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399章 命中注定,爱恨纠葛
    “我也不知道,我是之前听程澈说的。”

    程攸宁坦诚道。

    温瑜有些失望。

    程攸宁不忍看到她失望的眼神,主动说,“小瑜,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温瑜定定点头。

    程攸宁犹豫一瞬,神情有些挣扎。

    温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解看着她。

    沉默片刻,程攸宁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温瑜,“要不我去找程澈问问吧。”

    温瑜直接拒绝,“不用,宁宁,这点小事我自己问他就好。”

    她是知道程澈对程攸宁所造成的不可逆转的伤害的。

    也知道,程攸宁说出这话,用了多大的勇气。

    她那样讨厌程澈,却为了她,甘愿委屈自己。

    温瑜有些感动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宁宁,我很感激你提供的线索,帮到我这里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友情本就是双向奔赴的。

    温瑜不愿见她为难。

    程攸宁轻声说,“好。”

    ...

    下班后,谢清樾过来接她。

    温瑜没瞒着他,将方才程攸宁和自己说的事尽数告诉他。

    谢清樾坐在后座,将她揽在怀里。

    陈路开车,极有眼力见,升上隔板。

    谢清樾抬手,替她抚平微蹙的眉头。

    “别担心,慢慢来,小瑜,我这辈子非你不娶,我不信那个人手段通天,事在人为,我不愿意做的事,谁也奈何不了我。”

    “可你还有谢家,清樾。”温瑜轻声说。

    谢清樾意气风发地笑了,像少年将军似的,“谢家人可不是吃素的,小瑜,早在我成为谢家家主,继任谢氏集团总裁的时候,我就想过这种情况,早已有了应对的政策。”

    “大不了,带着谢家去国外,解散谢氏集团。”

    “既然我是谢家家主,那我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这样才不愧对谢家先祖。”

    温瑜定定看着他,心里涌出一股酸胀的感觉。

    谢清樾自信从容的模样,像天神降临一般,将她从困境中拉出。

    顿了顿,温瑜笑了,脸上愁容消失不见。

    “我相信你。”

    谢清樾将话题给拉了回来,“那你打算怎么问程澈?”

    温瑜笑笑,点进和程澈的对话框,“直接问。”

    谢清樾挑眉,没说话。

    温瑜打字。

    【程澈,你有空吗,我有事想跟你说,关于季家那个人的。】

    程澈回复很快。

    【见面说。】

    温瑜和谢清樾对视一眼。

    看来,程澈是知道那人的事的。

    定好餐厅,温瑜将地址发给他,谢清樾在车上坐着处理公务,没出去。

    半个小时后,程澈姗姗来迟。

    “关于季家那人的信息,你知道多少?”

    温瑜视线紧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程澈一愣,乐了,“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至少给我个准备的时间啊”

    温瑜笑笑,喝了口水,没再说话。

    程澈的手有规律地敲击桌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眯着眼,问温瑜,眼神有些警惕。

    温瑜含糊其辞道,“有些事要找那人问问。”

    听到她说要找那人,程澈下意识说,“不要跟她有任何牵扯。”

    温瑜的好奇心被这句话勾起来,挑挑眉,看向程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程澈攥紧手指,与她对视。

    片刻后败下阵来。

    “我只知道一些信息,不全面,你当个乐子听听就行。”

    他说。

    温瑜被他的这句免责声明给逗笑,“行,你说。”

    “那人是二十年前去的季家,靠着做陶瓷,硬生生带着季家起飞,成为当今海城三大巨头之一。”

    温瑜有些错愕。

    陶瓷?

    二十年前?

    没待温瑜细想。

    程澈继续说,“除季家的人外,再未有人见过那人的面目。”

    温瑜蹙眉,问他,“你见过没有?”

    程澈被她的话给逗笑,“当然没有,不过季楚音应当见过,她是季家的独生女,且有人说,她与那人关系很好。”

    温瑜若有所思点点头,“谢谢你了程澈。”

    程澈垂下眼眸,竟有些落寞,“没事,这些消息,我还是接手程氏集团才知道的。”

    “某种意义上,你应该感谢宁宁的父亲。”

    温瑜沉默了。

    提起程攸宁,程澈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感,抬眸,近乎恳求地问她,“宁宁她,现在过得好吗?”

    温瑜抿了抿唇,盯着他,没说话。

    她有些懵。

    这个话题,是怎么从季家那人,扯到程攸宁身上的?

    对上他迫切的眼神。

    温瑜说,“挺好,怎么,你这段时间没去纠缠她?”

    程澈笑笑,眼神苦涩,“没去,怕她再厌恶我。”

    温瑜沉默了。

    或许他与程攸宁,命中注定,要爱恨纠葛。

    既无法彻底分开,也不能做到完全从彼此的生命中退场。

    温瑜长叹一声,“程澈,你还要继续瞒着她吗?”

    “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隐瞒她的意义是什么。”

    程澈喉结上下动了动,没说话。

    他知道温瑜什么意思。

    温瑜在说,为什么要夺权。

    她那样聪明,当初在和纪棠一起去程家,接程母离开的时候,就从程澈的话中听出他对程攸宁有所隐瞒。

    程澈抿了抿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温瑜,“温瑜,你不懂,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又是这句。

    温瑜实在没招了,几乎要被他给气笑,“程澈,我是不懂,但我知道,真正爱一个人,就要对她做到坦诚,你扪心自问,你到底爱不爱程攸宁?”

    “爱。”

    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温瑜笑得讽刺,“你既然爱她,那为什么不愿意将夺权真相告诉她?”

    程澈喉间溢上一抹苦涩,“我怕她知道后,信念崩塌,更怕她没有活下去的东西。”

    “我不想见她这样,所以,这一切的罪孽,由我背负,再好不过。”

    温瑜复杂难言地看着他,忽而问道,“程澈,那你有没有想过,宁宁彻底看开后,和别人结婚?”

    现在的程攸宁早已对程澈看开,连他主动将程氏集团还给她,都不愿意。

    她不想,再与程澈有任何的瓜葛。

    程攸宁嫌恶心!

    程澈苦笑一声,“想过。”

    温瑜诧异看他一眼。

    “所以你宁愿看着她嫁给别人,自己余生都活在痛苦里,也不愿意将真相告诉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