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398章 现在发现,也不算晚
    “什么话?”

    温瑜蹙眉。

    “不要去调查那个人。”徐克立说。

    见温瑜沉默不言,徐克立轻笑一声,眼中尽是讽刺,“你不会没听我的话,头铁去调查那人了吧?”

    温瑜抿了抿唇,点点头。

    徐克立简直要被她给气笑。

    “好样的温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犟?”

    温瑜平静看着他,淡淡道,“现在发现,也不算晚。”

    徐克立气笑了,索性摆烂,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椅子上。

    温瑜微蹙眉心,耐着性子问他,“那你能告诉我那人的信息吗?”

    “不能。”徐克立斩钉截铁拒绝她,“温瑜,你搞清楚,哪有向自己的仇人求助的?”

    温瑜攥紧手指,看着他,没说话。

    一旁的谢清樾微拧眉心,神情不悦。

    “我可不想将我自己给牵扯进去,不划算,这件事我爱莫能助,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徐克立摆摆手,说着就要起身。

    温瑜叫住他,“徐克立,你要是说出来的话,我可以在慕家人面前说慕时悠的好坏,保证她在慕家能很好地生存下去。”

    她是真的被逼没招了。

    她最厌恶的就是威胁别人。

    可这件事事关她的爷爷温守仁,情况紧急时间紧迫,她无法再浪费时间去一点点调查那人的踪迹了。

    这招平日里对徐克立很管用。

    可惜这次,失效了。

    徐克立顿住脚步,直起身子,定定看着温瑜,语气里满是坚定,“温瑜,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再调查那人了,否则谢家,慕家以及程家,都会受到牵连,我言尽于此。”

    铁门被关上。

    温瑜面色凝重。

    谢清樾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

    外面阴云密布,风雨欲来的架势。

    要变天了。

    温瑜暗暗想。

    她实在有些疲惫。

    一旁的谢清樾心疼地看着她,眼神自责。

    他要是再努力一点,说不定能帮到温瑜。

    受她的感染,谢清樾心情也有些低落。

    温瑜注意到了,捏了捏他的手,温声说,“清樾,不要自责,我不怪你,我只是在想,那人为什么要逼你娶慕时悠,你也没做什么。”

    “除非,那人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经她这么一提醒,谢清樾才意识到不对劲。

    近日所发生的种种,所有的受害者,都指向温瑜。

    谢清樾惊恐地看向温瑜。

    温瑜平静地说,“那人恨我,并且是特别特别恨,恨到,想要我死的那种。”

    可温瑜素来不喜与人交恶,到底是谁?

    温瑜有些迷茫。

    “是慕时悠吗?”

    谢清樾问道。

    温瑜笃定摇头,“不可能是她,她要是有这种实力,早就来我面前得瑟了。”

    慕时悠的性子藏不住事,人又笨得很。

    她不可能会筹谋这么多。

    “我想这周末,回一趟乡下,问问婶婶他们,爷爷有没有什么仇人。”

    温瑜说。

    现如今,她只能往这方面去想了。

    谢清樾点点头,“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嗯,谢谢你,清樾。”

    “不必客气,我爱你,自然想陪你面临一切风雨,小瑜,你还有我,别怕。”

    ...

    回到瀚海华府。

    今天发生的事太过纷杂,温瑜脑子实在太累,晚饭都没吃,洗完澡收拾好,就躺床上睡觉。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她醒了一次。

    想起今天上午周松砚给她发的那条消息。

    温瑜皱眉,感觉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解锁手机,将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给他发消息。

    【你上午说,有人不想让我和清樾结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

    周松砚很快回复。

    【什么小道消息,我不知道,别污蔑我。】

    温瑜皱眉,将他说的那句话截屏,发给他。

    周松砚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

    温瑜屏住呼吸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周松砚,你可一定要,说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啊。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

    周松砚发来消息。

    【那是我胡乱说的,你别当真。】

    温瑜皱眉,有些失望。

    【温瑜,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这件事牵连太深,我不想被牵扯进去,就这样,不用回复我。】

    温瑜发了个问好。

    却收到一条红色感叹号。

    周松砚将她拉黑了!

    温瑜面色愈发凝重。

    周松砚为人一向桀骜不驯,上头又有亲哥周萧驰罩着,所以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不计较后果。

    反正他有那个资本。

    可现在,周松砚很明显地忌惮那个人。

    事情进展陷入死胡同。

    温瑜心中烦闷不已,索性躺在床上看书,当作消遣,不去想这件事。

    次日,她起床时,神色恹恹的。

    楼观雪吓了一大跳,“昨天晚上没睡好?”

    温瑜笑笑,说没事,让她别担心。

    到了棠下制瓷,温瑜一整天都在惦念着这件事。

    沈淮序今天没去找她。

    温瑜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快下班的时候。

    程攸宁瞧她好几眼,还是上前询问,“小瑜,你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上。”

    温瑜本想下意识搪塞过去。

    对上她关心的眼神,还是低叹一口气,将她拉过去,只说有人不想让她和谢清樾在一起。

    其余的一点都没说,怕把程攸宁给牵扯进来。

    现在的程攸宁离了程家,算是带着程母孤军奋战。

    温瑜舍不得,也不可能让程攸宁陷入危险中。

    听她说完,程攸宁微蹙眉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复杂难言看着温瑜。

    温瑜眉心一跳。

    难不成,程攸宁知道那人是谁?

    温瑜期待地看着她。

    程攸宁凑近,左顾右盼后,凑近她耳朵,“我想起一个人来,那人,怕不是季家的吧?”

    “季家?”温瑜压低声音,神情错愕,“季家不是只有一个季楚音吗?”

    季楚音这段时间莫名安分许多,但温瑜没忘记她是季家的。

    程攸宁点点头,澄澈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我说的那人,不是季楚音,季楚音没这么大的权力阻挠你和谢清樾,只有那人有。”

    程攸宁轻声说。

    “谁?”

    温瑜愈发好奇,隐隐觉得,或许那人,会和爷爷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