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三百五十三章 半夜哭声
    魏朝离开驸马府的时候,赵铁柱送了他一段。

    走到府门口,二人停下了脚步。

    赵铁柱看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魏朝,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你在这里,梁瑞对你怎么样?”魏朝先开口道。

    “梁瑞是个厚道人,没让我干重活,不过在这里,识字的不多,我跟着管家做点轻活...”

    “那就好...”

    赵铁柱看着魏朝身上的绸衣,叮嘱道:“回去后小心一点,邵晴和李星河一样,也不是善茬。”

    魏朝点了点头,“我知道,梁瑞和周默说的话,我也都记下了。”

    魏朝说完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就到这儿吧,我也想明白了,各人就各人的命,我走了,你保重。”

    看着魏朝离去的背影,赵铁柱心里颇不是滋味,当初他们刚来这里的时候,意气风发,觉得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到时候,封王拜相都不在话下!

    没想到啊...

    ......

    入了夜后,景阳宫显得更为冷清。

    这里白日就没什么人,到了晚上,怕只有孤魂野鬼会来这里看上一眼。

    王恭妃轻轻拍着朱常洛的脊背,嘴里哼着摇篮小调,将他哄睡了过去。

    朱常洛一岁了,可长得实在瘦小,小猫那样的一只,脸色蜡黄,头发也如枯草一般。

    王恭妃瞧着自己的儿子,眼眶不由彤红。

    说出去好听,皇长子,可谁家的皇长子是在冷宫里长大的?受冻受饿不说,还要遭受宫人白眼,哪里有一点皇长子的尊荣?

    心里愈发委屈心疼,王恭妃喉咙口不由溢出一句呜咽。

    不想耳旁却听到不知哪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王恭妃的眼泪就憋了回去,心里头更是涌上了些许害怕。

    冷宫里冤魂多,该不会是前朝哪位妃子在哭自己命苦吧!

    王恭妃闭上了眼睛,“快睡快睡,睡着了就听不见了!”

    可是这哭声没停,反而飘飘渺渺的,愈发清晰了起来。

    朱常洛在睡梦中扭了扭身子,似也被这哭声干扰,坏了好梦。

    为母则刚,王恭妃也是如此,见自己儿子睡得不安稳,定了定神,披了衣裳起身朝外走去。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王恭妃捡了一根棍子,朝哭声来处慢慢挪了过去。

    哭声倏地一停,只见那面破旧的围墙中露出一张脸来,王恭妃猛地吓了一跳,还以为真是遇到鬼了。

    “娘娘恕罪,奴婢扰了娘娘,娘娘恕罪!”围墙外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

    王恭妃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对自己这么恭敬,她走到围墙边,这才瞧了清楚。

    围墙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个脑袋大小的洞,外头是一个面生的太监,捧着一包不知什么东西呜呜咽咽的。

    “你怎么跑到冷宫这里来哭了?”王恭妃本也是宫女出身,虽是封了妃,但处境待遇,也没比原来好上多少。

    往日更没享受到作为宫妃的尊贵,也就没什么脾气。

    “奴婢今日出宫采买,买错了东西,被畹嫔责骂,奴婢就...就...”

    这人便是魏朝了,他靠着墙壁,口中发出这些呜呜咽咽的声音,脸上一丝泪水也没有。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做这种事?

    人啊,都是被逼出来的!

    魏朝自哂一声,将手中的纸包露在洞口,“畹嫔要奴婢买珍宝斋的桂花糕,奴婢买成了荷花糕...”

    “畹嫔?新入宫的?”王恭妃心里涌出几分酸涩,没想到陛下又添了新人,而且看来,这位新人颇受宠爱。

    “是,两个月前入的宫。”魏朝缩回手,“今日,在陛下宫里呢,奴婢不敢在乾清宫哭,只好跑远一些。”

    “都是可怜人...”王恭妃叹了一声。

    正说着,寝殿里响起哭声,王恭妃着急,正要回去,就见那太监将手中纸包递了过来。

    “娘娘,这些荷花糕奴婢也不爱吃,就给小殿下吃吧!”

    说完,魏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解开纸包捻了一小块,放进口中咽了下去,“娘娘放心,是干净的,奴婢这就走了,娘娘千万不要同别人说奴婢今日的事,要不然,畹嫔知道后,奴婢又该挨打了!”

    说完,他将纸包从洞口递进去放在地上,然后转身走了。

    王恭妃看着地上的纸包,那可是珍宝斋的糕点啊!

    而且,刚才那太监也当着自己的面吃下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东西。

    可是...若真有人要害她们母子呢?

    听说德妃生下公主,脾气闹得挺大。

    王恭妃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没有去拿那糕点,转身回了殿中。

    只是第二天,王恭妃再去院子时,却见一只野猫正在院子里扑蝶,纸包里的荷花糕,已尽数没有了。

    “竟真的没有问题...”王恭妃笑了笑,心里有些愧疚。

    那人一番好意,却被自己误解,果然在宫里久了,看谁都多了一层戒备。

    ......

    朝堂上,针对考成法以及一条鞭法的动作还在继续,于此同时,山东道御史江东之上疏弹劾冯保亲信徐爵。

    次日,江西道御史李植上疏,直斥冯保十二大罪,并直言要求处死。

    这一切,冯保并未放在心上。

    弹劾他的人每年都有,但最后呢,他还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张居正走了,张四维还嫌不够,想要将自己也赶走,可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接下来几日,针对考成法和一条鞭法的声音反而少了,御史之间弹劾冯保一派和张四维一派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不过这些事,梁瑞也不关心。

    这日山西传来消息,他们梁记在山西的物流线,终于铺设完成,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同时,南京的工坊也建成,工坊管事、核心工匠等都是梁记的人,其他则交给南京那边。

    徐邦瑞也让人递了信,说南京这边股票发行事宜。

    梁瑞写了一份章程,让钱管事带着去南京主持,顺便,物流线也要再朝南边铺设,福建、广州、巴蜀,都要在计划范围之内。

    当然,梁瑞也说了,这三地的物流线,也欢迎合作。

    毕竟梁记自己的资金是有限的,再者说了,他还是那个想法,一家独大,这个行业做不久!