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 第510章温柔攻势
    原本如乱麻一般的思绪立马清晰了。

    高家太太闭了闭眼睛,有了决断:“粉香不能留在府里做姨娘。”

    “母亲……”高子玉失望至极。

    “缘分自有天定,既然章家儿郎与粉香有这么一段交集,那咱们也该顺水推舟,有成人之美才对。”

    “茵晓。”高家太太看向儿媳。

    “娘只管吩咐。”

    “你代表咱们府上去章家走一趟,让他们选个吉日过来提亲吧。”

    “母亲!!”高子玉急了。

    高家太太瞪着儿子,口中的话却对着儿媳继续说,“就说,我家表姑娘多谢他救命之恩,愿以身相报,若成婚这便是一段佳话,若不成……那我家表姑娘因他失了清誉,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入夜。

    高书宁依旧哭泣不止。

    她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恨得不行。

    拿着剪子毁掉了闺房中几乎所有能被剪断的东西,什么被褥、床帐、罗缎……就连那针线篓子里的绣线都没能幸免。

    她还在等母亲来哄。

    然后告诉她,府里已经决定将粉香撵出门,好给她出气。

    一直等到了深夜,来的却不是母亲,而是嫂子。

    “嫂子!!”高书宁痛哭流涕,“娘是不是不疼我了?我就晓得,自打那崔粉香来了,我这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什么府里的嫡出姑娘,唯一的女孩儿,全让了她去吧!”

    “娘刚刚歇下,为了你的事情她操劳到半夜才得以喘息,你也该替娘亲多考虑。”

    王大奶奶的语重心长才起了个开头就被高书宁狠狠打断。

    高书宁根本听不下去:“我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还要替旁人考虑?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怎么是旁人了?”

    “她护着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那她就不是我娘亲了!!”

    “书宁!你这说的什么话?”王大奶奶沉下脸,“娘那么疼爱你,这阖府上下谁人不知?你怎能这样说话,仔细伤了娘的心。”

    “我的心才叫被伤透了!为何不处死那个贱人?她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从头到脚哪一处不是我高家出钱?如今可倒好,养出了个白眼狼,她连我的心上人都要抢!”

    高书宁捂着心口,“娘还不护着我!这高家干脆都改姓崔好了!”

    王大奶奶忙捂着她的嘴,满脸严肃:“我瞧你真是昏了头了,为了个儿郎这样没轻没重,连长辈都敢议论!要是被爹知晓了,我怕你三天都出不了家祠的门!”

    高书宁这才冷静下来。

    回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她心虚地抿了抿嘴角。

    “这事儿娘会去办,我来只是为了看看你,怕你太过伤心,到时候伤着自己的身子;还有——”

    王大奶奶轻轻抚上小姑子的手背,“你是高家的姑娘,那章家儿郎再好,也不是你的夫婿!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作甚惹得你这般伤心难受?若你还明白这道理,就给我拿出大家小姐该有的派头来!”

    “就算不明白,为着你往后的日子,为了咱们高家的门楣名声,你装也要给我装得像个样子!别丢了父母的脸面!”

    高书宁怔怔不语,泪水盈眶。

    这些话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王大奶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抬手替小姑子擦了擦泪水,她又温言软语地哄着,好一会儿才哄得高书宁平静下来,还在王大奶奶的温柔攻势中吃了两盏茶和一碟子牡丹酥卷。

    闹腾了半宿的高家总算安静了下来。

    高家太太躺在床榻上,有些难以入眠。

    栗妈妈进来回话。

    原来栗妈妈方才就候在高书宁的闺房之外,将姑嫂二人的对话尽收耳底,这会子一个字不差都复述给主子听。

    高家太太听完后,长舒一口气:“她果真是个好的,这样耐心规劝,连我都不服,只盼着书宁能有她嫂子一半懂事,能将这些话听进去。”

    “太太也别操心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安置。”

    “如何能不操心?儿女都是债啊!早知她这个性子,我当初就不该这样宠着……宠得无法无天!哼,哪有闺女自己张罗婚事的,那章家儿郎她瞧着喜欢,我却看不上!”

    高家太太越说越气,翻了个身,“罢了罢了,先这么办吧,这几日给我将姑娘那院看管好了,也别让大奶奶插手,我怕她面慈心软管不住。”

    “是,太太。”

    清风观。

    虞声笙与闻昊渊的厢房中一片安静。

    临窗摆着一张榻,上头搁置着一方圆几,虞声笙的卦盘就随意摊放在上。

    原本静寂的卦盘突然亮起微光。

    紧接着几个卦象不受控制地游走。

    狂躁片刻后,这些卦象又安静了下来。

    翌日早起,虞声笙一眼就看出了卦盘的不对。

    她没好气地拍了拍卦盘:“没我发话你们乱动什么?”

    卦盘轻轻微颤,很快又动了两下。

    这次显现的是一个八字。

    “章家那儿郎的八字么……”虞声笙眯起眼,“居然一夜过来已经有了这样大的转变,那位王大奶奶果真是个奇人。”

    她抬手拨弄了两下,将卦盘恢复原样。

    “别闹,这些事咱们暂时管不着,你们都安分点。”

    卦盘这下安稳了。

    吃过了早饭,虞声笙领着闻昊渊一同下山。

    她说今天要借一借他的威慑。

    “狐假虎威?”闻昊渊想到了一个成语。

    “好像也没毛病。”

    “没错,你就是那个诱人的狐狸精。”

    虞声笙:???

    这男人平时都在看什么书,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你要是在闺女跟前这么说,当心我撕了你。”她清冷的目光透着警告。

    闻昊渊笑了:“这话只能在你跟前说,你想什么呢,旁人想听还没有呢。”

    虞声笙:……

    真是谢谢你了。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将原先的花州商业区摸得七七八八,又将打算扩建的地方查了可彻彻底底。

    商业区外围的百姓还算通情达理。

    他们接受了官府的补偿,答应让出自己的房屋乃至一整条街区的地段,好让商业区继续扩建。

    真正难搞的,就是那几个扎根在花州老商户。

    文娘子已经悄悄跟她透过话,说那些老顽固冥顽不灵得很,坚决不让。

    虞声笙决定今天亲自来跟他们谈谈心。

    她还提前请冯大人发话,把这些人都聚集到茶楼的雅间中,她请客。

    掏银子的时候,虞声笙的心都在滴血。

    上好的碧螺春,上好的茶饼果子,为了显得格调非同一般,她甚至还请了人特地焚香,隔了一半轻纱屏风的后头,还有歌喉珠圆玉润的歌姬手持琵琶献艺。

    虞声笙感叹:自己在京城都没有过这样的排场,真是便宜这几个老家伙了。

    有冯大人出面,他们不敢不来。

    人是来了,但态度和礼貌没有跟上。

    他们鱼贯而入,眼睛根本不看虞声笙,哪怕她主动上前招呼,热情赔笑,这些人还是眼高于顶,还在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很不把她放在眼里。

    花了钱还是这样的待遇,虞声笙很不开心。

    虞道长不开心,自然这几个人也不能开心。

    袁老板刚坐下端起茶盏,就听虞声笙吩咐:“把这些茶水点心都给我撤走,歌姬也别弹琵琶了,这几个人不配听。”

    “欸,你什么意思?”袁老板一阵光火。

    “对于没礼貌的人,就该用没礼貌的态度,就是这个意思。”

    几人气坏了,抬脚就走。

    谁知那看似轻飘飘的木质大门却怎么都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