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来之前,把雪球委托给了隔壁家的莹莹照顾。
不知道雪球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会不会因为太长时间见不到爸爸妈妈而伤心难过呢?
一想到雪球,就会勾连起过往的种种回忆。
这些美好的回应,又加剧了苏纤韵想要回家的心。
“学姐?怎么了?看你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徐逸注意到了苏纤韵低垂着的眼眸,开口问道。
“我想雪球了。”
“雪球?”
“你和我一起养的那只萨摩耶犬。”
“噢噢!”
徐逸有点想起来了,那天苏纤韵给她展示的照片里面,就有那只白色煤气罐。
“它在家一定很想爸爸妈妈吧......”
“啊?它爸爸妈妈死了么?”
徐逸疑惑的开口问道,然后就迎上了苏纤韵幽怨的眼神。
他微微一愣,苏纤韵的肘击瞬间来了。
她轻轻肘了一下徐逸的手臂,嘟囔道。
“没死!我们就是雪球的爸爸妈妈。”
“啊?这样啊哈哈哈哈哈......”
徐逸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有点尴尬。
“苏姑娘,你们再不吃的话,就没菜了呀!”
灵雅吃的满嘴油光,提醒着二人。
到这时,徐逸和苏纤韵才发现刚刚一直在聊天,端上来的菜已经被扫了一半。
这桌的小孩哥们都吃美了,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毕竟这样规模的一顿饭,可是平常吃不到的。
今天能好好的吃上一顿,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
相比于其他人,灵槿的吃相就优雅的很多。
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狼吞虎咽,而且她是最早放下碗筷的那一个。
吃完之后,她就开始静静读书了。
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灵雅,你姐姐一直都这样么?”
苏纤韵小声问向灵雅。
“对呀,可能是因为先生的话受影响了吧。”
灵雅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一下以前的事情。
“先生的话?他说了什么?”
“先生说过,只要好好读书,是一定能走出深山的......不过后来我们去问村长了。”
“噢?村长说了什么?”
一旦关于能够走出村子的消息,苏纤韵就特别想要知道。
因为这些都是能够回家的线索。
“村长说能是能,但是必须得回到村子。”
灵雅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
“能出村去城里一趟的人,也是村长挑选的,姐姐她那么努力读书,可能就是想去一趟城里吧。”
“不止去一趟那么简单吧。”
一边的徐逸忽然开口了。
“噢?”
“她应该是想要彻底逃离景苓村。”
徐逸说着,回想起了之前和灵槿的接触。
虽然是异性,相处有点尴尬。
但卧床的那段时间太无聊了,在房间里面到处看的时候,难免会瞄到看书的灵槿。
在她的身上,徐逸好似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相同于灵雅的质朴,天真。
那是一种野望,想要摆脱这个困境的野望。
“啊?不会吧?”
灵雅有点惊讶的张了张嘴巴,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灵槿。
在她的观念里边,景苓村是自己的“根”。
虽然灵雅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但她还是无法舍弃掉自己的根。
因为家在这里,阿爸阿妈都在这里。
儿时的玩伴,街坊邻居,村长旺财等等记忆里的美好,都在这里。
“可能吧,我瞎猜的。”
徐逸随口说道。
“哈哈,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灵山陂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慈祥。
“老爷爷,你也太不地道了,你是村长也不说。”
“哈哈哈,这话怎么能这样讲啊?你也没问我是不是村长呀。”
灵山陂笑得胡子一抖一抖的,说话都很有精气神。
“唉,我叫徐逸。”
“噢?不错。”
灵山陂嘀咕两句,然后又慈祥的看向苏纤韵。
还没等到他开口,苏纤韵就率先进行自我介绍了。
“村长爷爷,我叫苏纤韵。”
“嗯嗯~好听的名字哈哈哈。”
灵山陂笑了笑。
“村长,就是关于那个出村......”
徐逸扭扭捏捏的开口,毕竟能不能回家得看村长的脸色。
“哎!徐逸小伙,先打住!今天大家先高兴高兴,开心开心!对吧?”
灵山陂伸手做了个动作,笑着示意徐逸不必多言。
“那些事情,以后好说好说!”
“这样啊?”
徐逸展露出笑容,既然有戏,那就是好消息。
如果要在这景苓村里边待上一辈子......那真的是受不了。
有一种被拐卖在乡村里的感觉。
没一会,一个男子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和村长说了些什么,又和徐逸说了些什么。
徐逸听不懂方言,一脸懵逼。
他依赖的扭过头看向苏纤韵,想要让她翻译一下。
但是苏纤韵还没有开口,村长就替她翻译了。
“啊哈哈哈,他是问你,要不要喝酒的嘞!”
“喝酒?”
徐逸眉头一挑,有点意外。
他想起了诗词里边的那种农家腊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呢?
“可以呀,多少度的啊?”
“度?什么意思?”
村长奇怪的问道。
见此,徐逸一拍脑袋,差点没想起来。
哎呀,景苓村应该是没有对酒度数的概念。
“没啥。”
没一会,那男子笑着拿着一碗酒走了过来。
那碗里装着酒,看着有一点水浒传里好汉喝酒的感觉。
尤其是一接过那个碗,就会有一种一饮而尽之后将碗摔碎的冲动。
“对了,学姐,你喝不喝?”
徐逸侧脸看向苏纤韵,开口问道。
“我吗?就不喝了吧......”
苏纤韵小声嘀咕,自己的酒量一直都不太好。
第一次和徐逸约会的时候,就是喝酒喝醉了出了囧。
不过也是因祸得福,从此有了和徐逸继续交涉下去的机会。
不过这么说来,徐逸的酒量还真是不一般啊......
“那我尝尝。”
徐逸笑了笑,浅浅尝了一口那碗里装着的液体。
嗯......怎么说呢?有点甜甜的。
不知道是怎么酿成的酒。
徐逸的酒品不高,不怎么能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