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古诗词里面描绘的那种浓浊腊酒,口味倒是挺不错的。
不仅有酒的香气,还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主要是它不像一般的酒那样难喝。
“咋样,咱们村里的酒还不错吧?”
灵山陂呵呵一笑,很是慈祥。
“好喝啊!再来一碗。”
徐逸将那一碗酒一饮而尽之后,潇洒的一擦嘴角。
还真是有几分古代好汉的豪爽啊!
“啊哈哈哈哈!管够管够!”
灵山陂笑了笑,把徐逸拉去了大多数都是男人的那一桌。
景苓村的居民们本来就好客,看徐逸那么能喝,一下子好感度都快拉满了。
虽然有语言障碍,但村长还是会翻译的。
也不能说每一句话都翻译,只是翻译一些比较重要的语句。
苏纤韵则是留在了小孩这一桌逗小孩。
自己实在不太会喝酒,为了不出囧,也只能这样了。
桌子上的菜都吃的七七八八,居民们就围在了一起聊聊天。
乡土社会就是这样的,基本上整个村子都是熟人。
大家关系都好,就算有口角也没有隔夜仇。
毕竟都是要一块在村子里边生活的。
大家也是其乐融融的,让苏纤韵都开始渐渐适应进去。
但她心里边还是明白,自己的家不在这里。
是一个不太远的城市,那个城市叫南城。
景苓村的妇女们不知道叽里咕噜聚在一起说了什么。
没一会,她们就走到了小孩这一桌和苏纤韵开始搭话。
“姑娘,你也太瘦了吧。”
“多吃点呀,吃不饱来姨这,姨这有余量。”
“以后是在学堂教书还是咋地呀?我们可以教你织衣服嘞!”
她们的热情有点让苏纤韵难却。
虽然能听懂一点点的方言,但也只是一点点。
有时候,还是得灵雅在旁边翻译。
礼貌的回应了几句之后,她们又开始问别的问题。
“唉哟,姑娘你这小脸蛋好生水灵啊!”
“对呀对呀......拍拖了不?”
闻言,苏纤韵懵逼的眨了眨眼睛,看向灵雅。
一边的灵雅小声和苏纤韵翻译道。
“就是问苏姑娘你有没有对象。”
“噢噢!”
苏纤韵恍然大悟,原来拍拖是这个意思啊!
随后,她立刻指了指在男人那桌喝酒的徐逸。
“他!他!”
“哎哟哟,还是一起入村的呀,可以可以!”
妇女们呵呵笑着,热情让苏纤韵都有点不适应了。
她想去找徐逸,发现徐逸那边已经彻底上头。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下,他那种社恐的性子也没了。
举起了碗就是一碗一碗的酒下肚,那一缸子酒都快干没了。
居民们轮番起哄,哈哈大笑,倒是精的不得了。
他们没有像徐逸那样子猛猛喝,只是点到为止而已。
毕竟第二天还要干活的,不能直接睡死了。
这场聚餐,到了后边也是渐渐的落下帷幕。
聊天吹牛皮都差不多了,家家户户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妇女们也回到家里边,点燃了煤灯开始织布。
徐逸也是脸红彤彤的回来了,脸上笑嘻嘻的。
“学姐,这景苓村的酒挺好喝的。”
“你喝了多少呀?全是酒气。”
苏纤韵嘟囔道,故意嗔怪。
“臭死了。”
“啊.......那我去洗个澡......不对啊,这怎么洗澡?”
徐逸挠了挠头,有点苦恼。
被学姐说臭了......唉,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
看徐逸这么敏感的样子,苏纤韵都不好意思逗他了。
“骗你的,你不臭。”
“真的么?”
“嗯嗯!真的。”
“嘿嘿......”
徐逸傻笑两声,又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景苓村里的酒,好像都没什么度数啊,喝了那么久都不是很醉。”
徐逸有点奇怪地说道,好喝是好喝,就是没什么感觉。
“真的么?”
苏纤韵弱弱的问。
因为看徐逸的脸真的很红啊!
虽然灯光很昏暗,只有浅浅的月光照射着。
即便这样都能看出来徐逸脸红成什么样了。
“是呀。”
“那我们回去吧,大家也都去休息了。”
苏纤韵看了一圈,居民都走的差不多了。
至于碗筷那些,早就收拾干净了。
景苓村的村民们,还是很有自觉的。
不会让村长一把老骨头了还干着服务员的活。
“嗯嗯!”
“对了,灵雅,你们是怎么洗澡的?”
苏纤韵忽然开口问道,这几天都没有洗澡。
虽然没怎么出汗,但身上还是怪难受的。
“内房舀一瓢缸里的水,拿去烧热来浇到身上。”
灵雅眨了眨眼,开口说道。
说完之后,她又继续补充了一句。
“苏姑娘,你们的衣服在原来你的那个房间里,那个房间是留给你们俩住的,可能不太合身,但先凑合穿着吧。”
“谢谢了。”
“刚好我们顺路,可以一起回去,我和姐姐住的房子不远,有需求可以来找我们。”
灵雅笑着说道,转头看向还在看书的灵槿。
“姐,回家了!”
“嗯。”
灵槿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跟在后边。
这让苏纤韵都有点动容了。
这实在是太好学了吧?
“唉,村长那边,明天再找找他说一下离开这里的事情吧。”
苏纤韵轻叹一口气,和徐逸说道。
“感觉他那有点难啃啊......不过他说了这件事情好说,应该可以吧?”
徐逸不太确定的回答。
“希望吧......不,我们一定要回去。”
苏纤韵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还有人在等我们回家呢。”
夜越来越深了,乡间的小路都快看不清。
因为没有路灯,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总是容易让人失去安全感。
苏纤韵跟徐逸聊着天,聊着聊着徐逸忽然没声音了。
紧接着,传来“簌簌”的声音,随后是一声闷响。
“徐逸!”
苏纤韵惊呼出声,徐逸的身影消失在小路上。
低头一看,好家伙,竟然睡地里了。
“你怎么了?徐逸!”
苏纤韵立刻俯身下去,想要拉徐逸起来。
但实在是太沉了,抬起来一点点又落了下去。
“苏姑娘,他好像是醉倒了。”
一边的灵雅弱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