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四百章 送你个学徒
    趁着还没宵禁,赵士祯赶紧买了些礼物,上了梁瑞的门。

    梁瑞在府中,听闻赵士祯来了,忙叫请进来。

    “见过梁驸马。”赵士祯送上礼物,脸上也有些局促,他囊中羞涩,也只能买得起一些糕点,这也花了不少银钱。

    “听闻是梁驸马提及火器改革一事,要不然,下官也无法回京。”赵士祯说道。

    “能回来就好,更重要的是,还能做你喜欢的,可谓是因祸得福了!”梁瑞笑着道。

    赵士祯点头,遂即问道:“咦?驸马从何得知,下官喜好研究火器的?此事,下官并未对任何人提起!”

    梁瑞一滞,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后来听说的,鸿胪寺卿说你画了很多火器的图纸,肯定是喜欢的,对吧!”

    赵士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驸马说的对,下官的确是衷爱此道,要不是有遭此一难,怕还要继续在鸿胪寺浪费不知多少光阴!”

    梁瑞闻言不由感慨,历史上赵士祯可一直在文官这位子上打转,始终用工作之外的时间研究,除了改良火器,还写了著作,流传后世。

    也不知,如今让他去军器局潜心研发火器,他的成就,会不会比从前更甚!

    梁瑞想罢,突然又道:“赵主事,其实我这府里也有个人对火器感兴趣,不知可否跟着你看一看,学一学?”

    赵士祯哪里会拒绝恩人的请求,忙点头说可以先敲一敲。

    梁瑞就让人把赵铁柱给叫了来。

    当赵士祯看到缺了一条胳膊,瘸了腿的赵铁柱时不由一愣,再得知他是私自研究火药才受的伤时,心中涌起几分敬佩来。

    “军器局闲人不可进,不若...委屈小哥扮作下官随从?”赵士祯知道如此做不妥当,但一来是爱惜人才,二来,也是为了报梁驸马的恩情。

    “铁柱,你可愿意?”梁瑞问道。

    赵铁柱不愿意也得愿意啊,不然,他真在驸马府里当一辈子闲人吗?

    有价值,才能生存,赵铁柱明白这个规矩!

    “小人愿意,多谢驸马大恩,多谢赵大人!”赵铁柱忙躬身道。

    “好,那你待会就跟赵主事走吧,”梁瑞说罢取了点银子递过去,“这些,就当是铁柱的束脩了。”

    “不可,怎能要驸马的银子!”赵士祯忙推辞。

    “军器局主事的俸禄也不高,多了一张嘴巴,开销也大,收着吧,本驸马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梁瑞笑着将银子放在赵士祯手中。

    “那就...多谢驸马!”赵士祯有些羞愧,但多了一个人,的确银钱不够,厚着脸皮收了银子。

    赵铁柱跟着赵士祯离开了驸马府,从头到尾,梁瑞没有单独同他说任何话,不像李星河,各种威胁或是利诱。

    不过,赵铁柱心里也明白,自己若是敢说什么做什么违背梁瑞的意愿,他会死得和李星河一样惨!

    “赵大人,其实,驸马捐了十万两白银给军器局,就是为了给您改良火器的。”赵铁柱知道梁瑞定然在打什么算盘,需要赵士祯这个火器大能,所以在他面前替梁瑞刷好感的话,想必梁瑞会十分高兴。

    果然,赵士祯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他不知道梁瑞竟然出了十万两白银,还是给自己用来改良火器的。

    不是十两,是整整十万两啊!

    他一辈子也赚不到十万两!

    “还有一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赵铁柱压低了声音道:“赵主事那件案子,也是驸马命人去查的,他在祭祀当日看到赵主事在斋宫忙碌,所以知道您是被冤枉的,他说他绝对不能让一个勤勤恳恳的好官被冤枉,所以让锦衣卫去查明了真相。”

    赵铁柱说完这些,就不再说了,已经够明白了!

    赵士祯的确也明白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驸马的帮忙,而他也没同自己说,仿佛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是于他而言,却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

    若没有驸马,他的余生,或许就再无法回到京师了!

    赵士祯便开启了他的新人生,军器局里的人虽然不待见这个突然空降的主事,但也不会太过于刁难。

    至少看在那十万两银子面上,多少还是过得去。

    赵铁柱跟在赵士祯身旁,这才真正了解火药和火器制造的原理,因为了解一些基础,赵士祯甚至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平日里甚是关照。

    宫里,万历愈发荒诞,连着两个月的御门听政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现,所有政务都是内阁在处置。

    梁瑞和周默时不时见上一面,互相通一下消息。

    如此又过了半年时间,即将要过年时,钱管事带着听竹,从福建赶了回来。

    “福建那儿的路修得差不多了,沿途仓库和车马行也同步建了不少,明年开了春,便能正式通行。”钱管事这两年在外面修路,整个人看着黑了不少,也受了,但精神却是不错。

    “既然开了春就能用,这几日便要在京师以及各地宣传一下,好叫那些商号知晓,咱们有一条新的物流了,头十位走新路线的,给打个折,也算作信任咱们梁记的福利。”梁瑞道。

    钱管事连连点头,“成,小人稍晚些就跟听竹...不,不能是听竹了...”

    “听竹怎么了?”梁瑞听到钱管事这话很是惊讶。

    钱管事脸上露出几分一言难尽的神情来,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此事实在离奇,还是让听竹自己同驸马说吧!”

    听竹进屋之后一直站在钱管事身侧,这时才走上前来,梁瑞朝他看去,一开始还以为是不是受了伤,或者在福建受了委屈,不想继续干了。

    但看他四肢齐全,生龙活虎的,且眼睛明亮,不似受了委屈,心中更觉奇怪。

    “听竹,同少爷说说,怎么钱管事就不能带着你了?”

    听竹上前一步,挠了挠脑袋,慢慢开口道:“少爷,小人在福建遇到了几个人,他们说,小人是他们家丢失了的小少爷,要让小人跟着他们回去认亲。”

    梁瑞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什么?那...那可打听了,是哪一家的?别是什么诓骗人的胡话,你说清楚,我叫锦衣卫先去打听清楚了,若真有其事,我送你回去认亲,若是骗人的,少爷我定给你做主!”

    听竹看了一眼钱管事,支支吾吾道:“他们说,他们是康提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