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373章 当年真相,另有隐情
    爷爷的尸首还在,只是心口中间,被插了一口刀子。

    而那个从慕时悠那里弄回来的爷爷的头颅,上面有好几道伤疤,刻痕新鲜,一看便刚刻上不久。

    他前几年下葬,可人的尸首并没有那么轻易地就腐坏,尤其是温守仁还穿着寿衣。

    可如今,寿衣的四肢被齐齐斩断。

    那人的恶毒程度,令人发指!

    显然是不想让温守仁好好投胎。

    温瑜浑身颤抖,瞪大眼眸。

    楼观雪同样如此。

    两人谁也没说话。

    寂静的后山传来两人沉闷的呼吸声。

    许久,楼观雪说,“先把棺材归位吧。”

    温瑜颤声说好。

    “爷爷,我一定,会找出那人,为你报仇!”

    她眼中满是怒火。

    两人合力盖上盖子,用手扒拉着周遭的泥土,勉强盖住棺材。

    不知为何,温瑜心里有些发毛,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们。

    做好这一切后,温瑜低声道,“先走,明天再说。”

    楼观雪点点头。

    两人刚要下山。

    温瑜的听力很好,听到周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心口一紧,慌忙弯腰将两人的手电筒关上,随后拉着楼观雪躲在附近的树后。

    楼观雪蹙眉看着她。

    温瑜递给她一个眼神,意思是有人来了。

    楼观雪心领神会,没说话。

    树旁有个灌木丛。

    温瑜和楼观雪压低身子,蹲在灌木丛里,透过缝隙,盯着温守仁的坟墓。

    夜虫啼鸣。

    后山里响起不知名鸟儿的叫声。

    夜风呼啸,像是婴孩的哭泣,令人瘆得慌。

    片刻后,在月色的照耀下,一个人一袭黑衣,站在温守仁的墓前。

    那人没有打手电筒,就静静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瑜盯着那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楼观雪聚精会神盯着那人,不动声色观察着。

    那人站在那里,许久才向前走,摸着棺材,似是在怀念什么。

    在看到温守仁的棺材又被人重新盖上的时候,那人身子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怔。

    那人警惕看了看一眼四周,似乎是觉得有人在看着,快步离开了这里。

    温瑜和楼观雪一直蹲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半个小时后,确定那人不会回来。

    温瑜和楼观雪才静悄悄起身,扶着早已麻了的腿,警惕下山。

    到了车上,温瑜低声说,“先回去,回去再说,我感觉这件事不对劲。”

    楼观雪说好,开着车迅速驶离这里。

    四十分钟后,回到瀚海华府。

    此刻已是夜里一点多。

    五月中旬,天气已是炎热。

    可两人却觉得冷汗涔涔。

    洗完澡,彼此收拾好。

    温瑜还有些心有余悸。

    楼观雪将客厅灯打开,从冰箱拿出两瓶冰镇饮料,给温瑜递了一瓶,让她压压惊。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喝着饮料,谁也没说话。

    沉默片刻后。

    温瑜将饮料放在桌子上,盘腿坐在沙发上,心情平复了一些。

    “观雪,我感觉那人应该认识爷爷,并且对爷爷积怨已久,否则不会做出挖棺那样恶毒的事。”

    楼观雪点点头,“刚才在后山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那人,感觉那人身体比较纤瘦,看身体曲线,应当是女人。”

    她的眼光一向毒辣。

    楼观雪在孤儿院的那些时间,不怎么喜欢说话,喜欢不动声色观察别人。

    后来和温瑜认识后才慢慢变得开朗起来。

    “你说,会不会是慕时悠干的?”

    楼观雪蹙眉道。

    毕竟温守仁是温瑜的爷爷,是她的底线。

    而慕时悠那样憎恶温瑜,说不准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温瑜果断摇头,“不会。”

    “慕时悠现在怀着孕,没事跑后山做什么?再加上她是孕妇,对这种事比较避讳,还有,她身子不便,方才你也看到了,那人很迅速地离开,绝不是怀了孕的人的速度。”

    温瑜分析道。

    楼观雪点点头。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我在想,会不会是,徐克立?”

    温瑜面色凝重。

    这半年来,看不惯她的人很少。

    可几乎没人会去直接对付温守仁。

    除了徐克立。

    毕竟,徐克立可是能做出将爷爷的头颅浸泡在药液中这种事的人,而且他身形偏瘦,说不定就是他。

    楼观雪神情严肃,“有可能。”

    “可徐克立不早就进去了吗?”楼观雪不解道。

    这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一点。

    “观雪,我打算明天让清樾带着我去监狱看一下徐克立,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温瑜说。

    楼观雪点点头。

    “睡吧,不要想那么多,等试探完徐克立后,我打算将爷爷的坟墓重新修葺一下,或者是迁走。”

    温瑜说。

    楼观雪说好。

    ...

    次日,楼观雪照常上班。

    温瑜给谢清樾打电话,询问他今天有没有空。

    面对温瑜,谢清樾永远都有空,当即回复说有。

    温瑜去楼上找他,将昨天晚上做的梦,以及和楼观雪在后山所看到的,全部告诉他。

    对此,谢清樾的第一反应也是,会不会是徐克立做的。

    温瑜说,“这也是我怀疑的,所以我想让你带我去监狱看一下。”

    谢清樾同意了。

    开车去海城监狱看徐克立。

    徐克立被狱警带出来的时候,明显精神状态不是多好。

    温瑜和谢清樾对视一眼,神情严肃。

    徐克立在监狱。

    那昨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

    徐克立在对面坐下,恹恹看着眼前人。

    在看到温瑜时,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猛然起身,隔着玻璃,用力攥着用来防护的铁栏杆,目眦欲裂。

    要不是温瑜,此刻他早就在国外潇洒生活了。

    根本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瞧见他有些失控,狱警大声呵斥。

    这段时间,徐克立对狱警的畏惧深入骨髓,愤怒情绪瞬时熄火,像鹌鹑似的坐在温瑜对面。

    温瑜说,“徐克立,你就这么恨我爷爷,恨到,让人去掘了他的墓?”

    温瑜眼神冷冽,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徐克立一愣,蹙眉看着她,生怕狱警误会,自己无法减刑,解释道,“什么掘墓,你不要血口喷人!”

    瞧见温瑜冷然的脸色,徐克立了然,仰天大笑,“温瑜啊温瑜,你还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另有隐情吧?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