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婚三年,离婚夜他却失控了 > 第94章 周睿是周松砚表弟
    闻言,沈淮序有些惊慌,结结巴巴道:

    “那......那是误会,你不要信口雌黄!”

    他慌乱看了一眼温瑜。

    温瑜只是面色平静移开视线,丝毫不关心慕时悠说的话。

    毕竟她已经想好了,现在沈淮序已经痊愈,她要与他保持距离。

    以免到时候离婚,沈淮序又翻脸不认人。

    沈淮序没料到温瑜会这般淡然,心里竟隐隐有些落寞。

    说实话,他宁愿温瑜生气质问他,也不愿温瑜是这样平静的反应。

    这样的温瑜,总给他一种,早已对他心死的错觉。

    慕时悠清晰看到沈淮序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顿时心就慌了。

    不过才短短几天没见,沈淮序就对温瑜这么上心!

    慕时悠暗暗咬牙。

    看来,除掉温瑜的计划,得提前实施了。

    她恶狠狠想。

    沈淮序忽然出声问她:

    “悠悠,你说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说?在这里说就行,小瑜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姐姐,又不是外人。”

    温瑜本来想眼不见为净,抬脚上楼的。

    听到沈淮序这样说,顿时来了兴致,抬起的脚拐了个弯儿,坐在沙发上,看好戏似地看着慕时悠。

    慕时悠掩下眼底的恶毒,轻咳一声,看了一眼沈淮序。

    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肚子,一秒之后又慌忙将手移开。

    温瑜看着她的动作,皱眉。

    只有孕妇会下意识摸自己的肚子。

    她深深看了一眼慕时悠,眼神幽深,没说话。

    一旁的沈淮序也看到了慕时悠的动作,不知道温瑜想的什么,疑惑道:“悠悠,你是不是肚子疼?”

    慕时悠强撑着笑道:“我没事,淮序,这个好消息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沈淮序有些扫兴,“嗯”了一声。

    还想说什么。

    见温瑜抬脚上楼,叮嘱慕时悠早些休息,也跟着温瑜上了楼。

    在温瑜准备进去的时候,他出声叫住她:

    “小瑜,等等。”

    温瑜转身,平静问他:“有事?”

    沈淮序犹疑一瞬,朝温瑜的方向走了几步,“虽然我不能生育了,但我们可以做试管要个孩子,你不必担心。”

    他神色认真盯着温瑜,一字一句道。

    温瑜早已对他心死,又怎么会想再跟他有孩子?

    当下,温瑜就冷笑一声,眼神全然没了在医院时的温柔:

    “沈淮序,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沈淮序不解看着她,心中忽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温瑜深吸口气,将这段时间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说出:

    “我前段时间就说过,终止续约,和你离婚,但你好像没当回事。”

    “既然这样,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沈淮序,”她说,“我不知道我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以为我还爱着你。”

    “等过完年,我们就终止续约吧,我甘愿退出,成全你和慕时悠。”

    她以为,听到自己甘愿退出的话,沈淮序会欣喜。

    可是她想错了。

    沈淮序只是静默站在原地,紧抿着唇,没说话。

    许久,他眼底竟有一丝愠怒:“温瑜,说嫁给我的是你,说要离婚的也是你,你是不是以为婚姻是儿戏?”

    他实在生气。

    在医院的那几天,他以为温瑜想通了,才会对他那么好。

    没想到,温瑜是在这等着他呢。

    沈淮序气的发抖,继续说:“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你想都不要想!”

    撂下这句话,他也不管温瑜是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回房,“砰”地一声将门甩上。

    温瑜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在心里冷笑一声。

    反正沈梅兰夫妇答应她可以任意提出一个要求。

    到时候,沈淮序不想离婚,都难!

    温瑜转身回了屋子,不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

    刷了一会儿短视频,便沉沉睡去。

    次日,她让老陈开车带她去了棠下制瓷。

    刚进去的时候,纪棠有些惊讶看着她:“呀,小财神来了?”

    温瑜笑笑,点头:“沈淮序出院了,我想着来店里继续做陶瓷,怕手艺生疏了。”

    纪棠应了一声,又说:“对了,周睿辞职了,等年后我再招一些人来。”

    得知周睿辞职,温瑜有些惊讶,“怎么这么突然?”

    不是说只请假几天吗,怎么直接辞职了?

    说起这个,纪棠就来气,拉过温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始跟她倒苦水。

    “你不知道吧,周睿就是周松砚的表弟!”

    温瑜有些惊讶,忽而想起前几天她坐车回去时,看到周睿和周松砚一起下了车。

    现在想来,她并没看错。

    “周睿为什么辞职?”

    温瑜问道。

    纪棠冷笑一声,气的牙痒痒:“你记得前段时间,周松砚让人冒充你余温的名字做陶瓷这件事吗?”

    温瑜点点头。

    纪棠气的一拍大腿,眼里全是愠怒:“那是周松砚特意派来,打听你底细,偷学你技术的!亏我还以为他是陶瓷新手!”

    原来竟是这样!

    温瑜也有些生气。

    在一旁沉默不言的陈韵说:“就是!周松砚太恶心人了!亏我还以为周睿跟我一样都是牛马呢,没想到人家是豪门周家的!”

    温瑜眨眨眼看向她,有些哭笑不得。

    重点是这个吗?

    温瑜给二人倒了杯水,让她们别那么生气。

    气伤身。

    纪棠小口喝着水。

    温瑜说:“怪不得他们模仿我的作品模仿的那么像,原来奸细就在身旁。”

    她笑了一下,竟有些庆幸:“还好前几天周睿说要拜我为师,被谢清樾阻止了。”

    “不然,我爷爷教我的那些本事,岂不是都被周睿学了去?”

    听到这话,纪棠也有些庆幸。

    温瑜可是她们店里的招牌。

    若真的这样,按照周松砚那个脾气,要不了多久,他们棠下制瓷就开不下去了。

    纪棠松了口气,握住温瑜的手,“要不等改天有空了,咱们去庙里拜拜吧,我总觉得最近有些倒霉。”

    温瑜也这样以为。

    光是这段时间,她身边人已经陆续住院了。

    一旁的陈韵弱弱举手:“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奸细,周睿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知情的。”

    “我只是一个打工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