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374章 是我女儿,该有多好
    温瑜攥紧手指,“什么真相?”

    徐克立却讥讽看着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说了。

    谢清樾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温瑜。

    想起慕时悠是徐克立的软肋,低声威胁道,“慕时悠怀孕了,这件事你知道吗?你就不怕,我对她下手?”

    男人面色冷然,说出来的话像是裹挟着寒冰的冷刃,让人心生胆寒。

    可徐克立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震慑到,朗声大笑道,“我不怕。”

    他说的那样斩钉截铁,倒令谢清樾一愣。

    徐克立猛然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谢清樾,嘲讽着他。

    目光穿透他的瞳孔,似乎要看破他的内心。

    徐克立万分笃定道,“谢清樾,你不会丧心病狂到对慕时悠一个孕妇下手,你还有良知,还有作为一个人的良知,你不舍得,纵使慕时悠多次伤害温瑜。”

    他说的那样讥讽。

    谢清樾死死咬着牙,竟无法反驳。

    徐克立说得对。

    他确实是无法,伤害怀有身孕的慕时悠。

    更何况,慕时悠怀的还是他堂弟谢修远的孩子。

    温瑜紧抿嘴唇,知道谢清樾的纠结,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徐克立坐回凳子上,神色悠然,“男人做错了事不要紧,这些坏事是我做的,我认。”

    “做错事,承担结果就行了,当断手的断手,当断脚的断脚,该坐牢的坐牢,该赎罪的就赎罪,我无法否认,其实刚开始没被抓住的时候,我是想着逃跑的,可是在狱中受了这么多教育,我也想开了。”

    徐克立看了一眼一旁的狱警,继续说,“如果有人可以做错事又逃脱惩罚,那就是真的视法律为摆设了,我是个男人,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温瑜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穿他的谎言,“别扯了,你就是想在狱警面前刷好感。”

    徐克立一愣,看向温瑜的眼神竟带着一丝,欣慰。

    “温瑜,如果你是我的女儿该有多好,我还挺欣赏你的。”

    徐克立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看着她。

    像朋友似的和她叙旧。

    温瑜冷声说,“在我心中,我没有亲生父亲,除非他早就死了,你就这么想要死?”

    她面无表情问道。

    江春梅与慕建川缺席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对她来说,不就是早就去世了么?

    徐克立笑笑,说,“你自以为将我抓到送进监狱里,是做了正义的事,可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正义,所谓正义的使者,也只是扑火的飞蛾。”

    温瑜凉凉道,“你看不见光,并不代表光不存在,你看不到正义,也许是因为你自己眼盲心瞎,怨不得旁人。”

    “扑火的飞蛾,至少还会睁大眼睛寻找光。”

    徐克立笑得开怀。

    他起身,朝温瑜和谢清樾挥了挥手,“当年的真相,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这不是我能承担得起的后果,你们还是,自己调查吧。”

    “祝你们好运。”

    徐克立起身,由狱警带着离开了。

    铁门关闭。

    温瑜坐在那里,叹口气。

    看来,徐克立这边是行不通了。

    温瑜沉默着起身,和谢清樾向外走去。

    回到车上。

    谢清樾苦笑一声,“算是白跑一趟了,看来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不是徐克立。”

    他神情沮丧。

    温瑜轻轻握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温声说,“不算白跑一趟,清樾,你听出徐克立话里的意思没有?”

    谢清樾茫然摇头。

    温瑜神色认真,“徐克立在隐晦地告诉我们,背后那人,是连他都惹不起的认。”

    “你想想,这半年来我们和徐克立斗智斗勇,是不是觉得他的身份很厉害,为人又阴险狡诈?”

    谢清樾愣愣点头。

    “他刚刚说的话,是在告诉我们,那人大有来头,估计会牵连到谢家。”

    温瑜神情严肃,“所以清樾,我不想让你帮我调查这些事了,我想,自己去调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我,而被那人毁掉谢家。”

    谢氏集团在谢清樾的带领下好不容易跻身成为海城乃至全国的龙头企业,温瑜不想看着他多年的辛苦白费。

    谢清樾笑得意气风发,回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小瑜,你我是爱人,爱人之间无需分的这么清楚。”

    “与你相比,区区谢氏,算不得什么。”

    “大不了,我再创建一个谢氏集团。”

    温瑜心念微动,怔怔看着谢清樾。

    最伟大的爱是托举与兜底。

    用尽一切手段,帮自己的爱人完成梦寐以求的冤枉。

    同时也有为其兜底,处理烂摊子的能力。

    帮助对方站在更高的高度去成长,增加她的认知,独立与能力,不限制她的成长,鼓励她的野心,肯定她的想法。

    于温瑜来说,谢清樾便是这样。

    而非她的前夫沈淮序,对她只有无休止的打压。

    温瑜忽然松开与谢清樾十指紧握的手,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清樾,谢谢你。”

    她真心实意道。

    谢清樾笑了,“小瑜,你是我的爱人,为你做这些事,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调查的。”

    男人眼里全是对温瑜的爱意。

    温瑜轻轻摇头,“清樾,我不想什么事都麻烦你,我想自己调查,明天我打算回一趟乡下,找找老家有没有什么线索。”

    能做出挖棺那样阴险恶毒的事,想必是与爷爷有关系,且与爷爷积怨已久的。

    谢清樾说,“小瑜,其实你完全可以依赖我的。”

    温瑜只是笑。

    她不想成为完全依附谢清樾的菟丝花。

    她是带刺的玫瑰,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于温瑜来说,她也要独自面对人生中的风霜,要面对生活的挫折。

    这些事,不能只靠谢清樾。

    她被认回慕家后。

    所过的日子,就像黛玉作的诗。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虽说她是慕家的孩子,可过的日子,与寄人篱下并无区别。

    可现在,她有谢清樾了。

    她有了她的倚靠。

    她不舍得让谢清樾总是为她操心。

    谢清樾怎么会不懂?

    无需多言,男人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说了句好。

    谢清樾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秘书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