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网游小说 > 开局盘点M78,三体人吓脱水了 > 第155章 第四十一个千年的绝望,泰罗:光之国一定要拯救人类帝国
    天幕之上,那悲怆的圣歌缓缓沉寂。

    画面定格在黄金王座上那具破碎的残骸,万籁俱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行新的字幕,如同凝固的血迹,缓缓浮现。

    【荷鲁斯之乱结束了。】

    【但帝皇的梦想,也随之死去。】

    【帝国真理被抛弃,科学与理性被视为异端。】

    【取而代之的,是对“神皇”的狂热崇拜,以及对异形和异端无穷无尽的战争。】

    【人类,进入了一个最为黑暗的时代。】

    【在第41个千年的冷酷黑暗中,只有……战争。】

    画面流转,时间以万年为单位飞速跃迁。

    万界观众看到,

    帝国的疆域在战火中不断收缩又扩张,科技不再进步,反而不断遗失。

    人类的舰队变得更加臃肿、更加迷信,每一艘战舰都像一座移动的哥特式大教堂,而非高效的杀戮机器。

    【混沌,从未放弃。】

    【荷鲁斯的继承者,吞世者军团的阿巴顿,继承了战帅的遗志与混沌四神的祝福。】

    【在之后的一万年里,他发动了十二次席卷银河的“黑色远征”,每一次都像一柄重锤,敲打着帝国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躯壳。】

    【然而,这十二次远征,都只是佯攻。】

    【他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卡迪亚。】

    画面聚焦于一颗坚毅的星球。

    它坐落于亚空间风暴“恐惧之眼”的唯一稳定出口,如同一枚钉死地狱之门的钉子。

    星球地表之下,

    遍布着由古老种族建造的、能够抑制亚空间能量的“黑石方尖碑”。

    【卡迪亚,是锁住混沌的最后一把锁。】

    【公元999.M41,第十三次黑色远征,开始。】

    这一次,阿巴顿倾尽所有。

    亿万混沌狂信徒组成的血肉狂潮,数个叛变军团的钢铁洪流,

    以及无穷无尽的恶魔,从恐惧之眼中喷涌而出,将卡迪亚团团包围。

    战争的惨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万年之前的泰拉之围。

    但这一次,人类没有原体,没有帝皇。

    只有凡人。

    卡迪亚的守军,那些身穿卡其色军服的帝国卫队,在星界骑士团的支援下,与十倍于己的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为了帝皇!”

    “卡迪亚,屹立不倒!”

    然而,阿巴顿的真正杀招,并非来自地面。

    他调转了他那艘由黑石构成的、足以撞碎月球的巨大旗舰,“黑石要塞”。

    对准了卡迪亚。

    【“让银河燃烧吧!”】

    伴随着阿巴顿冰冷的宣告,那座山脉般的要塞,拖着毁灭的尾迹,义无反顾地撞向了卡迪亚!

    没有声音。

    天幕的画面中,只有一片无声的、极致的白光。

    当光芒散去,卡迪亚……碎了。

    那颗象征着人类万年抵抗意志的星球,连同其上所有的黑石方尖碑,一同化为了宇宙的尘埃。

    锁,被砸碎了。

    轰!!!

    “恐惧之眼”的能量,再无束缚,如同挣脱了牢笼的史前凶兽,猛地向外扩张!

    一道横跨整个银河系、宽达数千光年的巨大亚空间裂隙,

    如同一道永不愈合的巨大伤疤,将现实宇宙撕成了两半!

    它被称为——【大裂隙】(Great Rift)。

    无数世界被这道疯狂的能量风暴吞噬,与泰拉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导航的星炬之光被遮蔽,数以百万计的舰队迷失在亚空间中,亿万人类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与绝望。

    帝国,被一分为二。

    ……

    群星人联旗舰。

    西德尼大元帅的脸色铁青,拳头死死攥住扶手。

    “战略性灾难!彻头彻尾的灾难!”

    啪!

    她第10086次摔碎了手中的咖啡杯,副官立马又递给她一杯新的。

    “将整个文明的安危,系于一颗星球的防御上!这是何等愚蠢的战略布局!”

    “一万年的时间,十二次预警!”

    “他们居然没有建立任何备用防线,没有开发出任何替代‘黑石方尖碑’的技术!”

    她看着那道将银河撕裂的巨大伤口,眼中满是痛心疾首。

    “这不是输给了敌人,这是输给了自己的傲慢与停滞!”

    ……

    三体舰队。

    元首的思维体剧烈波动,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后怕。

    “黑暗森林……我们的黑暗森林法则是多么的‘仁慈’!”

    “猜疑链的打击,好歹是物理层面的,是精准的。”

    “而这个‘大裂隙’……它是规则层面的污染!”

    “是把整个宇宙从一个有序的棋盘,变成一个混沌的、布满陷阱的泥潭!”

    “它让‘安全声明’彻底失效,因为黑暗本身就从你的脚下裂开了!”

    ……

    赛博坦星。

    擎天柱看着画面上,卡迪亚最后的守军在星球崩裂的最后一刻仍在开火的身影,低沉地说道:

    “卡迪亚虽已沦陷,但卡迪亚的精神,屹立不倒。”

    威震天则发出了不屑的冷笑:

    “愚蠢的牺牲。但……阿巴顿,这个家伙我有点欣赏了。”

    “一万年的执着,十二次的失败,只为最后一次的成功。这种意志力,比那些只会哭喊的汽车人强多了!”

    ……

    就在万界观众都以为人类帝国将就此分崩离析,彻底走向灭亡时。

    天幕的画面,再次一转。

    【就在帝国最黑暗的时刻,一道沉寂万年的希望之光,于灰烬中,悄然重燃。】

    画面来到了极限战士军团的母星,马库拉格。

    在一座宏伟神殿的最深处,一个静态力场发生器中,静静地躺着一个伟岸的身影。

    罗伯特·基里曼,极限战士军团的基因原体。

    他在万年前与堕落的兄弟福格瑞姆决战时,被淬毒的魔剑重创,生命垂危,被封印于此,万年未动。

    而此刻,一个名为贝利撒留·考尔的、思想“异端”的机械教大贤者,带着一名灵族的神使,来到了这里。

    他们带来了一套全新的、能够拯救原体的生命维持系统。

    【帝皇的未尽之业,由凡人完成。】

    在万众瞩目之下,静态力场关闭。

    那具沉睡了万年的身躯,心脏,再次跳动。

    罗伯特·基里曼,复活了!

    ……

    与此同时,战锤宇宙。

    神圣泰拉,皇宫深处。

    罗伯特·基里曼,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天幕上,

    那个刚刚从静态立场中苏醒,眼神中还带着迷茫与困惑的自己。

    又看到了画面中闪过的,大远征时期,那个英姿勃发、意气风发的自己。

    最后,他看到了那个金甲披身,将战帅之位授予荷鲁斯的父亲。

    一幕幕辉煌的过往,与他复活后亲眼所见的,这个愚昧、腐朽、黑暗的帝国,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基里曼的眼眶,湿润了。

    他缓缓转身,望向皇宫的最深处,那个他只在万年后回去过一次的地方。

    “父亲……”

    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悲伤。

    “我回来了……但您……也不在了。”

    “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您想要的吗?这个以您的名义建立的,谎言与迷信的国度……我们未来又该如何?”

    仿佛是回应他的疑问。

    嗡。

    一声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又仿佛源自宇宙诞生之初的灵能波动,从黄金王座的方向,轻轻传来。

    它没有言语,没有图像。

    只有一道纯粹的、古老的、疲惫到极点,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决绝的意志。

    【继续。】

    基里曼浑身一震。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随即,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只剩下钢铁般的坚毅。

    “遵命,父亲。”

    ……

    天幕之上,画面继续。

    【复活的基里曼,面对的是一个破碎的帝国。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泰拉,觐见他那早已枯坐万年的父亲。】

    【无人知晓他们在王座厅内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当基里曼再次走出时,他已是“帝国摄政”,手持帝皇的火焰剑,被授予了重铸帝国的无上权力。】

    【他发动了史无前例的“不屈远征”,集结了由考尔秘密制造的、更强大的“原铸星际战士”,向着被大裂隙隔断的黑暗疆域,发起了反攻!】

    万界观众看到了希望。

    一支支崭新的、装备更加精良的星际战士军团,在基里曼的率领下,如同一柄柄利剑,刺入被混沌与异形占据的失落世界。

    远征军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

    终于在银河的一处旋臂,打通了一条能够稳定穿越大裂隙的航道纳克蒙德臂铠。

    帝国的两半疆域,终于被重新连接。

    然而,

    混沌,从来都不是人类唯一的敌人。

    【在第41个千年,来自银河之外的终极掠食者,发动了第三次,也是规模最庞大的一次入侵。】

    【泰伦虫族(Tyranids)】

    画面切换到一片死寂的星空。

    一支庞大到无法用数字计数的生物舰队,正静默地漂浮着。

    它们不是由钢铁铸造,而是由甲壳、血肉和利爪构成。

    【第一次泰伦战争,虫巢舰队“贝希摩斯”,它们吞噬了上百个世界,最终在极限战士的母星马库拉格被重创。】

    【第二次泰伦战争,虫巢舰队“克拉肯”,它们改变策略,化整为零,如同一场无法扑灭的瘟疫,在整个银河东部点燃了战火。】

    【第三次泰伦战争,虫巢舰队“利维坦”……】

    镜头猛地拉远,来到了银河系的全景图。

    一条由亿万虫族组成的、遮天蔽日的阴影,正从银河系的“下方”,绕过了所有文明的侦测范围,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口,直扑银河的中心。

    目标,神圣泰拉。

    它们所过之处,

    星球被啃食殆尽,

    连大气层都被抽干,

    只留下一颗颗光秃秃的岩石。

    ……

    流浪地球宇宙。

    刘培强看着屏幕上那被啃光的星球,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MOSS,分析该物种的威胁等级。”

    “威胁等级:无法计算。”

    MOSS的红点闪烁着,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泰伦虫族不是为了占领,不是为了殖民,它们的目的,是将整个星系的所有有机质,转化为自身的生物质。”

    “它们的每一次入侵,都是一次净增长。”

    “它们越打越强,越吃越多。”

    “从热力学角度看,它们是完美的熵增执行者。”

    “与它们相比,我们担心的三体人,简直是来地球进行友好访问的邻居。”

    ……

    龙珠世界。

    界王星上,界王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弗利萨毁灭星球,好歹是用能量弹,‘嘭’一下就没了。”

    “魔人布欧把人变成糖果,也算是一种……艺术?”

    “这些虫子……它们是‘吃’啊!”

    “是把一颗星球连带着上面的所有生命,一草一木,都嚼碎了咽下去!”

    “这……这比毁灭本身更可怕!这是彻底的抹除!”

    ……

    光之星

    佐菲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们对抗过无数的怪兽,但它们大多是独立的个体。

    “而这个泰伦虫族,是一个统一的‘虫巢意志’。”

    “杀死一万只,一亿只,都没有意义。只要它们的‘意志’还在,它们就是不死的。”

    “这是一种……概念层面的天灾。”

    然而,

    就在万界以为泰伦虫族将是压垮帝国的最后一根稻草时,

    天幕的画面,再次变得深邃而古老。

    【当一个宇宙级的威胁出现时,另一个古老的噩梦,也从沉睡中苏醒。】

    【太空死灵(Necrons)】

    画面中,

    一颗死寂的沙漠星球地底,

    一座沉睡了六千万年的金字塔陵墓,缓缓打开。

    无数由活体金属构成的骷髅战士,迈着整齐的步伐,从黑暗中走出。

    它们手中的高斯武器,能将物质从原子层面直接分解。

    【在第41个千年,随着大裂隙的出现,亚空间能量的剧烈波动,唤醒了无数沉睡的古墓世界。】

    【而其中最重大的事件,莫过于他们的至高君主,“寂静王”萨雷克,结束了长达数千万年的自我流放,从银河外的黑暗虚空中,回归了。】

    画面上,

    一艘散发着不祥绿光的巨大王船,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银河的边缘。

    【他回归的理由很简单:他在银河之外,遭遇了泰伦虫族的先头部队。】

    【他意识到了,这将是全银河所有生命的终极威胁。无论是人类、灵族,还是他那早已失去灵魂的子民。】

    【寂静王开始穿梭于银河,唤醒更多的陵墓世界,试图重新统一他那分崩离析的王朝。】

    【他的目标:不惜一切代价,击败泰伦虫族。哪怕,这意味着要将银河中所有“吵闹”的年轻种族,当作棋子和炮灰。】

    ……

    赛博坦星。

    擎天柱看着那些活体金属构成的死灵,仿佛看到了赛博坦人另一种可能的未来。

    “为了永生,而出卖灵魂……最终变成了没有情感、没有自由意志的机器。”

    他的声音充满了悲哀,

    “这是一场比我们的内战更彻底的悲剧。”

    “他们赢得了永恒的生命,却输掉了‘活着’本身。”

    ……

    群星人联旗舰。

    西德尼大元帅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痛欲裂。

    “混沌、异形、虫子、现在又多了个古老的机器人帝国……”

    她看着星图上,代表着混沌的红色、代表泰伦的紫色、代表死灵的绿色,以及代表人类的金色,犬牙交错,混战不休。

    “如此之多的异形!”

    “这个宇宙……简直就是一个养蛊的罐子。”

    “所有最极端、最强大的文明都被扔了进去,进行一场永不休止的血腥淘汰赛。”

    “而人类,四面楚歌。”

    ……

    天幕的画面,在混沌、泰伦、死灵、人类帝国四方混战的星图上,缓缓暗淡下去。

    绝望、混乱、永无止境的战争。

    这就是第41个千年的全部。

    光之国。

    等离子火花塔前,一片死寂。

    所有奥特战士,都被这地狱般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

    泰罗奥特曼猛地向前一步,他看着身前那高大伟岸的背影,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父亲!”

    奥特之父缓缓转身。

    泰罗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悲悯、愤怒与责任感的火焰。

    “父亲,这个宇宙实在是太黑暗了!”

    “我们不能再这样看着了!不能再仅仅当一个旁观者!”

    他握紧了拳头,对着奥特之父,也对着所有光之国的同胞,发出了发自灵魂的呐喊。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务必要拯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