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祝岁安盘腿坐在沙发上,继续和卡西安打电话。
“他好像还对你念念不忘。”
卡西安笑着打趣她。
祝岁安扯扯唇角,乐了,“少来,别吓我啊,我经不起这样吓。”
现在的她早已将这段爱而不得的感情给放下了,根本就不会奢望,也不会期盼宋况还会对她回心转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挂断电话后。
祝岁安收到了宋况发来的消息。
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祝岁安讥讽扯扯唇角,没理他。
...
温瑜和谢清樾、程攸宁去餐厅吃饭。
吃过饭,温瑜让人又打包了几道菜。
怕程攸宁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毕竟她住在城中村那样环境复杂的地方。
“攸宁,我们送你回去吧,刚好我和清樾都没事干。”
程攸宁想拒绝,怕再麻烦他们。
温瑜坚定握住她的手,眼神诚恳。
“...好。”
她还是同意了。
谢清樾开车,温瑜和程攸宁坐在后座。
到了程攸宁租的房子楼下,温瑜让谢清樾送程攸宁上去。
怕外面的那些混混再对程攸宁有什么非分之想。
谢清樾说好。
两人一起上去。
上楼的时候,谢清樾说,“程小姐,小瑜她是真的想帮你,你可不可以,尽量不要拒绝她?”
程攸宁停下脚步,看着他,说好。
谢清樾笑了,将手中打包饭菜的袋子递给她,“谢谢你。”
“对了,明天你们是不是要去参加陶瓷文化研讨会?”
程攸宁点点头,说是。
“据我所知,程澈极有可能也会去,你到时候,小心点,要是实在甩不开他,找小瑜就好,你们感情好,她又热心,不会不帮你的。”
谢清樾说。
程攸宁说好。
“你和程阿姨,照顾好自己,”谢清樾叮嘱她,“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的遭遇确实很让人心疼,我也知道程澈想要弥补你,其实你不用对他的弥补那么抗拒的,他若是给你钱什么的,你大可以接受,程小姐,不要跟钱过不去,当务之急是保证好你和程阿姨的安全。”
谢清樾说完后,向她告别。
她和程澈之间的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走后。
程攸宁站在原地,想起他方才说的话。
她知道这是温瑜让他跟自己说的。
温瑜那样关心自己,也知道她要强,有些话不方便说,便只能让谢清樾这个外人来说。
程攸宁苦笑一声。
小瑜,谢谢你的好意。
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程澈的补偿,不论是什么。
她喃喃道,拿出纸巾细细擦拭脸上的泪,像没事人一样打开门,“妈,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
温瑜看着他上车,系好安全带。
“你和攸宁说了吗?”
温瑜问他。
谢清樾点点头。
温瑜这才松了口气,从后座下来,坐进副驾。
“那就好,攸宁一向要强。”
温瑜轻叹一口气,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希望攸宁能赚大钱,带程阿姨脱离苦海。”
谢清樾笑了,“会的,毕竟你可是她的师父。”
温瑜轻轻点点头,“是啊,我可是她的师父,一定将爷爷教我的全部教给她,她会成为下一个陶瓷新星的。”
温瑜笃定道。
快到瀚海华府的时候。
等红绿灯的间隙。
温瑜和他说起后天要和纪棠以及程攸宁去临城参加陶瓷文化研讨会的事,估计要去一周。
谢清樾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我知道,我明天也会去。”
闻言,温瑜的眼一下亮起。
她还以为谢清樾不会去,又要忍受煎熬的异地恋。
谢清樾笑着看向她,嗓音柔和,屈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开心吗?”
温瑜重重点头,眼中像是有璀璨星河般,“开心。”
到了瀚海华府,两人分别。
回去后,温瑜和楼观雪说起这件事。
楼观雪还有些舍不得,“要去多久?”
“一周。”
楼观雪叹了口气,和她一起去收拾东西。
收拾好后,楼观雪坐在她床边,语气万分不舍,“到临城后,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温瑜乖巧点头,笑着看向她,“往好处想,观雪,起码我这一星期不在,你可以和我哥约会。”
她俏皮朝楼观雪眨眼。
楼观雪无奈看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温瑜问她。
“我还没和时宴商量好,不过应该是十月以后了,那时候天不热。”
楼观雪嗓音柔和地说。
温瑜点点头,竟有些惆怅,“那你订婚以后还回来吗?我真的不习惯没有你在的日子。”
楼观雪拉过她的手把玩,笑道,“不习惯什么?我只是结个婚,并不代表我这个人就属于慕时宴,别多想。”
温瑜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互道晚安后,便各自睡下。
第二天,温瑜照常去棠下制瓷。
程攸宁到的很早,在练泥。
温瑜将她叫过去,继续教她。
中途休息的时候,沈淮序给她发来信息。
—【温瑜,我今天去不了棠下制瓷了,工作有些忙。”】
温瑜没什么反应,回复他好的。
沈淮序像是报备似的又发来一条消息,【我明天要去临城出差参加会议,所以今天格外忙。】
温瑜一愣。
临城?
不会这么巧,他也要参加陶瓷研讨会吧?
温瑜扯扯唇角,没告诉他她也要去,只是回复好的,便没再理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瑜问程攸宁,“攸宁,这一星期你妈妈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程攸宁说,“我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可以随时随地看我妈妈,不用担心。”
温瑜这才松了口气。
程攸宁低着头看碗里的菜,声音很轻地说,“小瑜,我知道昨天晚上你让谢清樾跟我说的那番话是为了我好,但我暂时还无法接受程澈对我和妈妈的弥补,抱歉。”
温瑜温声说,“不用道歉,攸宁,我能理解你。”
程攸宁吸吸鼻子,没再说话。
次日上午十点,三人在机场相遇。
不知为何,程攸宁心里总有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