏映薇人呢?你看到她没有?”

    他胸口怄着股气,不上不下,当着佣人的面他没给夏映薇体面,直呼其名。

    “您说三少奶奶?她开车出去了啊,从后门离开的。”

    江彧目光一沉,“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晚餐的时候啊,我还问三少奶奶吃过饭了没,还问她去哪儿要不要我帮她备车,可她行色匆匆,好像很急的样子,一句话都没回答我。”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跑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引擎轰鸣震彻寒夜。

    “谁出去了?”江彧眉心锁紧。

    “啊,是大少爷。”

    “哦。”江彧垂在身侧的大掌,暗中攥紧。

    脸上冷漠寡淡,内心已起波澜。

    ……

    赵氏集团控股的医院,VIP病房区域。

    夏宛吟住的病房外有赵家的保镖把手,走廊外亦然。

    赵廷序动这么大阵仗,只为让他爱的女孩能睡一个安稳觉,避免外界任何闲杂人等的搅扰。

    “夏小姐是抑郁症躯体化,还有严重的心脉受损,有一定程度的内伤,这都伤心过度所致。”

    病房外,赵闻峥叹了口气,将检查报告递到赵廷序面前,“就自打我跟夏小姐见面到现在,我每次见到她,她就没有不受伤不生病全须全尾的时候。我真服了,人家二十六岁的姑娘家个个都是健健康康,花枝招展,青春洋溢。她这日子过得可倒好,天天不是苦大仇深,就是战损状态,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绑架……她到底是八字有问题,还是祖坟有问题。”

    赵廷序仔仔细细翻看报告,胸口像压了块重石,喘不上气。

    “我是个大夫不假,那也不能我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个患者啊。”

    赵闻峥唉声叹气,“讲真的大哥,医学能救她一时,救不了她一世。要不然,你找个玄学给夏小姐看看吧。”

    “心脉受损,治得好吗?”半晌,赵廷序合上报告,嗓音闷哑得厉害。

    “我只能说,必须慢慢养着看看,细心调理,好好休息,最重要的是每天保持一个轻松愉悦的心情,兴许会好起来的。”

    赵廷序心头一紧。

    他可以娇养她,可以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可她内心的伤痕,他要怎样才能帮她彻底抚平?

    哪怕,他帮她报仇雪恨,她的女儿回不来了,宋妈,也回不来了。

    “赵总!”

    程丞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神情紧张,“傅、傅总来了,就在走廊外面。”

    赵廷序眉宇沉了沉,“他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来的,没带那个人形怪物!”程丞口中的“人形怪物”,只能是肖凛了。

    此刻,傅时京独自一人站在走廊尽头,身影英挺峻拔,被两名保镖拦得很紧。

    虽然,只要他想进去,他就能进去,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论干架,他才是那个人形怪物,西装暴徒。

    但这一次,他没有用强,而是一声不响地站在原地等待。

    直到,赵廷序走到他面前。

    两个极为出众的男人,四目相对,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宛吟身体不舒服,她已经睡了。”

    赵廷序率先打破沉默,声色低沉,却也不是平和,“我知道,你很关心她,不然你不会这么晚还赶过来看望。但还是等她情况好一点你再见她吧,你也知道,宋妈的离世,对她打击很大。”

    傅时京苍白的薄唇泛起冷笑,“呵……谁说我关心她,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骗子。”

    赵廷序眉宇深拧,“时京,承认喜欢上宛吟,这并不是一件什么丢人的事,如果你喜欢她,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如果你们两情相悦,我会真心送上祝福。没必要口是心非,更没必要出口伤人。”

    他越说,他心间的怒火便烧得越猛烈。

    赵廷序是懂怎么用最心平气和的口吻,说最刺耳的话。

    “我今晚想见的人,是你。”

    傅时京长腿迈前一步,盯着他眉眼的墨色瞳仁漫开令人心悸的冷意,“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如实回答——

    夏宛吟装瞎这件事,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空气,凝固。

    赵廷序平静地凝着男人布满血丝的凤眸。

    他什么都没说,但这本身已是答案了。

    傅时京眼底又红了一度,气息不稳,“是你自己知道而没有揭穿她,还是她早就跟你交了底,你一直配合她演戏。

    你和她……合起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