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95章 夺权是假夺温瑜是真
    温瑜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谢清樾请来的老师到了,开始工作。

    纪棠去楼上处理事情,陈韵开始继续练泥,做基本功。

    温瑜怔怔坐在凳子上,想起周睿背叛自己,还是有些难过。

    她是真心对待周睿,希望周睿能好好做陶瓷。

    没想到,周睿是带有目的地接近她。

    温瑜在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强迫自己将注意移到陶瓷上。

    她发了一会儿呆,见请来的老师临时有事出去,陈韵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

    没忍住,起身走向陈韵。

    “是有哪点不会吗?”

    温瑜温声问她。

    这句话将陈韵从发呆中拽出来,她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温瑜:“啊,没......没有,我刚才走了一会儿神。”

    温瑜点点头,也能理解。

    毕竟平日里都是周睿和陈韵一起做陶瓷,接受老师教导。

    周睿猛然辞职,不光是陈韵,就连温瑜也有些不适应。

    她没再说话,觉得店里太过沉闷,出去逛了一会儿,散散心。

    临近过年,街上到处都是欢快气氛。

    温瑜孤身一人坐在长椅上,忽然觉得有些孤独。

    一阵落寞感将她席卷。

    她想起爷爷在世时,她也是这些欢快的人中的一员。

    温瑜最喜欢吃糖葫芦。

    爷爷没去世前,每逢过年,和楼观雪三人去街上采买年货的时候,总会给二人买一串糖葫芦,笑着打趣她俩:

    “我们家阿瑜和观雪,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就喜欢吃这些零食。”

    楼观雪在一旁小口小口吃着糖葫芦,安静乖巧。

    温瑜则不同,接过后咬了一大口糖葫芦,幸福地眯着眼,撒娇道:“有爷爷在,我和观雪就永远长不大!”

    短短两年多,物是人非。

    温瑜落寞垂眼,眼眶有些红,鼻子发酸。

    时值冬季,天越发冷。

    温瑜只在长椅上坐了不到几分钟,便受不住。

    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慢吞吞起身,往店里走。

    快走进棠下制瓷时,一个小女孩牵着爸妈往前走,不住撒娇:“我就想要这个玩具,要是不给我买我就不吃饭了。”

    小女孩的妈妈无奈看着她,眼神宠溺。

    她爸爸则是笑呵呵道:“好,买买买,小公主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温瑜顿住脚步,看着一家三口慢慢走远,许久后收回视线,沉默走进棠下制瓷。

    进去后,她坐在凳子上又发了一会呆。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谢清樾来。

    也不知道她外婆现在怎么样了。

    温瑜暗叹一声,回忆起她和谢清樾的初遇,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她顿了顿,想起谢清樾加她微信,就是想要她杯子的链接,脑中灵光一闪。

    谢清樾帮了她这么多忙,她可以给他做个陶瓷杯送过去啊!

    况且谢清樾也比较喜欢陶瓷。

    说干就干。

    温瑜拿过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多小时,才确定好陶瓷杯的设计图。

    随后开始制作。

    刚做没几分钟,谢清樾忽然来了店里,有事要同她商量。

    纪棠方才在温瑜出去的时候就出店谈公务去了。

    温瑜将谢清樾带到二楼会客厅。

    坐定后,温瑜给她倒了杯水,坐在他对面。

    “怎么有空来棠下制瓷了?”

    她笑道。

    谢清樾:“刚好来谈公务,就过来看看你,顺便有事要和你说。”

    温瑜点头:“你说。”

    谢清樾道:“我前天不是和你说周松砚重创沈氏集团的事吗?”

    温瑜“嗯”了一声,疑惑看着他。

    他继续说:“周松砚本想趁着沈淮序出车祸,趁虚而入,没想到被我的人发现了,事情败露,周松砚不知所踪。”

    “至于徐克立,则是逃到了国外,我的人去追查了,估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找到。”

    “这段时间,你小心为上,防止周松砚狗急跳墙。”

    温瑜神情严肃,应了声好。

    “清樾,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忙。”

    谢清樾笑笑,“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完这话,他抬手看了一下腕表,起身,“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坐了。”

    温瑜点点头,要他路上小心些。

    “对了,你外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自那天她和楼观雪从御景园离开后,就再没见过谢清樾的外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谢清樾脚步一顿,眉眼染上几分笑意:“外婆她现在恢复的很好,能说一两句话了。”

    温瑜:“那我和观雪不忙了过去再看看她老人家。”

    谢清樾点头。

    送走谢清樾后,温瑜回去继续做陶瓷。

    手机铃声响起。

    温瑜洗干净手,见来电显示是周松砚,不由得皱眉。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接通:“有事?”

    温瑜嗓音冷然。

    “温小姐,现在方便见一面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不是想知道徐克立的下落吗,我告诉你。”

    温瑜沉默一瞬,应下。

    挂断电话,慕时宴发来信息,也是提醒她最近要提防周松砚。

    温瑜直接给慕时宴打过去电话:“哥,你现在有空吗,周松砚说要见我,我怕出什么事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慕时宴:“有空,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好。”

    二十分钟后,慕时宴过来找她。

    温瑜给周松砚发信息问他在哪见面。

    周松砚发给她地址。

    “温小姐,我很期待和你再次见面。”

    温瑜没回这句话。

    到了包间,见慕时宴跟在她身后过来,周松砚眼底闪过一抹愕然。

    “你只说让我过去,没规定我不能带人过来。”

    温瑜平静道。

    见她如此提防自己,周松砚不恼,反倒轻笑一声,“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就是聪明。”

    温瑜被他恶心的几乎要吃不下饭。

    一旁的慕时宴坐在她身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周松砚忽略他,身子前倾,饶有兴趣看着温瑜:

    “温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夺权吗?”

    温瑜没吭声。

    周松砚自顾自道:“夺权是假,想从沈淮序身边夺走你是真。”

    “只有将沈淮序的公司搞垮,逼你们离婚,我才能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